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遇強則強

辛鬼花本來一臉著急,擔憂孫蠻子真的會聽了邢玉廷的蠱惑。一旦他真要動手,那自己絕對不可能再忍耐下去,即便是拼著要面對百人武者圍攻的場面,也要出手救下孫蠻子才行!他玄氣已經加持在身,剛欲出手之際,卻突然聽的孫蠻子說出這番話,表情一滯,接著面有喜色。

這傢伙的榆木腦袋開竅了?

在這時,身旁的小四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袖,辛鬼花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掃之下,在人群中突然看到兩道熟悉的身影。

方陽!水千柔!

他面上的喜色一閃而逝,側過臉去,內心中卻是驚喜不已,同時也有著一番明悟。

怪不得無極山宗會突然內訌,怪不得孫蠻子這傢伙會突然換了個性子,原來是方陽來了!

方陽一來,他內心中也是底氣大增,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有半點問題了。

那邊邢玉廷在聽到孫蠻子的話語時,先是一愣,懷疑自己沒有聽清,但隨即感受到孫蠻子身上湧動而出的強悍氣息,他的表情陰沉了下來,雖然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此時感覺,孫蠻子的傷勢竟然恢復了大半,他這副模樣明顯是要認真起來了的架勢。

「你想好了嗎?孫蠻子,不要怪我沒提醒你!你的決策,有可能會使得你這幾個朋友因你而喪命!」他色厲內荏道。

不過,他的威脅此時已然起不到半點作用。

「來吧,如果你能殺的掉我們的話。」孫蠻子沉聲說著,周身玄氣流轉,再次湧動出無極戰神甲來。

「好!我會讓你後悔的!我先把你打個半死,然後把你這群朋友一個個拉到你面前來斬掉腦袋,讓你明白你囂張的下場是什麼!」邢玉廷一聲怒吼,戰甲浮動在身,接著他身形一撲,向著孫蠻子面前衝撞而去。

雖說不能夠看著這傢伙自殺受辱,但只要將他斬殺在這裡,那也就足夠了!

無極鎮山!

邢玉廷身形一顫,宛若山石迎面砸下,鎮壓天地之勢。

轟隆!

他的身形砸落,在這大殿之內傳來一陣劇烈的震響,腳下地面顫慄,宛若山崩一般,銀白玄氣炸裂之處,地面上都是清晰的裂開了一道裂紋。

孫蠻子也是毫不服輸,在方陽丹藥的輔助之下,他身上的創傷好的七八,雖說比的邢玉廷的狀態還要差上一些,但已經比的剛開始時好上太多了。

眼見邢玉廷氣勢兇猛,孫蠻子也是不閃不避,氣勢拔到頂點:「邢玉廷!你罪大惡極!今天我便要替雲菲,以及被你矇騙如此久的無極山宗眾人報仇!!」他聲音渾厚,暗蘊無極箴言之意,隨著吼聲出口,宛若實質流光的撞在了邢玉廷的身上。

邢玉廷身軀一顫,被無形的氣息掃過,體表的無極戰神甲都是一陣顫慄,他面有微變,沒想到孫蠻子一吼之力會有如此之強。

「無極箴言!你果然學會了無極箴言!」邢玉廷一愣之下,想到泰無極所說之事,面色變得暴怒難看,他的面上也是浮現出深深的嫉妒之情。

無極箴言,這可是無極山宗的絕學!一般只有著寥寥幾人才能夠通曉修煉,而想要達到《無極戰神訣》頂端的位置,務必要通曉著這門箴言之法才行。

他堂堂無極山宗的大弟子,天賦超然,《無極箴言》的法門看過不知道多少次,但依舊是沒法入門,偏偏是這早就被宗門逐出的棄徒,竟然學會?那豈不是說明自己到現在都比不過他嗎?

怎麼可能!

「無極箴言又如何!今天,我便要以強力將你給砸成肉泥!」邢玉廷硬頂著無極箴言之力,怒吼連連。

他身形浮空,雙掌連拍,道道磅礴的銀白掌勁化山而出,每每砸落在下,腳下真龍殿堂的青玉地面,多事被砸出了一道道巨大的掌印,每一擊連綿而出,聲音迴盪,似是震懾在眾人的心臟之上,光是聽到這股轟鳴之響,隱隱都有一種將要將眾人的心臟給震碎的感覺。

孫蠻子在他的連綿的攻擊之下,頗顯狼狽。他體表的無極戰神甲又是搖搖欲墜,可即便如此,孫蠻子非但有半點退縮,反而是戰意陡增。

孫蠻子本就是遇強則強的型別,雖說因為被逐出宗門之後,深受打擊,心神萎靡之下實力銳減不少,但後在段凌的開導之下,心思恢復,自身天賦再開,實力更是突飛猛進。他最大的特點,便是遇強則強,哪怕是方陽同他交手過幾次,都被孫蠻子的攻擊給搞的不勝其煩。此時,面對邢玉廷接連的掌勁攻擊,孫蠻子挺身硬上,也是接連玄氣迸發。

整個宮殿之內,兩股磅礴的玄氣不斷相撞,每一次相撞,都掀起大.片的煙塵,瑩光四溢間四周的武者都是層層後退,避免被波及到。

兩人對拼,邢玉廷佔據著上風,無論是修為還是自身玄氣,他都要比的頹廢許久的孫蠻子要強上一些。但孫蠻子更有著堅毅的信念,以及必殺之心!以搏命打法出手,聲勢上也是絲毫不弱。每每一掌對拼,孫蠻子受傷七成,邢玉廷卻也要受傷五成。雖說表面是孫蠻子劣勢,但他自身堅毅,能夠無事抵擋,與之相比,邢玉廷便要差的太多了。

不消片刻,兩人出手便已經有百招開外。孫蠻子也已然從先前大大劣,到此時已經只有小劣之勢。

四周之人都是面有驚容。

馬有神眸光閃爍地盯在孫蠻子身上,驚歎道:「這孫蠻子,在十餘年前我也曾經打過交道。那時候的他年少輕狂,雖有天資,但卻不懂人心之事,是不堪大用之輩。後來被逐出無極山宗也是正常。我本料想他會一蹶不振,怎麼此次再現會是如此厲害?」

苟一聲僵著臉:「大哥想說是因為方陽?」

「哼,不無可能。無論如何,這孫蠻子雖說斷掉一臂,但心思經過起伏沉澱,已然大不相同,如是沒在此地殺掉他,他成長起來也不過是時間問題。邢玉廷可就有的難受了。」他語氣幸災樂禍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苟泗水那邊?」

「叛逃念盛宗之人自然是逃脫不得!還有他腦海中的那門秘法,乃是我念盛宗內排行前三之物,怎麼說我也要取的在手。」馬有神信誓旦旦,隨即他想到什麼,悄然在苟一聲耳旁低語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