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言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十分乾脆利落的推著君墨寒出了客棧,而一出來,秦文宇等人就立刻把花輕言給團團圍住。
秦文宇鼻孔朝天道:
「小賤人,還想走?!打了我,你得用命來賠!」
另外幾個修士笑嘻嘻的道:
「哎,剛才客棧裡太多人沒看清,現在一看,這小姑娘長得還真水靈啊,不然秦文宇,你讓她陪哥哥我幾天,就不為難這美人了吧。」
「嗯,這個主意不錯,小美人,你趕緊給你文宇哥哥道歉,他對美人最心軟了。」
周圍圍觀的百姓們看到這一幕,紛紛搖頭嘆息,覺得花輕言這次命途多舛了。
花輕言目光驟冷,瞥了一眼圍住她的幾人,清脆卻冰冷入骨的聲音緩緩響起:
「你們很幸運,將會是我來到這裡以後,第一次殺掉的人。」
那聲音明明那麼好聽,卻帶著如同深淵惡魔般的恐怖感覺。
秦文宇等人感覺全身寒毛立起,僵硬的嗤笑道:
「你、你別開玩笑了,你怎麼可能……」殺得過我們五個人。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道寒光閃過。
當花輕言收起劍時,砰砰砰五聲,五個前一刻還在說話的秦文宇等人,身子砰的僵硬的砸地上,頭咕嚕嚕滾落在地,血霎時四射,在地上形成血灘。
「啊啊啊!殺人啦、殺人啦!!」
「她,她怎麼做到的?我、我都沒有看清楚她怎麼出手的!」
「太可怕了,快點跑,我感覺我的脖子都涼颼颼的。」
圍觀的人臉色驚懼不已,全都紛紛逃開,就怕下一瞬自己的頭也突然掉地下去了。
嶽掌櫃和店小二他們狠狠的打了個哆嗦,花輕言剛才那把劍一滴血都沒有染上,可想可知那速度到底有多快,他們剛才竟然拒絕了她住店,幸好她沒動手,不然現在他們的腦袋估計都已經不見了。
他們全都帶著敬畏目送花輕言推著君墨寒離開,誰都不敢靠近。
人群中,有幾個護衛打扮的男子,牢牢記住花輕言的臉後,其中一人臉色蒼白的離開了,其它幾個人鼓起勇氣,抖著腿偷偷跟在後面,他們正是是秦文宇一群人的護衛。
花輕言一直往前走著,眼看時間來不及,半個時辰內,她必須再次給君墨寒施針,否則他的經脈就徹底廢了,他的腿只能鋸掉,然後用再生藥劑讓他的腿重新長出來。
可再生藥劑不說煉製難度奇大,而且遵從基因的隨機性,因此長出來的經脈,很有可能和原本的不一樣,導致以前的修煉全都廢掉。
直接無視身後偷偷跟著的人,走了一炷香,好不容易看到一間小醫館,直接推著君墨寒就進去了。
裡面只有兩個小童和一個滿頭華髮的慈眉善目老者,他們的神情似乎帶著愁緒,一直看著門外,像是在擔心什麼,裡面一個病人都沒有。
老者看到花輕言和君墨寒,滿臉歉意的立刻上前道:
「這位小姑娘,實在不好意思,這裡今日不治病,看小姑娘的這位……,他應該病的不輕,得趕緊治療,你們從這裡出去往右拐到第一個巷子出去,然後再右拐兩個巷子口那裡,那裡也有一家醫館。」
花輕言見老者滿臉愁容,兩個小童也同樣一臉擔憂,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但花輕言卻拿出一千金票道:
「我不需要你替他治病,只需借用一下你的地方,我是煉丹師,會親自給他施針,只需要半個時辰就好了。」
那小童和老者都驚訝的看著花輕言衣裳有些破,但一齣手竟然就是一千金票,雖然金票很想要,可他們不能害人,只好堅定的拒絕,老者嘆了口氣道:
「小姑娘,實不相瞞,你們待在這隻會連累你們,趕緊走吧,昨日我把這裡勢力最強的畫家的嫡長子治死了,今日他們一定會來捉拿我們,若是他們來了看到你們,會連你們一起抓走的。」
兩個小童也連連點頭,讓花輕言別被他們連累了。
花輕言臉色微暖,搖搖頭道:
「若是因為這事,那我便不擔心,我夫君急需施針,還請老前輩行個方面,若是到時候出了任何事,我絕不會怪罪老前輩,麻煩了。」
說著推著君墨寒進去了。
老者和小童見花輕言心意已決,只好趕緊給她整理出一個病床。
花輕言道謝後,立刻開始替君墨寒施針,而外面老者和小童更加緊張的看著門外。
半個時辰一晃而過,花輕言見君墨寒的臉色紅潤許多,應該是快要醒來,她心中這才舒口氣,開始替君墨寒拔針。
這時,醫館門口突然傳來震耳的憤怒聲音:
「快快快!去把裡面所有的人給我抓起來,一個都不能漏!!他們竟敢把大公子給治死,今日老爺說一定要把他們全都殺了給大公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