涇河龍王因為不滿水族被人族漁民捕殺,去找道士袁守誠理論,結果袁守誠一個激將法,他就中計了,
堂堂水族總管,就此成了西遊計劃的犧牲品。
這一步步的謀劃,看似簡單,卻顯示出了佛門佈局的嚴謹。
如今,西遊歷史雖然改變了,但以佛門的行事手段,既然在龍女小魚身上有所圖謀,那肯定會在涇河有安排。
所謂百密終有一疏,佛門就算佈局再嚴謹,落子之處,必回留下痕跡。
這也是姬九虛主動拜訪涇河龍宮的原因所在,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讓他找到了關鍵線索。
……
以姬九虛的實力,在尚未修成大羅的涇河龍王面前,自然可以隨意施展神通。
他的元靈化身悄然隱身,跟上了那個鯰魚精,然後變成一滴海水,附著在對方身上。
一路隨行,跟著來到了距離涇河東面的洛陽城。
城北,白馬寺。
最近幾日,來這裡燒香的香客數量,已經大不如從前,甚至可以用門可羅雀來形容。
鯰魚精隱身來到白馬寺後面的小院子,得了裡面兩位尊者的應允,才敢進去。
迦葉尊者和阿難尊者,盤坐在蒲團上。
「拜見兩位尊者。」鯰魚精幾乎是趴在地上,很虔誠。
「何事?」阿難尊者神色漠然的開口。
「方才,小的發現天庭的姬神將到了涇河龍宮……」鯰魚精將龍宮發生的事情仔細說了一遍。
「他沒有道明來意?」阿難尊者眼睛閃過金光。
「沒有,因為席間有人提到了龍女小魚,小的擔心壞事,就立刻過來稟告了。」鯰魚精道。
「師兄,你怎麼看?」阿難尊者轉頭問道。
「他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去拜會涇河龍王。」迦葉尊者道,「貧僧記得,早些時候,那個和龍女有關係的凡人葉希,就是姬九虛的親衛所救,
所以,他必然知道些什麼。」
「龍女身上的血脈,是我們在鳳麟州佈局的關鍵,現在還未將她的血脈完全煉化出來,不容有失。」阿難尊者皺眉道。
「既然姬九虛主動找上門了……」迦葉尊者微微一笑,「那就臨時做個局,依照佛祖之言,讓他入無間之地!」
「哦?師兄要如何做?」
「如今再從其他地方調派高手,已經來不及了,將他們引到鷹愁澗。」
「鷹愁澗?薄魚正在那裡煉化龍女血脈,若此時將他們引過去,豈不是暴露了?」
「無妨,涇河龍王負責南贍部洲的行雲布雨,以他八面玲瓏的心思,早就洞察這些了,
但他又是個怕事的,之前不敢說什麼,現在更不敢說。」
「師兄所言甚是。」阿難尊者笑著點點頭。
兩人言語間,並沒有把姬九虛和涇河龍王放在眼裡,
以佛門的手段,對付兩個太乙金仙,自然是輕而易舉。
「你回去,把龍女小魚藏在鷹愁澗的事情,告訴涇河龍王,讓那個姬九虛也聽到。」阿難尊者又漠然道。
鯰魚精不敢怠慢,連忙退走,又向涇河龍宮趕去。
到了半路,一滴水掉落在地上。
等鯰魚精走遠了,才迎風變成了一道黑色身影,正是胡一刀模樣的元靈化身。
剛才整個過程,他都保持著靜默,完全收斂氣息。
就算是準聖前期的迦葉尊者,都沒有察覺到鯰魚精身上有什麼異常。
「鷹愁澗?」胡一刀身形一晃,使了遁法,向鷹愁澗方向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