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陸師姐出手,我們就安心了。」
那些弟子覺得,現在派了陸月鳳,花青眼就無法繼續迷惑陸月鳳了,花輕言分分鐘都是死的節奏。
陸月鳳明顯也是這樣想的,她覺得上一回自己會被花輕言給傷到,那是因為花輕言是偷襲的,她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這一次她不會再被花輕言給傷到了,她服用了一種丹藥,不但可以在短時間內讓自己修為提高一個階段,還可以避免被邪術給迷了心智!
陸月鳳帶著冷笑,對花輕言開口道:
「花輕言,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有機會活著,你敢殺我的弟弟,我會讓用你的血肉來祭他。」
花輕言只是似笑非笑看著她道:
「你以為你使用了某些丹藥就足夠可以與我對抗了嗎?天真!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一直使用丹藥強行提升修為,身體早已經不堪受負,這一次,你還服用這種在短時間內強行提升修為的丹藥,等到藥效過去,你整個人也就廢了,我根本不需要直接殺了你,就可以讓你痛苦一生。」
花輕言的話讓陸月鳳心裡發虛,她有些臉上有些慌亂,色厲內茬道:
「你別以為你用這些話,就可以動搖我,少廢話,今日我定要殺了你,替我弟弟報仇!」
陸月鳳不再和花輕言廢話,直接提劍就衝了上去。
可下一刻,陸月鳳駭然的發現花輕言的修為,竟比她想象的更加厲害太多了!
只不過是一招之間,,陸月鳳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倒飛出去,肚子傳來劇痛,她根本連一個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重重地砸落在擂臺之下。
陸月鳳就這樣被花輕言一招給打落擂臺之下了!
全場突然死一般的寂靜。
原本等著看花輕言狼狽不已的眾人,此刻完全震驚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他們都覺得異常玄幻,明明是一個外門弟子,每一次只用一招,就直接讓敵人落敗,他們覺得自己可能在做夢,又覺得是不是自己眼睛出問題了。
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花輕言不管是對哪個核心弟子,都只用一招就將其落敗,若真的是妖術,那這個妖術,就厲害到可能連長老都可以直接打敗。
他們心裡倏地產生一種惶恐的情緒。
當管事遲來的宣佈,這次花輕言奪冠的時候,他們都覺得這比試實在滑稽,竟由一個外門弟子奪冠,而心中的惶恐卻到達了頂點。
「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是真的,她怎麼可能那麼厲害,只用一招就可以將陸師姐他們都打敗。」
「沒錯,宗主,她肯定是用了什麼妖法,宗主,您一定要調查清楚!」
「對,不能作數,她只是外門弟子,根本沒有資格成為宗主的親傳弟子!」
臺下大部分人都紛紛附和,看向花輕言的眼神都帶著懼意。
付十七和小山生氣地辯解道:
「花姐姐才沒有使什麼妖法,她本來就那麼厲害!」
可惜,根本沒人聽他們說什麼,也不知誰起的頭,所有人都用言語攻擊花輕言,還揚言說要把花輕言給趕出宗門。
「夠了!」
突然,一道帶著威嚴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比試廣場,眾人紛紛被這聲音震的心口發麻,不由都看向聲音來源處。
卻發現說話的正是面容儒雅的宗主,雖然宗主平日看起來性子溫和,但若是發怒,卻會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懼意。
花輕言也看一下宗主,她的眼睛幽黑,帶著讓人看不透的光。
火焰宗這些弟子讓花輕言十分厭煩,若不是因為答應過田管事,她不會像現在這樣依舊靜靜的擂臺上,說不準誰已經倒霉了。
宗主不知道花輕言心裡在想什麼,他看著臺下這些弟子,聲音威厲的開口道:
「今日比試,花輕言最有資格成為本宗主的親傳弟子,她並沒有使用什麼妖法,此事我與各位長老都看得十分清楚,以花輕言的能力,甚至恐怕連各位長老都不是她的對手,你們無法看清楚她的實力,就以各種惡意去揣測別人,這是你們身為火焰中弟子該做的事情嗎?我沒想到你們平日竟然是如此看待比你們厲害的同門,讓我太失望了!」
宗主的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如果之前他們覺得花輕言是用了妖法,但宗主說的話,卻是在證明花輕言實力就是這麼厲害,並不是用了什麼妖法,她就是連身為親傳弟子的陸月鳳都能一腳打敗,實力超群,和他們的水平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想想之前楚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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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和袁師兄敗落,再加上之前第二輪三人混戰時,他們都覺得好笑的自相殘殺,現在回想起來,若是花輕言實力那麼強,那麼之前會自相殘殺,根本就不是什麼巧合,而是花輕揚的刻意為之,現在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
吳子揚也十分不悅的看了一下臺下的那些弟子,他雖然沒想到花輕言竟然如此厲害,可想想自己多虧了花輕言而突破修為,即使花輕言表現的再厲害,他也一點都不會驚訝。
花輕言和大長老眼神陰鬱的看了一眼花輕言,臉色奇差,萬萬沒有想到花輕言一個外門弟子,實力竟如此強橫!
