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顏落睡得迷迷糊糊時,感覺有隻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從小腹開始往上,曝|露在空氣裡的皮膚開始變得涼涼的。
胸口有些酥|麻,像是被握住了反覆揉|捏,她又困得不行,意識一點也沒有清醒,想要將身上的大手拍開,可還沒來得及,唇瓣就被人深深地堵住了,溫熱的舌頭竄了進來,帶著剛洗漱完的清新味道,小|舌被牢牢糾纏住——
她嚶嚀了一聲,雙手抵上他健碩的胸膛,被他鬧得再也睡不著了,她緩緩睜開惺鬆的眼眸,剛醒來,眸子裡還帶著一絲迷朦,「司夜,別鬧了。」
睡衣被他撩到了脖子上,她本來就沒有穿內|衣睡覺的習慣,這會兒,竟是光著上半身,他的一隻手還在她的渾|圓上的揉握,她的臉,頓時紅得不行。
她見他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呼吸有些急促的道,「司夜,我那個親戚真的來了。」
凌司夜剛洗完澡,只在腰間繫了條浴巾,幽暗的壁燈下,上半身緊實肌肉紋理清晰而富有張力,頭髮上還滴著水珠,有些慢慢從胸膛沒入輪廊分明的六塊腹肌,浴巾下的某一處,早已經撐起了一柱|擎|天。
凌亂的黑髮微微垂在精緻的額角,漆黑幽亮的眸子在注視著她時散發著魅惑無比的光芒,喬顏落即使對身上的這個男人不再陌生,但每回被他這樣凝視著,還是會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凌司夜的吻,沿著她的唇瓣,一直往下吻到了她漂亮的鎖骨上,喬顏落不敢再讓他往下了,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
「司夜,不要鬧了拉……」他灼熱的肌膚都快將她燙傷了,她怕再這樣下去,會控制不住自己,「我真的不太方便,再忍幾天,乖啊!」她在他的薄唇上吻了一口。
凌司夜雙眸裡燃燒著熊熊烈火,他將臉埋到喬顏落的脖子裡,兩人的上身本就是光|裎著的,他一壓在她身上,肌膚就密不透風的貼在了她飽|滿的豐|盈上,呼吸,又緊促了一些。
他勁瘦的腰,擠進了她雙|腿間,「落落,老公難受……」聲音無比沙啞,帶著難忍的情yu。
喬顏落感覺到小腹處被他的硬|物烙得生疼,她撫了撫他頭頂柔軟的黑髮,眼裡溢位了一絲不忍,「可是怎麼辦,時間不湊巧啊?」其實她也早就被他撩|撥得渾身發熱了。
「落落……」凌司夜聲音低啞的咬住她的耳垂,灼熱的氣息呵在她耳廓邊,她心裡一陣發麻,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她咬著唇道,「幹嘛啊?以前忍那麼長時間都忍了,這才出差多久?」
凌司夜吮了吮她小巧的耳垂,悶悶的說,「葷開多了,想得也多了。」
喬顏落臉蛋一紅,她掐了掐他結實的肩膀,「流|氓。」其實她有時候也特別想問他,在她之前有沒有過別的女人,因為她覺得他的技巧與能力,都不像沒有過女人的人……但是她又有什麼資格問呢,她自己交給他時,也不是第一次。
她也不是小器的人,他都能接受她不是處,就算他以前有過別的女人,她也能諒解——
過去的事都不重要了,他們只要過好以後就行了。
凌司夜又啃了啃她的脖子,「落落,我們是夫妻,你對我,能大膽開放一點麼?」
喬顏落紅著臉拍了下他的頭頂,「什麼意思啊?我孩子都跟你生了倆,還不夠大膽開放啊?」
「我說的是夫妻間情|趣。」
喬顏落,「……」
「比如,老公現在想要,你就算不方便,也可以用別的方式幫老公解決。」
喬顏落,「……」
「我們沙特時,你有幫我用手解決過一次,但我印象中,還沒有用嘴吧?」
喬顏惱羞成怒,她佯裝生氣的掐住凌司夜的脖子,「凌司夜,我發現你變壞了,跟藍凌之學的吧??」
「這不叫壞,夫妻間這種事很正常。」凌司夜說的一本正經。
喬顏落看著實在憋得難受的凌司夜,她有些於心不忍,但他的提議,又太令她羞赧了,內心掙扎了好一會兒,她覺得自己為了能牢牢抓住他的身與心,應該學著去嘗試,更何況他說的沒錯,這種事在夫妻間發生很正常……
「司夜,我試試吧!」
凌司夜看著她慢慢爬到他的小腹邊,雙手有些微顫的解開他的浴巾,他的身體立即緊繃起來,下面某個敏感的部位,越發的脹痛。
浴巾被扯開,看著那灼人的堅ting,喬顏落的一張小臉脹得通紅,她喉嚨裡乾乾的,略顯緊張的直喘氣,那輕輕淺淺的氣息噴灑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他墨黑的瞳仁裡染上了一層薄紅,濃烈的yu望因子在不斷跳躍。
其實凌司夜以前真沒有想過讓喬顏落替他這樣,確實是藍凌之有次說起,如果一個女人真的愛你,一定會放下身段,讓感受到天堂般極致的快樂。
喬顏落深吸了口氣,她握住他的灼熱,粉粉的唇,慢慢朝它靠近。
凌司夜的呼吸一緊,耳廓不禁有些發熱,胸口的心跳,也猛地跳動了起來。
一雙漆黑的銳眸裡,有明顯的火光在跳動。
喬顏落吞了幾口口水後,她終於不再醞釀和害怕,張嘴,笨拙的、羞澀的含住了他的昂|揚。
凌司夜的腦海,頓時一片空白,感官在瘋狂的叫囂。
他坐直身子,她半趴著,雙手抱著他的腰,小腦袋埋在他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