涇河龍王很熱情,在龍宮大擺宴席,
宴席上,蚌精起舞,錦鯉唱歌。
看著熱熱鬧鬧的,姬九虛卻從中察覺到了一些不正常。
太熱情了,有點過了!
龍女小魚現在可是失蹤狀態,為什麼涇河龍王身上看不到一點擔心?
只有龍王夫人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不太自然。
其他的,像敖烈、鼉龍這對錶兄弟,則是笑得沒心沒肺,應該還不知道這事。
「姬神……」席間,白衣少年模樣的敖烈湊過來。
「嗯?」姬九虛皺眉看過去。
「姬世叔!」敖烈翻了個白眼,然後才滿臉好奇道:「我有個問題,你那個育種二法,能用在人或者龍身上嗎?」
「……」姬九虛多看了他兩眼,「你說的這兩種,本身就屬於雜交。」
「何為雜交?」
「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那就是可行咯?」
「你說呢!」
「嘿,我父王之前還跟我說,不能與人亂搞,原來是騙我的!」
「你父王說的對,我龍族血脈高貴,又豈能與其他種族混雜。」涇河龍王突然沉聲道。
「那小魚姐姐不是……」敖烈叛逆的性子又上來了。
「敖烈!」龍王夫人呵斥一句。
「哦。」敖烈乖乖的坐回了座位上。
姬九虛只是看著,就算不贊成涇河龍王的話,他也沒有開口說什麼。
不過,從剛才那一幕可以看出來,涇河龍王兩口子,並不想讓他知道龍女小魚的事。
已經知道是佛門做的,所以心生畏懼了?
再想想涇河龍王的行事風格,好像有這個可能。
「敖烈頑劣,讓姬神將見笑了。」涇河龍王賠笑道。
「無妨,少年心性,本就如此。」姬九虛不在意的點點頭。
忽然,他心中一動。
準聖層次的敏銳靈覺,察覺到龍宮之中有異常狀況出現。
「隔垣洞見!」他默不作聲的施展了洞察神通,目光掠向龍宮一處。
只見三個鬼鬼祟祟的水族妖怪,正在一個隱蔽處談論著什麼。
「不能再等了。」
「可是,這個姬神將一直沒說來龍宮的目的。」
「等不及了,這樣下去,說不定就讓他聽到龍女的事了,一旦壞了事,我們都要沒命!」
「你們兩個在這守著,我去白馬寺將此事告知尊者。」
隨後,其中一個鯰魚精使了遁法,向龍宮外行去。
姬九虛洞察到這一切,便知道自己此次主動出擊,抓到關鍵線索了!
按照他之前的推測,佛門派水猿小聖抓了龍女小魚,肯定有所求,
否則只取白玉髮簪就行了,絕不會把小魚單獨帶走。
那麼,不論佛門有什麼目的,可以確定的是,這群光頭在涇河絕對有安排。
這一點,通過原來西遊歷史中的魏徵斬龍,就能看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