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姨自然不知‘花’輕言心裡的想法,她幾乎可以確定,這個人選不是君墨寒自己選擇的,這說明君墨寒很有可能是被迫的,甚至君墨寒也沒有真的喜歡上別人。
‘花’輕言心裡怎能不高興。
高興的同時,‘花’輕言想著,等確定君墨寒的情況後,若是君墨寒真的被墨家給苛待了,她可不會對墨家客氣。
蘭姨完全看不懂‘花’輕言在想什麼,還想說什麼,卻發現已經到大殿了,守‘門’的子弟攔下她們道:
「你們是何人,來議事大殿有何事?!」
蘭姨趕緊回答道:
「這位墨言小姐就是昨日通過重重考核,為各位管事們一致舉薦的最為優秀的二長老選妻人選,奴婢特遵從總管事吩咐,今日帶墨言小姐前來給長老和家主掌掌眼。」
兩個守衛這才看向蘭姨身後的‘花’輕言,一看之下,呼吸都差點‘亂’了,明眸翼睫,肌膚如‘玉’,身姿娉婷,如此絕美的‘女’子,他們從來沒見過。
守衛好一會兒才回神,趕緊撇開眼不敢再看,對蘭姨說話的聲音都溫和了不少:
「你回去吧,墨言小姐請獨自進去。」
兩個守衛做了個請進的姿勢。
蘭姨對‘花’輕言道:
「快進去吧,我先走了,記得見到家主和長老們可不能再放肆,把頭低下,進去可要行跪禮。」
‘花’輕言皺著眉,點點頭。
蘭姨以為她是同意行跪禮,總算鬆口氣,先離開了。
‘花’輕言腳步輕盈,坦然自若的走進看著就寬廣而氣派的大殿。
剛走進去,原來沉聲說著什麼的幾個長老都看向‘花’輕言,還有的放下茶杯,兩排一共坐著六個長老,四男二‘女’,容貌全都十分出眾。
但他們看到‘花’輕言時,臉‘色’全都變了。
那些男長老一個個都睜大眼,目光久久移不開,一個穿紅衣的嫵媚‘女’子,眼裡閃過一絲嫉妒和排斥。
那穿紫衣的三十來歲風韻‘婦’人則眯了眯眼,不知在想什麼。
‘花’輕言一眼就看到紅衣的嫵媚‘女’子,和當初付村長等人描述的一樣,一張臉妖嬈嫵媚,看一眼就能讓男子‘腿’軟。
就是她把君墨寒帶走的!
‘花’輕言眼裡閃過殺意,稍縱即逝,快的連墨‘玉’姿都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等她再去看‘花’輕言時,對方卻已經轉頭,抬起頭直直看向臺階之上,那首位上面容威嚴的家主墨萬江。
‘花’輕言看到墨萬江時,就從他眼裡發現,墨萬江的為人,老謀深算,不好對付。
大殿的人都皺起眉,這小姑娘誰啊,一進來就這麼直直的盯著家主看,一點規矩都沒有嗎。
就在墨萬江也不滿的皺起眉時,卻聽‘花’輕言抱拳開口道:
「天靈城墨家分支墨言見過家主。」
‘花’輕言以一個有些地位的墨家子弟見家主的方式開口,讓墨萬江都不好發作,聲音帶著絲絲不悅的問道:
「你就是時管事他們選出來的人選,模樣倒是不錯。」
墨‘玉’姿譏諷的開口道:
「大哥,時管事不會看她最漂亮就直接選她了吧,若是個繡‘花’枕頭,那不是丟我們墨家的臉嗎?」
墨萬江皺了皺眉,卻擺擺手道:
「時管事不會這麼不知分寸,就選她吧,你應該知道自己要怎麼做吧?時管事有沒有告訴你?」
‘花’輕言聽出這話的意思,是問知不知道內定的意思?
