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谷康的勸誘,不管是純陽真宗之人,還是外派之人都是將目光鎖定在方陽的身上,此子再強也就一人,這裡有著千餘武者,一同強攻,這小子只有死路一條!
當即無數玄氣波動,向著方陽身上強攻而來。
「哼,想殺老子,那就來試試看啊!還不知道誰殺誰呢!」
方陽面有怒意,雙目璀璨如星,眼見四周玄氣湧動,他也是不再留手,既然已經決定好好在這純陽真宗內大鬧一番,那鬧的越大越好!
「大日罩!」
純陽玄氣化為圓罩護體,一陣玄氣爆裂,衝撞在方陽的身上,數量雖然是足夠多,但一個個施展出攻擊的人修為太低。方陽又是著重修煉過大日罩之人,因此接連攻擊之下,也是未曾給他帶來半點影響。
玄氣爆裂,煙塵四起。在大日罩的加持之下,方陽的腳步一踏,身若利箭一般飛馳而出,上的半空之間。與此同時,只見的他儲物戒指內光華流轉,無數的劍刃浮動而出,一排排的橫列在方陽的身軀四周,劍刃懸浮,靈性十足,一目掃去,怕是不下於四十多柄。
「我的修為已經近乎空冥境後期,《純陽訣》更是全本習練,玄氣大增。此時再運轉劍星,就不單單是二十柄了,只會越來越多!」
方陽心思一動,自身玄氣快速分散到四十柄劍刃之上,然後方陽劍意流轉,怒喝出聲。
「劍星!九轉!」
剎那間他周身懸浮著的四十柄劍刃上面湧動出一股極其旺盛強烈的星芒之力,星芒同劍意融合,轟的貫穿而出,四十道劍氣星芒融合為一,化為一道十餘人合抱的巨大劍氣光柱轟鳴向著平頂山丘之上貫穿而下。
「不、不要啊!」
「擋不住,好恐怖的劍氣。」
「老子不想死!」
山丘頂端上面的數百武者感受到這一劍中蘊含著毀滅天地的氣勢,一個個面有大慌,瞬間從玄元誘惑中清醒過來,一個個驚聲慘叫,四下奔逃,只是現在跑已經為時太晚。
轟隆!
劍氣撞擊在平頂山丘之上,宛若一道巨大的驚雷要焚滅萬物,這一道劍星貫穿,整座山體瞬間坍塌,就如同一道石柱被巨大力量給壓碎一般,無數山石坍塌掉落,這座十餘丈的高山,竟然在方陽這一道九轉劍星之下完全粉碎崩塌了開來……
無數慘嚎聲在劍星中瞬間湮滅消失,這一劍之下,不知道有著幾百人要死在方陽的劍氣中。
「方陽小子!該死!!」
「毀我純陽真宗駐地,我要殺了你!」
幾個內山長老目呲欲裂,咆哮衝來。幾人近前,太元神火掌、焚陽劍訣、羅雲燃火刀這些傳承武學盡皆用出。
方陽譏笑一聲,眼角瞥了瞥一棵古木,身形一動,嗖的又在原地消失。幾道龐大的玄氣攻擊砸下,卻是直接撲了一個空,什麼東西都沒有打到。
方陽可是不僅僅通曉火雲遁法的,他可在試煉山脈內一行中,學到了《木遁之術》,經過一段時間的苦修,運轉起來也是如使揮臂。
在避開這幾個最難纏的內山長老之後,方陽再次出現在人群之中。在先前那一道九轉劍星的攻擊之下,滅絕了許些修為低劣的武者,剩下之人不是空冥境巔峰,便就是達到初陽境的層次了。
「方陽在這裡!出手殺了他!」
方陽剛從一棵古木中竄出,便被幾個聞訊而來的純陽真宗弟子發現,當即一道道玄氣轟了過來。
「不知死活。」
方陽九宮劍在手,《焚陽劍訣》一動,劍上火光浮現有若灼燒烙鐵,橫向斬出。這一道劍氣過處,土石焦黑炸裂,林木燒灼,被掃中的弟子即便有著罡氣護體,也是慘叫一聲,被劍氣入身,燒灼臟腑經絡,苦不堪言。
方陽藉助著火雲遁法和木遁之術,來去無蹤,但凡被他盯上之人被玄氣穿身都是非死即傷,不消片刻,又有數百人死在方陽之手,本來千餘人追殺方陽的局面下,到此時倖存之人不過是十之三四,到此時眾人才回想起了方陽的恐怖。
「方陽怪物,不能跟他打,跑啊!」
「該死,我為什麼會聽兩億玄元的誘惑,如果方陽容易死的話,也就不值這麼多價錢了。」
「純陽真宗!可恨,我的師妹都是因為你們而死!我們斬刀門跟你們勢不兩立!」
「什麼斬孽大會,你們分明是要將我們逼上絕路,純陽真宗狼子野心!」
眾人惱怒之下,也是將怒氣發洩到了純陽真宗這邊,純陽真宗的幾大長老面色難看,苦惱之極,有心想要趕緊擊殺方陽證明,這小子卻是滑溜異常,實在是抓不到他的行蹤。
「方陽小兒,跑來跑去算什麼好漢,可敢正面一戰!」
「方陽,你敢出來,我誓必殺你!」
幾人接連怒罵。
方陽譏笑道:「幾個活了幾百年的老不死,說出這種話來也不知道丟臉。我看純陽真宗的確名不副實,也該從這所謂的六大宗門中除名了。」
「混賬,混賬!」
他們幾個接連衝出,玄氣打向方陽,但每每都是打在空處,反倒浪費了自己的玄氣。
「我便不信,你這小子的玄氣有多充裕!用不了多久,你施展不出遁法之時,就是你殞命之日!」谷康氣的瘋癲大叫。
他話語落在方陽耳中,方陽的眉頭也是微微皺了皺,玄氣的確是個問題。哪怕他此時玄氣之強,比的以前的自己要充裕上十倍之多,但也架不住方陽如此消耗。他的招數本就是玄氣消耗恐怖的存在,更何況還是以一敵千,激戰這麼久的時間。
「要準備撤離此處了。」
方陽呢喃著,看了看遠處天邊的激鬥,那邊的聲勢也是逐漸減弱,應該是文若火落入下風之後有些支撐不住,已經在準備逃離了。
他目光四掃,也是在找尋著脫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