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00婆婆胸口上的匕首

喬顏落渾身痠痛的睜開眼睛,看著白茫茫的天花板,她腦海裡有片刻的短路,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置何處?

「你是不是瘋了?以薇流產,和落落有什麼關係?」門口,傳來蕭振山威嚴的聲音。

「醫生說以薇是吃了墮胎藥才會流產,她在家裡喝了雞湯就出血了,雞湯又是喬顏落端給她的,不是她想害以薇還會有誰?」何麗嗓子沙啞的回道,但氣勢在蕭振山面前,明顯弱了一截。

「這件事沒調查清楚前,你別瞎冤枉落落!以後我再發現你打她,我饒不了你……」

聽到爺爺對自己的維護,喬顏落眼眶裡溢位了難受的水霧。

爺爺對她那麼好,真的只是因為害死了她親生父親而愧疚嗎?

還有,蕭以薇流產,到底是誰害的?

雞湯是她看著容媽熬的,她拿了碗,親自給每人盛的,她和容媽都不可能在雞湯裡下藥,而且,整個過程,都沒有其他人再進廚房了,那麼,米司非酮片,到底是怎麼回事?

喬顏落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墮胎藥有可能是蕭以薇自己吃下去的!

只是,她為什麼要流掉孩子?

現在這種時候,流產對她來不是一件有利的事啊!

一動腦筋,喬顏落就發現頭好痛,她揉了揉眉心,深深的嘆了口氣。

「姐,你醒了?」喬然提著開水瓶走了進來,她憤憤不平的道,「你那個婆婆還真狠心,竟將你打成了輕微的腦震盪!」

喬顏落抿抿唇,難怪她腦子好痛——

喬然替喬顏落倒了杯開水,她笑著坐到床畔,「我剛去看了下蕭以薇,那斯正發瘋的大哭大叫呢,說什麼是你害死了她的孩子!我看她是報應,誰叫她平時那麼下賤,活該沒了孩子!」

「蕭以薇說是我害了她的孩子?」喬顏落皺起眉頭。

「是啊,蕭逸辰正安慰著她呢!」喬然撇了下嘴巴。

喬顏落想起先前何麗打時她,蕭逸辰的橫眉冷眼,她心裡沉沉的,對這個男人,她已經失望透頂了。

說什麼喜歡她,一遇到事情,他總是不會站在她這一邊。蕭以薇的孩子沒了,他傷心,她理解,但為什麼從來都不肯相信她?她是不喜歡蕭以薇,但如果要害她流產,也沒必要在家裡做得那麼明顯吧?

「小然,你現在去趟蕭宅吧,你將我們晚上沒喝完的雞湯弄點來醫院化驗下,我想知道里面到底有沒有米司非酮片。」

「好——」

喬然離開後,蕭振山走了進來。

他握住喬顏落的手,「爺爺相信你不會害以薇的孩子。」

「謝謝爺爺。」看著蕭振山,喬顏落的心情,略微複雜。

「明天爺爺壽宴,你還能出席嗎?」蕭振山有些擔心的看著她,小臉都被何麗打了包子,又紅又腫。

喬顏落見蕭振山盯著她泛著火辣辣疼痛的臉蛋,她僵硬一笑,「沒事啊,明天化個濃妝,就能擋住傷痕了。」

「哎——」蕭振山嘆了口氣,「等明天過後,爺爺將你送出國一段時間吧!等集團的股票都穩定後,你再回來和逸辰辦理離婚手續。」

喬顏落,「……」

「你不是喜歡設計?爺爺送你去法國,義大利或者瑞士的設計學院?」

「爺爺,我暫時還不想出國。」許多事情還沒弄清楚前,她不會走的。

蕭振山眉頭微皺了起來,他沉吟片刻後說,「既然你不願意,爺爺也尊重你的決定。不過,你要記住你對爺爺發的誓言,不要再和凌司夜有絲毫的來往,即使他在你面前說什麼,你都不要相信,他和我們家的恩怨,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爺爺希望你,能徹底置身事外。」

凌司夜說他母親是被蕭家人害死的,爺爺又說和凌司夜的恩怨,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他們之間,除了凌母的性命外,還有什麼其他的恩怨怨嗎?

還有,蕭以薇既然是凌司夜的妹妹,當初又怎麼會被蕭家收養?

太多太多的疑惑和迷團,就像一根瘋狂生長的蔓滕,緊緊纏在喬顏落的心間,她似乎,都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

窗簾拉得密不透風的豪華房間裡,煙霧繚繞,高大的男人面色陰沉的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在黑色茶几上,他吐出了口煙霧後,緩緩開口,「他晚上悄悄去了蕭宅?」

「對,在她房裡呆了半小時後,又去藥店買了藥膏跟她送了過去。」

男人拳頭緊握,面色越發陰戾,「他回來不就是要報仇嗎?依我的脾氣,全部弄死那些傷害過他的人就行了,還和他們周旋什麼?這樣,明天蕭振山大壽,你替我安排一份大禮。」

「好。」

……

翌日。

一清早,蕭逸辰就滿面疲色的出現在了喬顏落的病房裡。

他看著她傷痕累累的喬顏落,眼裡滿是愧色,「對不起,我想,你還不會傻到在家裡傷害以薇肚裡的孩子。」

喬顏落唇角勾起嘲諷,「你似乎明白的有點晚。蕭逸辰,如果今天不是爺爺的大壽,我恐怕連話都不想和你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