‘花’輕言義正言辭道:
「我定不會讓墨家‘蒙’羞。」
其它人看了還‘挺’滿意,難得有這麼好看,還這麼上道的‘女’子。
墨萬江正要擺手讓她離開,可‘花’輕言卻突然問道:
「好奇怪,為何不見二長老?」
‘花’輕言已經從墨廣良之前的描述中,認出了在坐的幾位都是誰,沒有君墨寒或者其它陌生的身影。
五長老墨‘玉’柳不悅的皺眉開口道:
「二長老身子不適,不宜外出,你回去吧。」
‘花’輕言抬起頭意味不明的看了墨‘玉’柳,突然勾‘唇’道:
「是。」
說著,身姿‘挺’立,信步離開,一點惶恐或者瑟縮的表情都沒有。
一個目光輕浮蓄了一字胡的男子道:
「‘性’子真辣,看著就讓人心癢癢。」
家主和墨‘玉’柳都不滿的看著他道:
「九弟,你若是在這次比試還沒結束前‘亂’來,關一年的禁谷!」
那一字胡的墨萬傑一臉糾結,嚷嚷道:
「等筆試完,我要她,你們不準和我爭!」
墨‘玉’姿聽了墨萬傑的話,心裡對‘花’輕言的嫉妒瞬間煙消雲散,不過是一個可以任他們墨家宰割的分支子弟而已,就算長得再好看又如何,她只要動動手指,對方就會死的毫無葬生之地。
其它人也明顯是這樣想,他們都把剛才‘花’輕言略為無禮的舉動給拋諸腦後,開始商量明日之事。
此時他們還不知道,自己面對的‘花’輕言是怎樣讓他們後悔不已的存在。
……
也不知說誰安排的,竟讓蘭姨這兩天照顧‘花’輕言,明日也由她帶著前往墨家最大的比試臺。
蘭姨就沒見過‘花’輕言這樣‘性’子怪異的人,隨意的很,對看不慣的人,即使對方權勢再大,說得罪就得罪,可對看順眼的,就一點脾氣和架子都沒有,比如對她身邊的小丫鬟冬竹,見冬竹剛好要突破,直接就給了聖元丹,雖然在藍衣看來,聖元丹‘挺’普通,可她知道,對其它偏遠地方的人來說,聖元丹可是萬金難求。
而且‘花’輕言經看出她當初失去孩子時落下的病根,給了她一瓶叫‘藥’劑的東西,讓她喝下去。
蘭姨從來沒有聽過什麼‘藥’劑,以她的‘性’子是不敢隨便喝的,可也不知是不是著魔了,她竟鬼使神差的喝了下去,很快就感覺常年冰冷的腹部暖融融的,特別舒服。
蘭姨十分詫異,偷偷讓煉丹師給她診脈,竟發現自己的病根都好了!!
蘭姨‘激’動萬分,對待‘花’輕言的態度就更不同了,第二天帶她前往家族比試場時,再次嘮叨了不少。
原本以‘花’輕言的脾氣,應該不耐煩被別人一直唸叨的,可蘭姨又發現她卻始終帶著淺笑,一點都沒有不高興。
這到是讓蘭姨覺得自己太多慮了,以‘花’輕言這等聰慧的孩子,肯定知道怎麼保全自己的,蘭姨也放下心,帶著‘花’輕言往墨家等待區的位置上坐著。
這比試廣場,原本是空無一物的,但現在,卻已經佈置的很氣派,高臺主位佈置的十分奢華,那裡擺放的全是最好的靈木做成的座椅,要坐的也自然是在火炎地位崇高的那麼大家族的家主長老。
除了中間的比試圓臺,四周都呈現階梯狀不斷延伸拉高,這次來觀看比試的其它人,也沒有一個普通百姓,每一個都是某些小家族的人或者大家族的年輕子弟們。
漸漸的人都快要到齊了,就連墨萬江等人也來了,卻不見君墨寒的身影。
‘花’輕言垂下眼簾,她已經猜到君墨寒應該是被軟禁了,也許從三年前被帶回來就被軟禁了。
‘花’輕言眼神冷冷的看了眼高臺上的墨萬江等人,壓下心裡的暴戾,等她順利成為君墨寒的妻子,她倒要看看墨萬江還有什麼理由不讓她見君墨寒。
「哇,是烏雅小姐,好漂亮,看起來如同仙人一般。」
「太好了,終於又看到烏雅小姐了,看著比以前更美了。」
「唉,聽說烏雅小姐也要參加這次招親的比試,好心酸,烏雅小姐肯定可以奪冠的,想到烏雅小姐就要嫁人了,心裡就疼的厲害。」
突然,一陣‘騷’動拉回‘花’輕言的神思,她看向眾人看去的高臺方向,從一群穿著不俗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那位穿著水藍長裙,肌膚賽雪,冰雪般冷凝氣質的‘女’子,就如同雪峰之巔的雪蓮,傲然睥睨。
果然看著就很不錯,除了看起來‘性’子有些冷之外,無一不完美。
蘭姨告訴‘花’輕言,那烏雅小姐就是烏雅詩雁。
‘花’輕言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