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雲手中的銀針針尖已經燒成了紅色,冒出了一縷細細的白煙。
看到這一幕,那個死囚眼中越發的驚恐,但由於身子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他也只能躺在沙發上默默等待。
一根發紅的銀針輕輕的刺入了這個年輕死囚的左肋。
「嗤!」隨著一聲輕響,銀針刺入的瞬間,冒起了一絲白煙。
然而讓這死囚感到驚訝的是,在銀針刺入身體的時候,他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痛覺,甚至還有一絲絲的涼意。
接下來,段雲又在他的身上刺入了第二第三第四根銀針,動作嫻熟而精準。
一連五根銀針刺入,年輕死囚全身頓時一陣酥麻,雖然光著膀子,但卻感到渾身血液流速加快,身體一陣溫暖和酥麻,有種說不出的舒暢感覺。
到了這一刻,這個死囚的精神終於放鬆了下來,臉上的驚恐之色逐漸退去,剛才劇烈起伏的胸膛也終於變的平緩。
段雲見狀,伸手取下了剛才刺入他脖頸的銀針,對他輕聲說道:「感覺如何?」
「還好……」脖頸銀針取下後,這個年輕死囚頓時恢復了說話的能力,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麼,或者有什麼遺言,或許我能幫你實現。」段雲問道。
儘管對方只是個死囚,但段雲即將奪走他生命的時候,依舊有些心存不忍,畢竟他本身和這個死囚無冤無仇,讓這個死囚說出遺言,也只是想讓自己的心裡能少一點內疚。
「你到底是什麼人?」那死囚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段雲說道。
「法醫。」
「我看著你真的好眼熟……」那死囚眉頭皺起,接著說道:「你好像是那個踢球的……段雲!」
「沒錯,我就是段雲,那個踢球的段雲。」段雲聞言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帶著假髮和口罩,對方依舊可以認出自己,但想了想後,還是承認了。
其實段雲完全可以否認,但他感覺自己實在沒必要哄騙一個將死之人。
「呵呵,你tm騙我!段雲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年輕死囚聞言也是一愣,但很快語氣不屑的說道:「段雲人家那麼有錢有名的人,怎麼可能幹你這種髒活,你當我是弱智麼?」
「那你就當我是弱智吧……」段雲嘆了口氣說道。
「不過你長得和他還真像啊。」年輕死囚嘖嘖稱奇道。
「說這些有意義麼?」段雲問道。
「我一個快要死的人,說什麼能有意義?」那死囚一臉的不屑的。
「也是。」段雲聞言點點頭,接著說道:「那你就說點你過去美好的事情吧,這樣或許可以讓你心情變的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