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檢查,誰知道你會不會作假。」
時總管事心裡想著,等檢查完,這丹‘藥’可以理所當然的自己收起來。
‘花’輕言臉上的諷笑更明顯了,她緩步走來,在時總管事按捺心裡的‘激’動伸出手。
誰知‘花’輕言卻直接把丹‘藥’放在墨皓風面前道:
「皓風少爺,請檢查吧。」
時總管臉‘色’扭曲,卻不敢在墨皓風手裡搶這丹‘藥’。
墨皓風有些驚訝,看著‘花’輕言那淺淺的笑容,怎麼看都有種親切感,他也‘露’出笑容道:
「樂意效勞。」
墨皓風開啟瓶子,拿出一顆丹‘藥’,眾人都看到橙黃‘色’帶著瑩透之感的丹‘藥’,丹香瞬間撲鼻,完全是完美品質的養神丹。
這讓眾人心中都震驚的不行。
眼前這個小姑娘竟然能煉製出這麼好的養神丹!
墨皓風心裡也很詫異,點點頭道:
「極品養神丹,墨言小姐丹術令人佩服,幸好墨家沒有錯過你這樣的優秀之人,這第一名非你莫屬,時管事,你說呢?」
墨皓風將丹‘藥’遞給‘花’輕言時,聲音涼涼的問道。
時管事滿頭大漢的連連點頭,其它人也趕緊附應。
「我看你很順眼,這丹‘藥’就送你了,我不吃丹‘藥’的。」
‘花’輕言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丹‘藥’,笑著對墨皓風說道。
這話再次讓大家目瞪口呆的看向‘花’輕言,怎麼可能,一個煉丹師都不吃丹‘藥’的嗎?!
吹牛的吧,肯定是想要討好墨皓風!
墨皓風看著那雙熟悉異樣的雙眼,卻知道對方說的應該就是真的。
墨皓風有些受寵若驚的說道:
「多謝墨言小姐贈與,我看你也很親切,若不是年齡和姓名對不上,我都以為你是我親人了。」
‘花’輕言神秘一笑道:
「萬事無絕對,也許我們真的有血緣關係也說不準呢。」
墨皓風心突然加速,‘花’輕言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她知道自己是誰?
可這不可能啊,她是墨家分支的子弟,是墨家的血脈,可自己和父親,卻只是因為老祖,所以一直待在墨家而已。
時總管事他們都異常鄙視‘花’輕言,從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花’輕言這根本就是想要攀關係吧。
明明一個墨家分支的人,卻要和一個與墨家完全沒血緣關係的人認親,這戲碼,看了都讓人作嘔。
他們越發討厭‘花’輕言了,一個‘女’子竟然這麼會趨炎附勢,一看就知道是個牆頭草一樣的人。
墨皓風則苦笑道:
「但願如此,好了,時總管事,好生招待好墨言小姐,她可是很有可能成為二長老伴侶的人,若是出了差池,拿你試問。」
墨皓風‘交’代完就先離開了,時總管事抓住機會就對‘花’輕言嘲諷道:
「你真以為你討好墨皓風就可以成為二長老的伴侶了,天真,這不過就是個過場,真正的人選早就已經由長老們選好了,你不過就是個炮灰,最好自己掂量清楚,想要在墨家生存下去該怎麼做。」
其它人一點也不驚訝,一看就是知道內情的。
墨紫依等人都驚訝的看向那些管事,原來都是內定的?
那‘花’輕言這次就算獲得第一,不是白費力氣了嗎,墨紫依她們心裡都好受許多,甚至有些同情的看向‘花’輕言,她註定不會成為二長老的伴侶,還徹底得罪了在場的管事們,以後的日子,就只能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了。
‘花’輕言微微蹙眉,原來早就有內定嗎,那她就要看看有她在,他們怎麼走過場,怎麼內定的下來!
「那就不勞總管事費心了。」
‘花’輕言依舊鎮定自若,墨紫依她們都覺得‘花’輕言這是瘋了吧,明知有內定了,她還一直得罪時總管事,她不是八階煉丹師嗎,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好好的拿幾瓶丹‘藥’,像剛才討好墨皓風一樣,給在場的管事們賠個禮道個歉嗎。
其它管事臉上都帶著不滿看向‘花’輕言,這個‘女’的是不是太不識趣了,時總管事都給她臺階下了,這人是沒聽懂還是什麼,不,‘花’輕言嘴皮子那麼利索,一看就是心思敏銳之人,怎麼可能聽不懂時總管事的暗示。
時總管事臉‘色’鐵青的不行,真的很想一掌把‘花’輕言給拍死,可每次一旦看到‘花’輕言的眼睛,連一絲動手的都沒有,而且就算想偷襲,也殺不了,對方身手太詭異了!
