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那麼好興致。」
凌雲奇道。
放下了先前心中的不快,凌雲探頭進了一個小院門口。
定眼一看。
凌雲嘴角一扯,一臉的不相信,卻是看到了曹操正在和戲志才大口酒大口肉的暢聊著,看兩人時不時發出的豪邁一笑,想必聊得甚是愉快。
「這不是都統領嗎?」
戲志才目光炯炯,發現了院外的凌雲。
曹操扭頭向後一看,見凌雲臉色不好,不由咧嘴一笑,豪爽道:「新鮮的小鹿肉,龍淵何不前來和吾等一起品嚐這美味。」
「那就卻之不恭了。」
曹操愣了愣,沒想到凌雲真的答應了,不過沒關係,來就來嘛,反正戲志才已經歸順曹某了,正好氣氣凌龍淵。
凌雲大步入座,坐在凳子上,屁股尚未捂熱,手一抬,攜著勁風,一塊滾燙的鹿肉被壓縮的氣流裹挾著,浮了上來。
鹿肉還未落地,凌雲便一口將鹿肉咽入口中。
這神乎其神的吃法,看的曹操、戲志才一陣愕然。
「龍淵你該不會用的是妖法吧。」曹操臉色凝重著道,要知道,黃巾之亂,張角等人據說就是用的妖術,他實在是不想凌龍淵跟黃巾反賊扯上任何關係,從而白白丟了性命。
他跟凌龍淵是敵,亦是友。
感受到了曹操的關心,凌雲心裡一暖,無奈笑道:「孟德兄,你多慮了,這是某的武技,不是那些奇奇怪怪的邪術。」
「那便好。」
曹操鬆了口氣,表情毫不做作,看的一旁的戲志才眼睛發亮,同時又有著些許擔憂。
這凌龍淵絕對是世之罕見的大敵,而自己這個新認的主公對他,似乎有種悻悻之情。
這可是兵家大忌!
「看來自己要找個時間跟主公說說這件事。」
戲志才舉起茶杯,擋住了凌雲可能看向自己眼睛的視野後,淺飲了一口熱茶,暗暗想道。
「龍淵,這一手可以教某嗎?」
曹操笑了笑,毫不遮掩自己想學這神技的想法,直問凌雲,不涉及妖術,那如果自己學會了這神奇的一手,將來不管是閒來無事弄一弄,讓自己開心一下也好,還是用來威懾下屬也罷,對自己都作用挺大的,關鍵是很新奇。只是自己能不能學一學呢,曹操心裡還是很沒底的。
「招式教給孟德倒是沒事。」凌雲沉吟了一下,「只是這氣力,某卻是無能為力。某這招數,非力大者不能駕馭,因為需要駕馭空氣就需要驚人的力氣才行,而且巧勁也必須練得十分熟練,孟德兄學的話,大概十年...」
「十年?」
「也不能做到。」
「........」
曹操表示很無語,說到頭來,凌龍淵是變相誇了他自己一頓啊。
不過凌雲一臉一本正經的模樣,曹操對凌雲說的那些話倒是信了幾分。雖然不能學了,但是曹操早有預料,知道難度會很高,所以心裡也不失落。
「對了,不知龍淵對奉孝的招攬如何了?」
曹操老神在在的問道,這是他今天最開心的資本。
果然,凌雲聞言,臉色一黑,道:「相處甚歡。」
「噗嗤....」
凌雲眼神不懷好意地盯著笑出口的戲志才,戲志才連忙擺了擺手,俊朗的臉頰漲的有些通紅,苦笑著道:「都統領見諒,實在是某太瞭解奉孝了,所以,所以.....」
所以一眼就看出自己的窘境了嗎?
凌雲悲憤地想著,自己怎麼就沒有曹操的好運氣呢?
不過,「不知先生可有什麼計策幫助某招攬奉孝。」凌雲一臉期待的看著戲志才,戲志才回之一笑,緩聲道:「某早知都統領會有此一問,只不過某已是主公座下一謀士,不似當初一介白身,無拘無束。現在某身為謀臣,自當要為主公謀利益。奉孝,某知之甚深,有神鬼莫測之才華也,所以倘若某助奉孝投入都統領手下,豈不是為我家主公平添了一大敵嗎?」
身在其位,謀其職。
曹操咧嘴一笑,歉意道:「龍淵,某雖與你是友,但將來更可能是敵,所以可別怪某狠心,不幫忙啊。」
「孟德兄....」凌雲失笑道,「凌某就不信我招攬不了奉孝的忠心。」
「那曹某就拭目以待了,也希望龍淵能早日成功。」
曹操臉色一板,煞有其事的說道,客套的禮數直接做足了。
「那就拭目以待吧。」
凌雲站起了身,平淡一笑。
語氣說不出的自信,神態說不出的從容,讓曹操都有些驚疑不定起來了,只不過曹操卻沒有表於外。
待凌雲離開後,曹操才一改先前的模樣,語氣略帶著焦急,看向戲志才道:「志才,凌龍淵莫不是真有了招攬奉孝的方法了?若是讓他得手了,吾等之前的計劃豈不是白費了。」
「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主公安心即可。有某在,奉孝定會投靠主公手下。」戲志才舉起酒樽,淡淡一笑,語氣說不出來的自信。
「那就好,那就好。」曹操聽戲志才這樣一說,心裡的弦放了下來,豪爽著笑道:「若志才能將奉孝也帶到某的麾下,某定當會以軍師之職重待兩位。」
「蒙主公重用,某安敢不使奉孝來投。」
戲志才鄭重著起身一禮。
曹操咧著大嘴,威嚴的臉上滿布著笑意,「志才坐下,坐..下,咱們繼續喝。」
「謝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