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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應將執行死刑的情況以及所附執行死刑前後的照片,及時逐級報告核准死刑的最高人民法院。
幾個法院的執行人員此時開始了筆錄和拍照,程式完成後,陶澤和幾個同來的武警則走了過去,和法院的幾人交談了兩句後,那幾個法院的人員則紛紛走到了一邊,死刑犯則被架著來到的段雲所在的房車中。
「段雲……」
此時躺在床上的楊老突然睜開了眼睛,語氣微弱的喊了段雲一聲。
「楊老,您別說話,好好躺著。」段雲見狀眉頭一皺,用手掖了掖他的被子。
「拜託你了……」楊老冰涼的手一把抓住了段雲的手臂,輕聲說道「我並不怕死,但我真的還需要一些時間,如果你能幫我,我肯定會回報……」
「我明白!」段雲打斷了楊老的話,正色對他說道「記住,等會兒無論您聽到什麼或者看到什麼都不要動,閉上眼睛躺在這裡,知道麼?」
「嗯。」楊老應了一聲,隨即閉上了眼睛。
「咔!」正在這個時候,房車的後門已經被人開啟,段雲連忙給楊老蓋好被子,然後從房車的臥室中退了出來,同時關上了隔離門。
「碰!」兩名武警按照命令將那個已經被綁好的死刑犯扔到了車中,然後關上了車門,退到不遠處警戒了起來。
儘管很多死刑犯在得到宣判後,都能表現的很鎮定,但當最終行刑的時候,沒有誰是真的不怕死的。
到了這一刻,那個年輕的囚犯已經渾身癱軟,被扔進車子後,立刻面色惶恐的四下張望了一番。
「你是誰!?」當這名死囚看到段雲後,驚慌的問道。
「別緊張,我是法醫。」段雲面無表情,接著說道「如果你肯聽話,我會讓我非常舒服的死去……」
「放屁!死刑哪有舒服的?」那死囚對段雲嘶吼道。
「如果你夠聰明的話,就應該聽我的話。」段雲輕嘆了一聲,說道「過來,坐到我前面。」
「你到底想幹什麼!?」那死囚顯然對段雲產生了懷疑,儘管手腳已經被捆了個結結實實,但依舊扭動著身子,試圖逃脫這輛房車。
段雲見狀眉頭一皺,突然探出一隻手,如同拎小雞一般將那死囚拎了起來。
「啊啊啊!放開我!」死囚沒想到看似個頭不高的段雲手上居然有如此大的力氣,頓時大聲嘶吼道。
但下一刻,一根銀針就被刺入了死囚脖頸的一個穴位,整個房車中頓時安靜了下來。
「擦!」段雲將這死囚扔在了房車的沙發上,一把撕開了他身上的襯衣,露出了他那紋著一條五爪青龍的胸膛。
「啪嗒。」段雲取出了早已準備好的一盒銀針,點燃了一個酒精燈後,開始給銀針消毒。
此時那個死囚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儘管他別刺中了穴位,渾身癱軟,無法說話,但依舊雙眼圓睜開,驚恐的注視著段雲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