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火隨手一巴掌拍出,便震驚四座。
站在他身旁的方陽也是面有驚愕,沒想到文若火只是一巴掌就將那張成峰打的生死不知……
「這便是天陽境對於道紋之力的掌握嗎?」方陽呢喃著,隱隱有些明白。別看文若火先前那一巴掌表面看似沒有半點玄氣波動,實則其中蘊含著的意境之強,已然到了返璞歸真的層次。
達到初陽境便開始掌握道紋之力,而能夠突破到天陽境的,都是已經完全掌握了一條小道。所以說天陽和初陽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層次,有著道紋之力的護持,天陽境武者要想殺起初陽境來,實在比殺雞仔差不了多少……
文若火一巴掌拍飛張成峰,冷淡的目光一掃,看在了身前的趙真身上,面上露出一抹奚落的笑意:「咦,這不是趙真嗎?你還是有好好活著的呀。」
被文若火一點名字,趙真的身軀大顫,倉惶低下頭顱,不敢跟文若火對視。
他倒是想要趕緊逃竄,只是文若火的實力在前,不要說是轉身逃跑了,他稍有一動,文若火心情不爽的話,即便是初陽境後期的他,都難逃一個死字……
「你教的弟子真是沒什麼長進,這種人死了也就死了,你不會在意吧。」文若火淡淡笑道,話語之間卻帶有一股強悍的威壓氣息向著趙真身上而去,趙真只覺有一道山石砰的砸在了他的背脊,身軀一彎,忍不住就想要跪倒膜拜了起來。
文若火冷哼一聲,也沒有對他出手的意思,環目一掃,看的遠處山巒上的這麼多人,想明白了什麼,眉頭一挑,譏笑道:「小子,看樣子這群人都是為了看你死而來的呀。你沒死,他們會不會很失望?」
「失望是肯定的,但他們也沒辦法。」方陽聳肩。
「是啊,想要讓老子死的人也很多,可是老子偏偏就喜歡活著。」
文若火說著,突然眉頭一皺,扭頭向著遠處清朗的天空上看了看,沉聲道,「小子,既然老子已經出來了,那也算承你的情了。但到這裡我就沒法照看你了,是死是活你總要自己去闖一闖才行啊。」
方陽一愣,看著文若火的面色,當即也是知道了什麼,重重點頭:「那前輩,我們就分道揚鑣了。你說的事情我會記住的。」
「哈哈,我信你這小子。」文若火伸手在方陽的肩膀上拍了拍,雙目間透出一種柔和的神色,「今日一戰,我即便能逃走,也是重創逃竄,會找個地方先行恢復修煉,一旦我痊癒的話,會去找你這小子的。至於你想要找老夫嘛……看樣子短時間是不行了,好自為之。」
方陽應聲。
「那,就讓我們兩個在這裡久違的大鬧一場吧。」
文若火朗聲一笑,身軀一矮,轟的在腳下的山石上面炸出一個土坑,隨即他的身形飛馳而出,入的碧藍天空之上,在起身之際,文若火的周身驀地湧竄出一股極其強盛的玄氣來。純陽玄氣纏身,宛若在他身上灼燒一般,強大的威壓擴散。
他聲音渾厚,迴盪在天地之間。
「司馬香山!老子等你好久了!!」隨著有若悶雷炸響的聲音,文若火一掌拍天。
太元神火掌!
雖然是一模一樣的武學,可在文若火手中釋放出來的威力震撼人心,只見他一掌拍出,宛若升起一輪虹日一般,重重的砸向了蒼空之內。
「文若火!你不應該出來的!我要你死!」
本來空無一物的天空之中,隨著文若火這一掌的拍出,天空間陡然浮現出大片的火燒雲來,雲朵迴旋化為一道巨大的渦旋,赤紅火光浮動,宛若是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一般。
司馬香山的聲音宛若神祗,話音響起,一道金燦的手掌也是自那渦旋之中探了出來。
轟隆!!
兩股巨大的掌勁相撞,天地間霎時無光,風雲色變。只見掌勁交擊之處,一股狂暴的勁氣擴散,所過之處下方的山石紛紛融為土砂,林木枯萎,煙消雲散……
這邊山巒處的眾多武者,莫不是感覺到身軀一顫,似是有著一道無形的勁氣從他們身上穿過。
一個個呆呆愣愣的看著那邊的情景,宛若是另外一個世界發生的事情。
「司馬香山……文若火……這名字都好熟悉。」
「文若火,不是上代純陽真宗宗主嗎?他、他竟然沒死??」
「大新聞,大新聞……」
「兩個天陽境武者的交手,可怕,太可怕了……好在我們在百里之外,否則那一掌聲勢過後,這座山上不會有人活著……」
眾人看到那邊交手情景,一個個面有驚懼蒼白之色。
遠處激鬥連連,隨著掌勁拍擊而下之後,文若火更是手段盡出,只見無數玄氣流轉,附加著的道紋之力極其可怖,所過之處,根本是沒有事物能夠完好存在……
「千萬不要死啊……」方陽呢喃了一句。
文若火雖然展現出來的實力夠強,但方陽知曉他的情況並不會太好。畢竟文若火被關押百年,這次脫困而出,自身修為也是不能很快恢復到鼎盛狀態,尤其是對戰上司馬香山這怪胎,頂多撐個百招,老傢伙就要逃竄了。
「也用不著我來杞人憂天,如果天陽境的武者那麼好殺,司馬香山也就不會關他百年的時間了。既然他都出手了,那我也不能閒著!」
方陽精神一震,眼見得那邊眾人都被遠處的交戰聲勢吸引,恰好是方陽出手最好的機會。
「純陽真宗,也該是我給你們準備個大禮的時候了。」
方陽冷笑一聲,既然這群人都是來看自己被殺的,那他也就用不著有半點留手之心。
「天陽火舞!驚雷印!」
「九轉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