時總管事氣得拂袖道:
「你別得意,像你這樣不識好歹的人,很快就會有代價的,你馬上就會知道自己有有多蠢,來人,把她帶去安置,明日讓她去見長老。」
……
墨皓風說要好好招待‘花’輕言,結果‘花’輕言卻被帶到明顯是下人所住的院子裡。
分明是想給‘花’輕言下馬威。
不過‘花’輕言卻發現這地方也很不錯,雖然是下人所住的院子,卻比許多人家院子好看多了,而且也很簡潔,沒有太多‘花’俏的東西,正是她所中意的。
……
第二日,蘭姨前來找‘花’輕言,她得知‘花’輕言被安排在下人住的院子時,無奈的嘆口氣,以為‘花’輕言應該會很生氣或者後悔得罪時總管事,可誰知‘花’輕言一臉怡然自得。
蘭姨心中驚訝,卻想著估計‘花’輕言是不想示弱,所以裝出毫不計較的表情。
帶‘花’輕言去見各位家主和長老的路上,蘭姨悄悄的叮囑道:
「墨言小姐,雖然你昨日有驚無險的渡過了,可來日方長,你得罪了時總管事,往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艱難,昨日你也聽說了,那二長老伴侶的人選其實都已經被內定了的,你若是真的不想服軟,就想辦法和墨皓風打好關係,否則無人相幫,在這吃人的墨家,真的寸步難行的。」
‘花’輕言心中一暖,她當時和田婆對上,只是因為田婆的作為招惹了她而已,蘭姨之前的提點已經夠意思了,可現在,明知她得罪了時總管事,卻還肯叮囑她,這份關心就特別難得了。
「蘭姨,你知道內定的二長老伴侶人選是誰嗎?」
‘花’輕言想要知道,君墨寒內定的人是誰,等等她就要見到君墨寒,三年就這樣轉瞬而過,‘花’輕言心裡其實是有些忐忑的。
若是君墨寒真的看上比她出眾,比她優秀秉‘性’好的‘女’子。
自己真的會因為他負心殺掉他嗎?
‘花’輕言知道,自己肯定下不了手,她會做的,也只是離他遠遠的,永生不見而已。
就是因為知道馬上就要見到君墨寒了,更是介意到底哪家千金貴‘女’被君墨寒看上了。
蘭姨驚訝的看向‘花’輕言,對方怎麼還在關心這種事。
難道她還不死心?
蘭姨為了打破她不切實際的幻想,將被內定的人告訴她道:
「你知道整個火炎大陸,最強的有三大家嗎,排名第一的就是易家,而第二名就是我們墨家,第三名是烏雅家族,這一次被內定的,就是烏雅家一位從小天資卓絕的嫡小姐烏雅詩雁,她真的很厲害,現在不過二十歲年紀,卻已經是玄啟境巔峰的修為,這已經讓多少人羨慕的不行。
但她最厲害的是,煉丹上天賦更是超群,她在不久前就能煉製出最難煉製的八階養神丹,被多少少年英傑所追崇,整個火炎城的優秀子弟都隨她選,可是她卻一眼看上了二長老,和家主說要嫁給他,家主和幾個長老一商量,自然欣然應予,說馬上就可以成親,可是易家勢力最強,自然見不得墨家和烏雅家聯姻,就算解釋是烏雅詩雁自己想嫁,也不答應。
易家的人表示,易家也有‘女’子想嫁給二長老,煽動其它一等家族也參與,變成了如今的選妻大比,說是誰能奪冠,誰就嫁給二長老,家主和長老們都中意烏雅詩雁小姐,所以肯定會想方設法讓烏雅詩雁奪冠的,其中水太深,你千萬別去攪‘混’水,到時候見情況不對就趕緊認輸,否則很有可能會不小心喪命的。」
藍衣說了這麼多,將易家、墨家和烏雅三家的情況都說明,就是為了讓‘花’輕言徹底打消成為二長老伴侶的念頭。
‘花’輕言容貌這麼出眾,還是八階煉丹師,只要有人舉薦,很快就能被墨家重用,以後的前程無量,沒必要現在去送死,也不該那麼得罪時總管事,斷了她被舉薦的路。
誰知,‘花’輕言卻突然問道:
「二長老也很中意烏雅詩雁嗎?」
蘭姨差點被‘花’輕言的問題給氣吐血。
重點是這個嗎?!
她說了那麼多,‘花’輕言卻只關心二長老的意願?!
蘭姨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二長老的意願重要嗎,家主想要和烏雅家族名正言順的聯姻,二長老一個人的意願一點都不重要,你好像對二長老很關心?你難道見過二長老?不可能啊,你是分支來的,怎麼有機會見過二長老,我如實告訴你吧,二長老的處境現在很不好,沒有點自由,你就是嫁給他,也不會有你想象的生活的。」
‘花’輕言臉‘色’卻突然一柔,看起來像是鬆了口氣,蘭姨瞪大眼,都要以為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聽到二長老其實過得不好還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