豐腴柔滑的嬌軀又再次被男子壓著重重砸落在錦被上,男子一臉滿足地翻身下來,雙手摟住仙子柔軟無骨的纖腰,輕輕將伊人放在自己寬敞的胸膛上。
「蟬兒。」
感受著胸前那波濤洶湧的驚人彈性;肌膚所觸,那絲滑至極,比最頂尖綢緞子還要柔膩萬分的嬌滑感,凌雲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若是有天堂的話,想必現在就是。
懷裡佳人無力地溫柔白了某狼一眼,螓首靠著男人結實的胸膛,長長的睫毛向下垂了垂,終於忍不住,沉沉睡去。
凌雲身體緊裹著仙子的胴體,正要闔上雙眼,突然細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從屋外傳來。
「元皓嗎?」
凌雲頭疼地皺了皺眉頭,猶豫再三,還是緩緩起身穿衣。
推開房門,又關上。
凌雲看到急步剛從院門走進的白髮老者。
「主公!」
田豐也看到了凌雲,雙眼一亮,人未至,就大聲喊道:「鮮卑的大軍已出現在雁門關三十里地外,眾將都已經在關下集結,主公為何還不前去坐鎮。」
「這麼快!」
凌雲吃了一驚,但是很快便又收斂住表情。
心裡一動,一道他人看不見的流光溢彩,從屋內鑽進他的胸膛。
以防萬一,現在雁門太守府的安防力量不強,六成兵力都調去雁門關防守,雖然家裡這時有賊子趁機作亂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哪怕有一絲一毫威脅,凌雲都不可能放下心來。
解決完後顧之憂,凌雲隨便找個理由打發完田豐,便從馬廄裡牽出剛降伏的黑龍馬,飛速趕往雁門關。
黑龍馬腳力驚人,不過一會,三里遠的路就瞬息而至。
登上城樓,入目是琳琅滿目的各色旗幟,旗幟下,各諸侯帳下的將領圍成一團團,鱗次分明。
「哼,凌龍淵,你小子可算來了,都快火燒到屁股了,還有心思睡覺。」
夏侯淵最先看到姍姍來遲的凌雲,其它一直緊張盯著城外黑壓壓一片,首尾見不到邊的各諸侯將領,聞言,紛紛轉過頭來,對凌雲報以不信任的眼光。
從一開始的豪言壯語,到這幾日按兵不動的消停,再到現在的遲來,種種行為已經徹底消弭了眾將一開始對凌雲的看法,以及好感。
凌雲尷尬一笑,養傷期之後,自己看來要開始懂得節制了。
「既然鮮卑已經來了,諸君可有膽子跟某下去,會一會魁頭。」
凌雲轉移話題道。
「呵呵...鮮卑的騎兵陣型已經列好,這時下去如羊入虎口,破虜侯難道不知道二十萬騎兵衝擊起來的威力?」
公孫瓚冷笑一聲,反對道。
凌雲不以為意,環視眾人眼色,豪氣千雲道:「所以某隻帶騎兵百人下去,百米距離便足夠讓一匹良馬蓄足馬力,只要吾等不主動接近鮮卑大軍,距離稍遠點就算對方想要追擊,也拿我們沒什麼辦法。」
「所以,有膽色跟著某來的嗎?去去會會二十萬土雞瓦狗!」
最後一句話,凌雲加重語氣,頗有揮斥方遒的意氣風發。
一眾好戰派的將領被說得豪氣頓生,原先對凌雲的不滿,也因為這一句話,埋怨沖淡了許多。
剛剛發完言怒懟凌雲的公孫瓚,面白無鬚的俊臉浮現出一抹尷尬,然後就是一抹羞恨的潮紅。
一直默默無言的劉備,略有深意地撇了眼如鐵塔般屹立的男子一眼,內心除了忌憚外,還是忌憚。
能如此輕易的就鼓動士氣,除了那確實令人聽起來就血液沸騰的話外,這凌龍淵本身的人格魅力也殊為重要。
哪怕是心性沉穩如他,看著這面前英武如戰神一般的男人,都忍不住想要拔出雙股劍,隨他征戰寰宇。
「可怕!實在是可怕!!」
劉備額頭冷汗津津,看向身旁已然目光炯炯的二位賢弟,剛要出口說話,但最後還是化作一聲無奈的輕嘆。
這凌龍淵...大勢已成!不似他還是個雛鷹,已是能搏擊千里的雄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