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夜看著如秋葉,彷彿風一吹就會倒的喬顏落,他上前,緊緊地將她抱進了懷裡。
這一刻,他只想好好疼愛這個瘦弱而堅強的女人!
就算他吻她,她覺得噁心,也不重要了。
他想給她溫暖寬闊的肩膀,讓她有所依靠。
「那晚,我很想碰你,但作為一個有責任感的男人,我不能在你酒醉的情況下佔有你,並不是你魅力不夠,而是我不想你醒來之後後悔。」他俯身附在她耳邊,低低的開口。
不知怎地,聽到他這句話,喬顏落本以為乾涸的淚水,一下子就掉了下。
如斷線的珍珠一樣,源源不斷。
凌司夜捧起傷痕累累的小臉,粗礪的指腹輕輕替她擦去淚珠,「別哭了,一切不好都會過去,你還有哪裡不舒服,我帶你去看醫生。」
喬顏落搖搖頭,她淚眼朦朧的道,「我想回家了。」
「好。」凌司夜將喬顏落打橫抱起,離開了醫院。
蘇水水有些不解,她拿著喬顏落的檢查結果去找了婦科醫生。
醫生告訴她,喬顏落出現的是假陽性,她最近可能太過疲勞,緊張,從而導至內汾泌失調,出現了暫時的停經現象,只要注意休息,勞逸結合,再吃點藥,就會恢復正常。
看到這,有米有覺得紫紫好壞呀?哈~
……
凌司夜將喬顏落抱到車上,替她繫好安全帶後,開車回到碧園。
他將她抱到了自己的房子裡。
看著紅腫不堪的臉頰,他墨眉緊皺,向來清冷的眸子裡閃過憐惜,他撥開被汗水浸溼的髮絲,聲音溫和的道,「要是你願意,我可以幫你告蕭逸家暴。」
喬顏落淚眼朦朧的看著他,她難受的搖搖頭,「等爺爺大壽後,他要是還不肯離婚,我就去法院起訴。」
「嗯。」凌司夜輕輕將髮絲撩到她耳後,看著她受傷的臉蛋,越發覺得蕭逸辰過份。
對一個女人,還是自己妻子下狠手,他還真是夠可以的!
「我去拿毛巾幫你敷敷。」凌司夜起身,朝臥室走去。
喬顏落身心疲憊的靠在沙發上,想到今天發生的一幕幕,覺得像是在做夢。
對蕭逸辰,她真的已經心寒徹骨。
凌司夜拿了端了盆冰水過來,毛巾沾冷後,輕輕敷在了喬顏落的臉上。
一碰臉,她就疼得直吸冷氣。
凌司夜目光輕柔的看著她,「就算真懷了我的孩子,為什麼想要去打掉?」
他提到這個,她就覺得囧。
真是個大烏龍啊!
「那你呢,明明沒有和我那什麼,為什麼要誤導我以為你碰了我?」
「其實那晚,都到最後一步了,不過你喊的不是我的名字——」
「那時,我都不知道你叫什麼……」
他唇角彎起春風般的笑意,「要是現在呢?」
喬顏落一怔,瞳孔突然劃過一抹憂傷,她抿了抿唇,頗為嚴肅的說道,「司夜,謝謝你在我最潦倒的時候一次次出現,謝謝你的正人君子,像你這樣優秀的人,我是不敢多想的——」
他替她敷臉的手,微微一頓,如墨玉般的眸子深深的凝視著她,「我從不和女人暖|昧,也不玩弄女人的感情,我對你,是認真的。」
他真切的告白,讓她滯住。
可轉念又想到那天他和夏雪琳親密的舉止,她便有些嘲弄的開口,「那夏組長?」
凌司夜看著她的黑眸,倏地染上了一絲柔和的笑意。
他輕輕捧起她紅腫的臉,眸色轉深,「你吃醋了?」
喬顏落連忙否認,「沒有。」
她絕對不會承認,看到他們親暱的那一幕時,她的心,的確有些酸澀。
凌司夜的手,突然按向她左胸位置,感受到她小鹿亂撞般的心跳聲後,他揚唇,溢位一抹自信而迷人的微笑,「你完全可以放心的將自己交給我,如果你想個要孩子,不妨你離婚後,我們製造一個。」
喬顏落瞪了他一眼,「今天發生了好多事,我需要冷靜的想想。」她頓了一下,又繼續說,「你還沒有解釋,你和夏組長是怎麼回事呢?」
二更估計在上午十二點之前~紫紫沒存稿嗚嗚,現碼現發~~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