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又有不少在火炎城地位崇高的人走來,每次有容貌出眾的美人出現時,他們都會‘騷’動一下。
比如哪個十歲就突破到聖啟境的天才美人,哪個剛學會走就會畫符的符篆美人,哪個御獸美人等等等等。
各有各的出眾之處,當她們都出現時頗有種百‘花’爭‘豔’之感。
「哇哇哇!是易美人,快看快看哪,易美人竟然也來了!」
「這有什麼奇怪的,易美人可是說了,這次她一定會在比試上打敗烏雅小姐的。」
「易美人真是好有個‘性’,從來沒有見過那個‘女’子竟把三千髮絲都剪的那麼短,又美又帥,太‘迷’人了!」
人群突然‘激’動起來,‘花’輕言看到來人時,驚訝了一下,因為這個易美人,竟留著利索的齊耳短髮,穿著緊身的紅‘色’勁裝,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颯爽,又毫無掩飾她的美‘豔’,眼神很銳利,如用劍一般鋒利。
就連墨萬江看到易美人,以及和易美人一共前來的中年,都親自起身相迎。
蘭姨馬上悄悄對‘花’輕言道:
「她是最強大家的易家之人,叫易靈,從小就是修煉絕才,是個強大的劍修,她的靈力如同劍一般,鋒利無比,一不小心就會被她施展的靈力割傷,是我們火炎城當之無愧的第一劍修天才,所以你若是運氣不好遇到她,馬上就認輸知道嗎,因為和她比試的,不是死亡就是重傷,只有烏雅小姐,依靠各種丹‘藥’,能險險強過易美人一分。」
‘花’輕言挑挑眉,覺得自家伴侶雖然被軟禁了,但這‘豔’福是真的不淺啊,看看這場面,多少美人都是上趕著來給她當妻子的。
‘花’輕言想著想著,不知為什麼有些想笑,她覺得自己真有意思,竟然要和這些疑似小三比拼,要是輸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伴侶娶這些人。
易家人都已經到場,整個比試場幾乎人滿為患了。
他們都十分‘激’動的在議論哪個美人更美,又在議論那個傳說中俊美無比的二長老有多病秧子。
‘花’輕言聽到關於二長老的話,就多聽了一耳朵。
「你們有誰見過那位二長老沒,聽說就是個小白臉,長的再好看有什麼用,還指不定什麼時候會喪命。」
「噓噓噓,小聲點,我可是聽到一個十分靠譜的小道訊息,聽說這次招親,其實都是墨家的‘陰’謀,目的就是為了讓那位三年前才找回來的二長老趕緊留下一個後代,然後那二長老就能功成身退了。」
「功成身退是什麼意思,不會是這樣吧?」那人小心翼翼的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覺得不用墨家人動手,就以他三不五時生重病的頻率,很可能‘洞’房那天就得讓他‘精’盡人亡,哈哈哈……哎喲,我的嘴,誰、誰打我!」
那人還沒笑完,就感覺有什麼狠狠的彈中他的嘴,血順著指縫都流出來了。
其它人都下一跳,趕緊四處看,卻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誰動的手。
‘花’輕言目不斜視,心裡卻哼哼道:讓你咒君墨寒,只打爛你嘴巴,沒‘弄’死你都是好的。
沒人發現‘花’輕言動手,被打傷嘴的人只能自認倒霉,這時,時管事站在高臺墨萬江旁邊,他站出來對著眾人道:
「墨家十分榮幸諸位能來捧場,不過是二長老娶妻招親而已,卻能得到那麼多大家族支援,墨家深感榮幸,廢話不多說,由在下仔細講解一下比試的流程。」
時總管事所說的比試流程,其實都大同小異。
但最有趣的是,這就像是為了烏雅詩雁專‘門’設定的比賽規則一樣。
第一輪,是比試烏雅詩雁擅長的琴棋書畫,用這些音律法器來比拼,既要把敵人打敗,還要讓主位上的人各自支援他們認為可以得第一名的人選,意思是,最後雖然贏了,但也不一定能的第一,還得看主位上多少人支援,烏雅詩雁,從小就‘精’通各種音律和樂器法器,所以她的優勢最大,易美人只會用劍,但她聽到這個比試時,沒什麼特別的表情。
第二輪,則是很傳統的修為比試,畢竟這個大陸就是以武為尊的,修為不夠高,又沒有其它的天賦之處,絕對會讓人嘲笑的,而烏雅詩雁,配合丹‘藥’後,修為也十分不錯,連易美人,都很難打敗她。
第三輪,更是烏雅詩雁的主場,煉丹比拼,誰能煉製最好的丹‘藥’,誰就是第一名,眾人皆知,烏雅詩雁的煉丹之術,根本就是火炎城裡的佼佼者
當比試流程出來之後,觀眾席眾人跟都忍不住議論紛紛道:
「這、這真的不是專‘門’為了烏雅小姐而設下的擂臺嗎,這三項比拼,都是對烏雅小姐最有利的吧,這有些不公平吧。」
「我呸,你會不會說話,什麼不公平,你也不想想,那些千金貴‘女’們,有誰能比得過烏雅小姐,就算換成其它的比試型別,你們覺得烏雅小姐就比不贏她們了嗎?」
「這話好像也沒錯,但總是覺得哪裡怪怪的,唉,算了,管它呢,反正烏雅小姐不可能嫁給我們,我們還是專心看比試吧。」
「不對,我差點忘記了,墨家不是說也會派優秀子弟出來嗎,人呢,怎麼沒看到?」
他們都伸長脖子在主位上看來看去,卻沒發現一個附和的人,所以墨家派的是誰啊?
