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之納悶地問:"是嗎?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有這個毛病呢。不過我真的病了,已經打了兩天吊針了。"
蕭蕭說:"行啦,知道你病了。我抽空就去看你。還有什麼話快說吧,一會兒我還得開會,沒工夫聽你訴苦。"
張靜之沉默了片刻,終於鼓足勇氣問:"蕭蕭,你說我是不是有些水性楊花?"
蕭蕭嘴裡的一口咖啡全噴了出來。一邊手忙腳亂地擦著桌面上的檔案,一邊問張靜之:"妹妹,你知道水性楊花是什麼意思嗎?"
"知道。"張靜之說。
蕭蕭看著已經弄髒的檔案搖了搖頭,看來只有再打一份了,"妹妹,你真是燒糊塗了。水性楊花這個詞我都可望而不可即啊!好了,你毀了我的檔案,我得趕緊重打一份。"
張靜之酸溜溜地說:"哼!我知道你現在光顧著和你的小警官甜蜜了,自然沒時間管我,讓我自生自滅好了!你就甜蜜去吧,小心膩死你!"
提到小警官,蕭蕭怔了怔,淡淡說道:"以後不要提他了,我早已經和他分手了。"
張靜之也一愣,沒想到蕭蕭真這麼幹脆地和小警官分了手。雖然她和蔣思承只見過幾次面,卻看得出他的確很喜歡蕭蕭--光憑他的眼神就能看出來。
"蕭蕭,"張靜之忘了自己的煩心事,光顧著教訓蕭蕭了,"你這個笨蛋,早晚會後悔的!那樣的男人滿世界都找不到,你撞大運碰上了,還非要往外推,你就傻吧!"
蕭蕭覺得這事有點兒搞笑,為什麼人們都是自己的事情說不清楚,教訓起別人來卻頭頭是道的。比如張靜之同志,她毫無理由地拒絕了大好青年汪裕涵,卻來教訓她沒有好好珍惜新好男人蔣思承。
"妹妹,我現在沒空聽你廢話,我得參加一個很重要的談判,今天要是順順利利的,那lv的包也不用你賠了。你先休息一會兒,要不就先組織一下教訓我的語言,等見面的時候說得有點兒邏輯。"
"你--"
"實在無聊,就考慮一下你自己的問題。你是真的喜歡楊雷嗎?又是真的討厭汪裕涵嗎?你喜歡楊雷什麼,又討厭汪裕涵什麼呢?"
不得不承認蕭蕭的確是高手,幾個問句一說出口,張靜之立馬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