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龍淵,你我再幹了這一杯。」
「好,幹。」
酒樽相碰,曹操和凌雲快慰大笑。
「只不過人是在我們這了,只是心卻在別處。」
一口酒喝完,曹操略帶著惆悵道。
「總比在袁紹手上跟吾等作對要好,而且人在手上也方便我們收攏他們。」
「說的也是,是某糊塗了。」
曹操被凌雲說的釋懷,一掃臉上的惆悵,又開心的喝起酒來,心裡也在盤算著該怎麼去收穫戲志才的心,讓戲志才為己所用。
「這就是所謂的身在曹營心在漢吧。」
凌雲好笑的看著沉思著的曹操,其實他還故意繞了個彎坑了曹操一把,只不過曹操不知情罷了。史上可是記載戲志才、郭嘉二人可都是看了一眼袁紹後,就認清了袁紹的為人不堪大用,之後就投奔曹。現在可好,自己這麼一折騰,曹操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收的戲志才叛亂的心了,至於郭嘉,更是被自己給搶走。
不過換做是別人,估計也不可能識破自己的計劃吧,除非這個人也是穿越而來的。
只不過,遺憾的是,自己現在的處境也跟曹操沒什麼區別,郭嘉也同樣的身在己處,心在他處。
要不然今日真當浮一大白慶祝慶祝。
跟曹操喝完幾杯酒後,凌雲打算先去軟禁郭嘉的小院那裡。
「奉孝,某可以進來嗎?」
凌雲走進小院,自顧自地坐在了石凳上。
郭嘉眼角一跳,你自個都做下去了,還問某作甚?
「奉孝啊,你要如何才肯助某一臂之力。」
凌雲見郭嘉自斟自飲,沒有理會自己,便直接開口打破僵局。
郭嘉見躲不了,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將軍有霸王之勇,這天下大可都去,又何必為難嘉呢?」
「有勇無謀,匹夫也。某雖有勇,卻智謀見短,手底也苦於沒有似奉孝這樣的大才。今日有幸遇到奉孝,是天之助也,又怎麼能空入寶山,而空手而回呢?望奉孝助我,某一定會重用先生。」
凌雲言辭誠懇。
郭嘉搖了搖頭,「都統領言重了,郭某才疏學淺,當不得將軍之錦囊,也扶不了將軍的大業,只希望將軍能憐憫嘉體弱多病,放某與戲才離開,嘉感恩不盡。」
凌雲皺了皺眉,不耐道:「天生鬼才郭奉孝,奉孝若不是大才,何人又當得了這大才之名,莫不是天下人都是泛泛之輩?」
「不敢當,不敢當。」郭嘉神色慌張的說道,但是凌雲聽其語氣,見其手勢,卻絲毫不渾亂,反而多的是氣定神閒,凌雲便知道郭嘉在裝。
「奉孝莫不是氣某強擄了你?」
凌雲嘆了口氣道。
「都統領多慮了,多虧了將軍,嘉這幾日可是被好吃好住的伺候著。」
凌雲見郭嘉又恢復一派神色淡然的樣子,不由氣笑了,「既然如此,奉孝先前又為何提出要走呢?留下來,某好酒好肉的候著,豈不美妙。」
「衣食無憂固然好,但是眼光只能停留在這一方小院,嘉更愛自由。」
「.....」
凌雲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郭嘉很明顯一幅油鹽不進的樣子,看來是鐵了心不打算投靠自己了。
凌雲不死心的又跟郭嘉說了幾句,結果都被郭嘉輕易的忽悠了過去。
見交涉不得,凌雲只能訕訕離去。離開前,凌雲神色不甘的又望了郭嘉一眼,郭嘉見狀暗暗一嘆,知道這位凌都統領不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肯定還會再來。
不過短時間內,郭嘉也沒有想到什麼脫身的好辦法,這裡是曹府,跟凌雲狼狽為奸的曹孟德的地盤,郭嘉想要找勢可借,也沒有目標。
也不知戲才如何了,應該跟自己一樣吧。
郭嘉端詳著酒樽,緩緩一飲而盡。
這茶,確實不錯。
只不過茶的主人卻是個不講理的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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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籌莫展,凌雲出了軟禁郭嘉的小院,抬頭望了望蒼藍青天,長嘆了一口氣,之前還打算等郭嘉歸順之後再離開,現在想來,是不是要改變一下策略了。
要不先回去吧,不然郭嘉一日不投,自己要在這洛陽也不知呆到猴年馬月。
不過,想到田豐的固執,死板。
凌雲還是果斷放棄了這個念想,要是讓田豐知道了自己強綁著郭嘉回去,估計以老人家嫉惡如仇的性格,肯定會跳腳大罵自己,那時候自己對郭嘉是放呢,還是放呢?
好不容易遇到鬼才,又怎麼能輕易鬆手呢?
凌雲不甘。
果然,最好的辦法還是郭嘉忠心投靠自己,不過眼下這種狀況,很難啊!
不說這次強擄得罪了郭嘉,讓郭嘉好感大降,就說自己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吸引郭嘉來投的呢?
勢力,亦或者是實力?
凌雲揉了揉眉心,如果鬼才會因為這些加入自己,那麼早就加入了,自己也不必現在那麼煩惱。而且相處了也有一段時間了,憑藉鬼才的能耐,自己是什麼樣的性格,抱有什麼樣的壯志,郭嘉想必也應該摸得一清二楚了。
也就是說,現在郭嘉不接受自己的邀請,是因為自己本身沒有能夠勾起他興趣的東西。
麻煩,真是麻煩。
小說裡,別人都是虎軀一震,人才紛紛拜服效勞,怎麼到了自己就變了個樣。
心裡掛著心事,凌雲漫無目的地走著,突然一陣肉香味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