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開始的賭氣,到後來的妥協,蕭蕭做了很多,可這一切只換來他更多的反感。
當愛情消逝的時候,你的淚就不再是他手裡的珍珠,而成了雨天裡惱人的泥水。女人卻被所謂的愛情矇住了雙眼,總是想不明白。
地上已經散亂地扔了七八個啤酒罐。蕭蕭抹了抹臉上的淚水,一晃就七年了,為什麼還會痛?她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晃晃悠悠地往洗手間走。喝啤酒就這點不好,總是跑廁所,蕭蕭邊走邊罵。
剛從廁所裡出來,手機就響了,蕭蕭抓起來聽,是楚楊的聲音,"蕭蕭姐,我忘帶鑰匙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蕭蕭強撐著回答:"你先等一會兒,我這就回去。"
雖然理智告訴她現在最好老實地待在酒店裡,可她卻不能不回去,總不能讓楚楊一人待在外面啊。
出了酒店,風一吹,頭更暈了,身體有些不聽使喚。車是不能開了,還是打車走吧,蕭蕭想。
原本酒店門口有計程車的,可這個時候偏偏沒了,蕭蕭嘆了口氣,搖晃著往路邊走。也許她走路的姿勢太過奇怪,引來路人陣陣側目。
好不容易抱住一根路燈杆子,卻怎麼也走不動了,腳下像踩了棉花,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完了,今天偏偏穿了這麼短的裙子,這會兒一定走光了,蕭蕭想。
還沒等她倒下去,突然身後伸出一雙大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拉了起來。
蕭蕭費力地抬頭,使勁兒想看清身後的人是何路神仙。
蔣思承看著面前已經醉得一塌糊塗的女人不禁皺了皺眉頭。她不像是蠢笨的女人啊,怎麼會一個人在外面喝這麼多酒?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竟然還笑了,"警察叔叔好。"口齒已經有些模糊不清,醉眼矇矓地看著他,笑得非常純真。
蔣思承有些哭笑不得,沉下臉說道:"鑰匙呢?"
他知道她有車,早上的時候她還在車裡衝他耀武揚威。
"鑰匙?"蕭蕭腦子更加糊塗了,警察叔叔就是厲害,怎麼連楚楊忘記帶鑰匙都知道呢?她埋頭翻皮包,好半天抓出一串鑰匙來,晃晃悠悠地遞給蔣思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