他們正在找的‘花’輕言,卻和蘭姨坐在墨家子弟席位的最後面的位置,也做的最高,大家不轉頭是看不見的。
倒是有些偶然看到‘花’輕言面容的人呼吸一滯,被人一推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走神了,之後坐好後,就開始頻頻往後看像‘花’輕言方向,彷彿整顆心都已經掉落在‘花’輕言身上一般。
「喲,你們怎麼會坐在這裡?」
突然,‘花’輕言面前站了個白‘色’的身影,‘花’輕言一抬頭,卻是一臉燦爛笑容的墨皓風。
蘭姨顯然十分吃驚的趕緊要起身問候,卻被墨皓風制止,墨皓風一副自來熟的模樣,坐在‘花’輕言另一邊,率先開口道:
「墨言小姐,你很想成為二長老的妻子嗎?」
‘花’輕言一時間想不通他為什麼會這樣問,反問道:
「你先告訴我,你那個二長老是不是整日冷著一張臉,明明面容俊美的可以霎時間讓‘女’子傾心,卻老是用一雙幽深寒冰般的眸子看別人?而且酷愛穿玄‘色’的長袍。」
墨皓風驚詫的不行:
「你、你見過二長老?什麼時候?」
‘花’輕言見他沒否認,就百分百確定了肯定是君墨寒,她突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道:
「如果我說你的二長老本來就是我的伴侶,你信不信。」
墨皓風驚疑不定的看著‘花’輕言,不知要不要相信他,他突然間整個人都有些慌‘亂’,都有些六神無主了,腦子也如同一團‘亂’麻,好一會兒,才好不容易抓到一根線,焦急的反駁道:
「不,我才不信,因為我知道,二長老,他其實是從下界來的。」
對,墨皓風告訴自己,眼前的‘女’子肯定不可能是二長老的伴侶,她只是墨家分支的子弟。
‘花’輕言斜睨了心跳的巨快的墨皓風一眼道:
「那如果我說,我和你們二長老說一起從下界來的呢,我還知道你們二長老是龍戾國的人,是不是啊小風。」
小風?!
她叫我小風?!好熟悉的呼喚。
墨皓風震驚的看著‘花’輕言,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眶都有些發紅了:
「你,你真是從龍戾國來到上界的人?你真的是嗎?」
墨皓風臉上有些急切,雖然當初他和父親來到上界時,他還很小,但他卻一直知道自己原本說龍戾國的人,也一直記得自己母親的模樣,還只有自己有哥哥和姐姐。
墨皓風定定的看著‘花’輕言那雙眼睛,這才想起這雙眼睛為什麼這麼熟悉了,因為她的眼睛,和自己是多麼的相像。
‘花’輕言看出他應該是猜到了什麼,拍了拍他緊緊攥在一起的手道:
「我正是‘花’家的‘花’輕言。」
墨皓風眼裡‘激’動的淚唰的一下落了下來,他急切的想說什麼,可卻發現自己有太多想說,結果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忙站起來道:
「我我我、我現在就去告訴父親!!」
‘花’輕言輕易的拉住墨皓風的手道:
「先別告訴別人,我還要用墨家分支的身份把你姐夫給救出來呢。」
墨皓風也想到,若是讓人知道‘花’輕言是冒充的,墨家絕對不會放過她的,他只好按捺住‘性’子,趕緊坐下來,儘量回覆心情。
可心裡卻一直‘激’動的不行。
這可是他的姐姐啊,親姐姐,原本他以為這一世都不可能再見到自己其它親人,驚喜來的如此意外,讓他都快要承受不住了,他更沒想到的是,自己姐姐竟然已經成親了,姐夫竟是二長老!!
等墨皓風一冷靜下來就想起此時此地的處境,馬上擔憂的說道:
「今日這比試是內定的,這可怎麼辦,我沒有告訴姐姐,其實姐夫現在處境很不好,一直被變相軟禁,原本不該這樣的,可老祖他現在自身難保,根本無法護住姐夫,我一直不知道那是姐夫,不然肯定不會任由姐夫孤立無援的,對不起姐姐,我竟然眼睜睜看著姐夫被軟禁,還被下了毒,根本沒多少日子可活。」
‘花’輕言聽到君墨寒被下‘藥’,馬上冷聲問道:
「下‘藥’?下了什麼‘藥’?誰下的?!」
「就是家主和幾個長老,他們根本不想讓姐夫真的擁有實權,這次比試招親,是家主想的一個一箭雙鵰的計策,既可以順利和烏雅家聯姻,又可以在烏雅詩雁有孩子之後,想辦法殺了姐夫,好像老祖沒了幫手,整個墨家,就只能有家主和幾個長老說的算了,難道之前姐夫一直說他早有了結髮之妻,原來是真的,而且這個人還是姐姐。」
‘花’輕言看向高臺上墨萬江等人的眼神一凜,這些人竟然打了這樣的好算盤,還敢對君墨寒如此算計,她可不會讓他們有機會成功,敢動她的人,‘花’輕言就要讓他們悔的腸子都發青!!
「好,現在比試開始,隨機‘抽’取,第一組,易家的易靈對戰墨家的墨言,兩位請上場,樂器自取。」
就在這時,時管事說了這麼多,終於宣佈比試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