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330惦記凌司夜的女人可多了

……

凌司夜快到包廂時,對面的包廂門突然開啟了,一個禿頭的大肚子男人揪著一個女人的頭髮,粗魯的吼道,「銷酒小姐也是小姐,怎麼不能陪酒了?你少他媽的在這裡給老子裝清純!」

「這位先生,我剛剛敬你酒時,你卻對我動手動腳,很抱歉,我確實只負責銷酒,不負責陪酒。」女人不卑不亢的說道。

啪!

男人揪著女人的頭髮,重重的甩了她一巴掌。

女人的痛得shen吟了一聲,她被打得唇角流出一絲鮮血,但眼神依舊清明,隱隱間還透著絲倔強,「先生,你這種行為,我可以報警抓你!」

「哈,你也不打聽老子是誰?報警?你去啊,我局裡可是有熟人的。」男人非常囂張。

女人隱忍著淚水,她用力去推男人,兩人在拉扯間,女人一不小心就摔了出來,鼻子恰巧磕到了凌司夜黑亮的皮鞋上面。

一股熱液,迅速淌了出來。

那個將女人推開的男人看到凌司夜峻峭的容顏,他猶豫了下,還是上前,一把將女人扯了起來,剛想拉著她回到包廂,女人突然一把扯住了凌司夜的手臂,她淚光盈盈的看向凌司夜,「先生,救救我——」她的鼻血還在不斷的流,樣子有些狼狽而可憐。

見凌司夜還是無動於衷,女人近乎祈求的道,「先生,求求你了……」

凌司夜墨黑的眉微微動了下,他拂開女人的手,冷冷地看向那個男人,「放開她。」聲音冷若冰霜。

男人本就喝多了酒,性子有些暴,他不屑的哼了一聲,「要是我不放呢?」

凌司夜微微眯了下危險的黑眸,他一腳踢開藍凌之所在的包廂,冷聲道,「凌之,出來下。」

藍凌之正在一個人豪飲,聽到凌司夜的聲音,他有些醉意的走了出來。

「這個人,交給你了。」凌司夜很會做甩手掌櫃,他說完,就獨自進了包廂。

藍凌之有些迷迷糊糊的,他看了眼還在流鼻血的女人,皺了皺眉頭,「你不是先前那位售酒小姐?」

女人點點頭,「是我。」

藍凌之挑了下眉,「先前還漂漂亮亮的,現在竟成了這副鬼樣,去包廂擦擦,這裡交給我了。」

女人感激的點頭,「謝謝你藍少。」

藍凌之捏了捏拳頭,他看著禿頭男人,不屑的哼了一聲,「藍爺我正煩著呢,你來當個人|肉靶子也不錯啊,來,看拳——」說著,一道帶著利風的拳頭,揮到了男人的鼻子上。

禿頭男人哪裡是藍凌之的對手,三兩下就被他打倒在了地上,一陣哀嚎的求饒。

藍凌之拍了拍雙手,他邪邪的勾唇,「再欺負女人,藍爺我見一次揍一次。」撂下話後,慢吞吞的進了包廂。

女人已經在包廂的洗手間裡將自己清洗乾淨了,她出來後,向凌司夜和藍凌之鞠了個躬,「謝謝你們。」

藍凌之看著女人清純的臉蛋,他彎了下唇角,「你最應該感謝我們的凌總,要不是他吱聲,我才懶得管你的死活呢!」藍凌之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凌司夜,這斯平時對別的女人看都不會看一眼,今晚居然還會幫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女人目光復雜的看著面無表情的凌司夜,又朝他鞠了個躬,「謝謝凌總。」

凌司夜沒有看女人,他抿了抿薄唇,聲音清冷的對藍凌之說道,「時間不早了,我答應落落早點回去,先走了。」

直到凌司夜的身影消失在包廂,女人一直追逐他的視線,還是沒有收回。

藍凌之身子輕倚在沙發上,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女人,邪魅的揚了唇角,「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收回視線,她對藍凌之淡淡的一笑,輕聲說道,「溫莜莜。」

「多少歲了?」

「28。」

「我看你不像個沒文化的人,怎麼出來銷酒了?在這種地方,你想不被人佔便宜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女人垂了垂長睫,沉默了片刻後,她又抬起頭,目光清亮的看著藍凌之,「藍少,你真的……不認識我了麼?」

藍凌之來了興趣,他仔細打量了女人一番,眉頭皺了又鬆開,鬆開後又皺起,過了好一會兒,他猛地一拍大腿,「你是溫家大小姐。」

溫莜莜嘲諷的勾了下唇,「我們家早在好幾年前就破產了,藍少應該也聽說了吧!」

藍凌之有些同情的看了溫莜莜一眼,從一個衣食無憂的千金小姐,落魄成酒吧銷酒女,確實蠻可憐的——

「莜莜,你不會對司夜……」當年,溫家還沒破產時,溫莜莜常跟在他表哥身邊,和他們一起玩耍,那時她才二十來歲吧!

「藍少,你別提當年的事了,凌少他一直都看不上我的……」

藍凌之皺了皺眉,「其實你那時要是再堅持追下去,說不定他就動搖了,那晚……你們在一起過嗎?」那一年,應該是8年前了吧,司夜24歲,像他們這個圈子裡長大的男生,一般十幾歲時就破了處,但司夜到了24歲還沒有一個女人,他們一群兄弟就想著讓他破了,大家一起將他灌醉了,然後又給他弄了點興奮的藥……就在他們準備替他找個乾淨的雛|子時,溫莜莜主動提出她願意獻|身,其實他們一直都知道,司夜喜歡溫莜莜這種看起來清純秀氣又幹淨靈秀的女生,大家也沒有什麼意見,那晚就替他們在酒店裡開了房——

溫莜莜又垂下腦袋,清秀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紅暈。藍凌之看到她這個表情,也不多問了,心裡明白了個大概。

「難怪剛司夜肯出手救你呢,他比我先一步認出你。」藍凌之笑了笑,他的表情,又變得有些嚴肅起來,「我看得出來你心裡還有司夜,不過他結婚了,有了個幸福的家庭,你最好別再提起當年的事,免得大家都膈應。」

溫莜莜的瞳孔微微一縮,她咬了咬唇瓣,小聲說道,「藍少,我先出去工作了。」

藍凌之看著溫莜莜離開的身影,他嘆了口氣。作為司夜的好兄弟,他可不想再看到司夜和喬顏落的感情再出什麼岔子了!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