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真宗大亂。
斬孽大會舉行非但沒有斬殺方陽,反而方陽出現大殺一方,死在他手中的純陽真宗以及別派武者數量超過千餘。
純陽真宗內出現驚天之謎,上任本該已死的宗主文若火出現,同司馬香山一番大戰,遠遁逃離,疑似司馬香山宗主之位名不副實。
……
如果要問起來最近龍淵王朝最大的事情是什麼,那便是純陽真宗內大亂之事了。方陽這兩個字,隨著這次純陽真宗的糾紛,再次出現了眾人的視野之中,而且做出來的事情愈發的震撼。
深入純陽真宗腹地之內,被內山長老擒下,結果非但未死,現身之後一番出手,不但毀了純陽真宗一座山峰,還帶出了純陽真宗內關押著的上代宗主,斬殺純陽真宗弟子數百。純陽真宗本就是弟子數量極少的宗門,在方陽這番大鬧之下,更是愈發勢微……純陽真宗大怒,已經下達了懸賞令,不但讓方陽的懸賞金額增加一億玄元,凡是擊殺方陽之人,還有資格被傳授一門純陽真宗的傳承武學。
這可是傳承武學!是一個宗門的立派之本,眾人都沒想到純陽真宗連這種事情都敢應下,這不就是在變相的削弱自己宗門的底蘊嘛!
他們卻不知道,方陽一個人可是學齊九門傳承武學之人,純陽真宗開出這麼優厚的條件也不是沒有原因……要趕緊將這小子擊殺,萬一這小子將傳承武學隨意分發的話,那對於純陽真宗而言不是更毀滅性的打擊?
方陽的賞金雖然是大大增強,但前來追殺之人,卻是稀少了起來。
眾人都是明白了方陽的實力如何,不再把他當作一個初出茅廬,名不副實的小子。現在的方陽,可是當的上兩億玄元的獎賞的!但凡有想要找他麻煩之人,就需要好好掂量一下自己有沒有能夠全身而退的本事了……
就在天策府內被方陽的名字給攪的沸沸揚揚時,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方陽本人卻是悄然的離開了此處……
既然《純陽訣》和九大傳承武學盡皆到手,方陽就不再天策府內逗留,想要回到混元府之內,準備著大府之爭的事情。
他回到鳴海城內,想要看看去往混元府的傳送陣有沒有開啟,過去打探一番後發現……依舊是沒有開啟。
「這陳九銀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搞什麼鬼,法陣一閉,不說會讓多少武者滯留,單單是造成的經濟損失……他這府主還想不想幹了?」方陽碎碎念著,對陳九銀自然是沒點好感官。
現在傳送陣未曾開啟,要如何離開這裡,倒也是成了一個難題,讓方陽一陣頭疼。
「實在不行,就只能先行通過傳送陣去往神河府,然後再自行騰飛回到混元府內了……」
神河府距離混元府最近的一處大府,可即便如此,兩者之間的距離也有著數百萬裡,真要靠玄氣趕路的話,起碼也要花的十餘日的時間。
就在方陽思忖之際,突然一旁傳來一陣熟悉的叫聲。
「方陽?又看到你了!」
方陽心頭一突,這裡可是鳴海城內……傳送陣又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在這裡喊出他的名字來,是想要引發混亂嗎?他抬頭看去,只見的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遠處。於洲一臉欣喜地看在方陽身上,他的表情可沒有半點水分。
「方陽?誰是方陽?」
「難道是那個方陽!他會在這裡!?」
隨著「方陽」二字一齣,四周本來等著排隊傳送之人身軀一顫,當即傳來一陣騷動,一道道目光四下掃視了開來。
方陽扯了扯嘴角,暗罵一聲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缺了一根筋,匆匆邁出幾步,一把摟著於洲的脖頸,向著外面走了去。
眾人呆呆地看著他們兩人的背影,良久之後,騷亂才是平息了下來。
「大概只是重名吧……方陽此人再是厲害,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鳴海城內才是。」
「操,嚇了老子一跳,敢情只是重名。」
「別擋路,老子要趕著傳送呢……」
傳送陣四周再次熱熱鬧了起來,眾人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而另外一邊,方陽拉著於洲走到了一處人影稀少的角落。
「我剛剛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於洲訥訥地問道。
方陽啼笑皆非:「沒事,反正也沒什麼影響。」
於洲的表情當即放鬆了下來,開心道:「好巧啊,沒想到在這裡又能看到你。你還沒有離開這裡嗎?」
方陽看著他,眸子一亮:「我剛要離開,你呢?」
「我也要回去了,不過傳送陣沒開,又要成走雲碧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於洲好心邀請道。
「那就多謝了!」
方陽正愁該怎麼離開呢,於洲出現的倒也是及時,乘坐著雲碧舟回去,可要比的他獨身傳送趕路輕鬆方便太多了。
「那我去租借雲碧舟,一會我們一起走。」於洲一臉笑意,對他而言一個人趕路也實在無聊,有個人做伴自然最好。而且方陽又是相熟之人,實力強悍,萬一半路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他在也是安心。
於是於洲匆匆去準備,有著明清坊少主的名頭在,他租借雲碧舟來也是極其簡單,不多時後他帶著雲碧舟歸來,兩人離開鳴海城,乘坐雲碧舟便是飛馳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