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引火線

緊接著是一連串腳步聲響起,踹桌子踹門,不客氣的厲喝聲。

「快點去裡面找!」

為首的領隊看了一眼裡面幾間房,吩咐道。

老者和兩個小童已經被反手押著,見侍衛們要踹開花輕言和君墨寒所子在的隔間,趕緊道:

「官爺官爺,沒人了,就只有老夫和兩個藥童,把我們抓走吧。」

那領頭的侍衛,見此閃過狐疑,他也不想浪費時間,這裡一看就沒別人,正想把人叫回來,突然裡間傳來一陣咳嗽的聲音。

那領頭的當即憤怒的瞪向老者,一巴掌打過去,怒道:

「還說沒別人?敢騙老子?!快給我把人踹了,把裡面的人抓出來!」

「師父!」老者被打的嘴角流血,腦袋都嗡嗡作響,兩個小童擔憂的大喊出聲。

而那幾個侍衛,已經一腳抬起,馬上就要踹門。

「砰!」

「哎喲哎喲!」

一聲巨響,們從裡面被踹出,將原本要踹門的侍衛們一起踹出了幾步遠,門正好砸在他們身上,別提多慘了。

為首的侍衛一驚,就看到一臉冷色的花輕言踱步從裡面走出來。

他立刻質問道:

「你是誰?!竟然傷我手下?速速報上名來!」

他話音剛落,卻見花輕言身後,一個坐著輪椅的玄袍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操縱著輪椅出來。

那為首的侍衛一看到那眼熟的面具,眼睛倏地瞪大,瞳孔驟縮,指著君墨寒哆嗦著開口道:

「你、你、你是君墨、墨寒?龍戾國的君墨寒?」

原本看到老者右臉腫起來而冷下臉的花輕言,帶著疑惑看向君墨寒臉上的面具,不是有面具嗎?那人怎麼認出來的?

然而花輕言不知道,君墨寒當年行軍打戰,每次在外人面前都是帶著這個面具和一身玄色長袍,所以眾人看到那銀色面具都嚇得不行。

「老大?君墨寒是誰?」

一個侍衛好奇的詢問道,他可從來沒見過自己的老大蒼文江竟然會被人嚇的話都說不好。

蒼文江回過神來,突然搖著頭道:

「不,不,你不可能是君墨寒,他是王爺,身邊很多護衛,說,你們是誰?敢動老子的人,給我把他們拿下!」

他心中忐忑的不行,當年龍牙國出兵,被君墨寒帶兵打得屁滾尿流,毫無反手之力,當初他只是一個小兵,卻聽到君墨寒的名字就會聞風喪膽。

蒼文江覺得剛才自己失態很丟臉,看著花輕言和君墨寒的目光很不善。

侍衛們正抽刀上前去制住花輕言,花輕言突然聲音冰冷的開口道:

「他是誰打的?」

花輕言方才在裡面給君墨寒拔針時,聽到外面的聲音了,知道那老大夫是因為她而被打。

蒼文江覺得花輕言的聲音瘮人的很,越發丟臉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女子給嚇到,不甘示弱道:

「就是老子打的……」

花輕言身影一閃,「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蒼文江身體都被扇飛兩步,一顆牙齒混著血沫從蒼文江的嘴裡吐出。

臉上火辣的劇痛提醒蒼文江,他剛才被一個女的打了,而且根本反應不過來。

他眼裡帶著驚懼,臉上卻憤怒的扭曲著,咬牙切齒道:

「你們還愣著幹嘛,給我殺了他們!!!」

然而侍衛們還沒動手,花輕言身形一閃,只聽兵器落地的哐當聲接二連三的響起,待花輕言重新回到君墨寒身邊時,侍衛們一個個都倒在地上哀嚎著,包括先前押著老者和藥童的那幾個侍衛。

蒼文江看到一地哀嚎的手下,整個人都覺得汗毛倒豎,他不由自主的就後退了兩步,結巴道:

「你,你到底是誰!你知道不知道我是畫家的人!」

老者和藥童也目瞪口呆的看著花輕言。

好厲害的身手,那些侍衛們一點外傷都看不出來。

「你是畫成春手裡的人?呵,還是和以前一樣弱小。」

正當蒼文江瞪大著眼,想要從花輕言臉上看到害怕的表情時,一道十分低沉好聽卻帶著淡然蔑視的聲音傳來。

這個聲音在蒼文龍聽來,如同噩夢一般,他怎麼可能會忘,當年他們龍牙國大敗的時候,君墨寒也是這樣嘲諷他們弱小的。

他差點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全是驚恐,都想拔腿逃跑了。

好在他突然想起,這裡是龍牙國,君墨寒的腿也如同傳說中的一樣廢了,他壯著膽子道:

「你、你、你真的是君墨寒?!那、那又怎麼樣,這裡是龍牙國,這個庸醫治死了我們大公子,若是你敢和我們花家作對,老爺是不會放、放過你的!」

藥童們也知道君墨寒,畢竟是曾經差點把他們龍牙國都大崩潰的殺神,他們都沒想到竟然有朝一日能看到創說中的君墨寒……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