以為可以輕鬆就殺死的人,結果最後發現,卻是個強悍到自己都可能無法對付的人,可想而知,心情有多糟。
比試已經結束,結果也已經出來,花輕言、付秋、還有一個叫方同的核心弟子,成為此次的宗主親傳弟子,花輕言無疑成為這一次比試最傳奇的人物,也是無數弟子在之後的那些歲月裡牢牢記著的強者。
程紹絕和大長老看到宗主對花輕言幾個很滿意的模樣,看了就煩悶,都不想再待著,乾脆直接離開。
至於陸月鳳,被花輕言的一擊之後,丹藥的效果被打散,整個人倒在擂臺下不能動彈,然而卻被程紹絕給徹底遺忘。
陸月鳳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修為似乎出了什麼問題,經脈隱隱作痛,丹田更是刺痛不已。
她想起花輕言的話,心中十分慌亂,她不願相信花輕言的話是真的,可直覺告訴她,花輕言說的都是真的,一股絕望似乎要將她淹沒。
陸月鳳看著程紹絕決然離去的背影,心裡升起一股強烈的怨恨,都是程紹絕慫恿,否則她不會吃下那丹藥,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即使她廢了,她也不會讓程紹絕好過的!!
……
成為親傳弟子後,花輕言幾乎人盡皆知,路上隨便一個弟子看到花輕言都認識,畢竟人家可是連宗主都說能和長老有的拼的能人,而且長得可比陸月鳳她們好看多了!
之前低看花輕言的田玉蘭這會兒,一看到花輕言就遠遠的避開。
從吳子揚的口中得知,很快就要去天靈城了。
其實這一次前往天靈城,目的就是參加各大宗門之間的比拼,若是排名靠前,不僅可以得到墨家的資源支援,也能吸引更多的弟子前來,所以每三年一次的比試,其它宗門都會派出宗門最為傑出的弟子。
花輕言聞此,知道吳子揚的目的了:
「你想讓我在這次各大宗門大比上替火焰宗取得好成績?」
吳子揚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
「田叔說他昨日看了你的比試,他和父親說了,你肯定不可能會留在火焰宗,而且目的很有可能就是前往天靈城,我父親和田叔也知道了我的修為能提升那麼快,是因為服用了你的藥劑,父親的意思是,若是你能替火焰宗取得好名次,我們火焰宗感激不盡。」
花輕言無語的抽了抽嘴角,感激不盡?太沒誠意了吧!
不過她本來就是想要藉此前往天靈城,也算是承了火焰宗的人情,所以花輕言乾脆點頭道:
「好,我答應宗主,等取得名次後,我再離開,替我多謝宗主相助,帶我離開宗門,我的幾個朋友,還望少宗主幫我照顧一二,對了,什麼時候前往天靈城?」
吳子揚見她答應,自然欣然應予道:
「那必須的!三天後出發。」
花輕言見此,和吳子揚討了了下山的令牌,打算明日下山去火焰城安排藥劑店的事。
但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來叫她和付秋等人前去宗主所在的議事廳。
剛到議事廳裡,就發現裡面的氣氛帶著硝煙氣息。
程天直接道:
「我不同意帶花輕言前去,這次我們前往,最主要的目的是大賽嗎!宗主可別意氣用事!」
吳秋子皺著眉道:
「那多帶一個前去並不會怎麼樣,花輕言擁有實力,很有可能幫我們火焰宗揚名,兩者兼顧不行嗎?」
其它長老都不說話。
裡面已經站了大約十來個弟子,包括了程紹絕和吳子揚。
大長老程天對著吳秋子冷笑道:
「與其帶著花輕言,不如多帶一個修為不錯的煉丹師!反正花輕言不會煉丹,我就不同意她去!若是最後因為花輕言,不但沒能完成我們所求之事,這責任你擔嗎?」
吳秋子俊儒的臉色沉了下來,可卻無奈。
花輕言感覺他們似乎在討論她的事,於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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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開口道:
「弟子花輕言,不知宗主叫弟子前來所謂何事?」
吳秋子見花輕言主動開口,想說什麼,可卻說不出口。
程天看到花輕言卻十分乾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