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夜薄美的唇角揚起一抹輕柔的淺笑,清潤幽深的眼神如冬日暖陽一樣照進她冰寒的心裡,他突然握住她的雙手,聲音低沉磁性的道,「那晚我送夏雪琳回去後,她的確有引|誘我。79閱.讀.網.」
喬顏落聞言,胸口一緊。
她長睫微垂,掩飾住眸子裡一閃而逝的黯然。
抽回手,她裝作無所謂的笑笑,「夏組長漂亮,身材又好,你們男人肯定都會喜歡她。」
凌司夜贊同的點了點頭,語調輕鬆,「的確,她很有資本——」
喬顏落的心迅速下沉,她就知道,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蕭逸辰是,衣冠楚楚的凌司夜貌似也是……
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搖搖晃晃的從沙發上站起來,「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才走了兩步,軟軟的小手就被凌司夜拉住。
他坐到沙發上,順帶著將她拉到了他的大腿上。
她呼吸一緊,僵著身子想要站起來,他卻牢牢扣住了她的纖腰,醇厚悅耳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還說沒有吃醋?」
他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她脆弱的肌膚上,她一陣面紅耳赤。
「我累了,不想再聊這些話題了,你放手,我真的要回家了。」
凌司夜垂首,狹眸幽深專注的看著她微微閃爍不敢直視他的澄眸,淺淺笑道,「好了,不逗你了,我和夏雪琳那晚什麼也沒發生。但是,當她帶著我去看了她的書房後,我對她產生了一些同情。」
她的書房裡,一塊大大的木板上,鑲嵌著一個用無數照片組合成的心,照片上的人,全是他。
夏雪琳訴說了他這些年對他的愛慕以及付出。
「我在美國有個很疼愛的妹妹,她有次出意外流了很多血,由於她是稀有的熊貓血,當時血庫熊貓血又告急,是夏雪琳一次性輸了近救了她。那天你在辦公室看到她抱住我,是因為我準備調她回美國,她就說走之前,想抱一下我,當時我考慮到她對我妹妹的付出,就答應了。」
其實,凌司夜不是個善長解釋的人,他大多時候都比較沉默內斂,但是面對喬顏落,他真的不想讓她誤會。
喬顏落眨了眨眼,她怔怔的看著俊美迷人的凌司夜,她不解的問,「那我呢,你為什麼要對我好?是因為可憐我嗎?」
凌司夜眸光深深的看著她,「這世上,可憐的人還少嗎?我每天工作都很忙,沒有閒暇時間因為可憐一個女人而頻頻付出自己的感情。」
喬顏落還是不解的搖搖頭,「我和你並不匹配啊,而且,我是有老公的人。」
「嗯哼!」他修長的手指輕彈了下她的額頭,「所以,你要儘快和他離婚。」
「我有種天上掉陷餅的感覺。」不是她不自信,而是他太優秀了,身邊圍繞的女人們,哪個不比她優秀?
凌司夜的指腹撫上她受傷的嘴角,「要不是你這兒傷到了,我會吻到你相信為止。」
喬顏落臉蛋驀地一紅,她雙手撐到他肩膀上,囁嚅道,「我想,我需要冷靜的想想。」
凌司夜沒有勉強她,他鬆開她後,從臥室裡拿來消腫膏,動作輕柔的替她塗抹到臉上。
彼此距離隔得很近,她看著他比女人還要長的睫毛,呼吸微亂。
她想,凌司夜就是有種讓人沉淪的本事吧!他們認識才多長時間啊,她就開始被他的一舉一動所牽引了。
這種親暱的舉動,她真的,一點也不覺得反感。
塗完藥,喬顏落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看到是蕭逸辰的來電,臉色驀地一沉。
果斷按下拒聽鍵。
想到先前在醫生髮生的一幕,她的心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雖然對蕭逸辰已經絕望透頂了,但他的所作所為,還是會讓她有些許的難受。
畢竟,這麼多年的感情,不是說沒就沒有的——
按斷沒幾秒,螢幕又閃爍起來。
喬顏落索性關機了。
凌司夜看著面色鐵青,眼神里帶著憤怒的喬顏落,無聲的握住了她的雙手。
喬顏落沒有抽回手,任他手上的溫度,傳入她手心。
沒多久,他們就聽到對面響起了敲門聲,以及蕭逸辰大喊她名字的聲音。
他看著面色清冷的凌司夜,仿若猜到他心中所想,「算了,你不要出去,免得他知道我在你這裡,又要吵鬧不休。」頓了頓,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問,「我能在這裡借宿一晚嗎?」
他挑了下墨眉,「只要你願意。」
……
蕭逸辰拍了許久的門,也沒有人應答。
而喬顏落的手機,也處在了關機狀態。
他高大的身子,靠在門框上,眼神有些落寞和頹廢。
看著自己的雙手,他有些不敢想象,先前在醫院,那樣狠狠的扇了她耳光。
她一定恨死自己了吧?
可是,她知道自己心裡的難受嗎?當她承認和凌司夜1夜情,還可能懷了他的孩子時,他的心,就像被只無形的黑手掐住了!
那麼痛苦!那麼難受!
背叛的滋味,足以讓他失去理智。
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在乎她了呢?是發現她在他背後默默付出時?還是在她同意離婚時?抑或是在她替他挨下那重重的一鞭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