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萍知道劉文不會天天在家,心裡輕鬆很多,也就不和他吵鬧了,整天就待在小賣部裡,有機會就和相好的鬼混。彭九現在可以冠冕堂皇地來找她,一來是安全,劉文在自己那裡輕易不可能回來的,二來於萍如果不想叫丈夫失去這份工作就只能對他笑臉相迎。於萍當然願意做這種兩全其美的事兒,這就叫臭味相投。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劉文準時地拿到了彭九給的一千二百塊錢,比他上班拿得還多。為了對得起自己拿的工資,劉文每天下班都不會到點就走,而是幫著做這做那的,甚至臨時有什麼活他就不回家。
他和那裡的小姐已經混得很熟,沒事兒的時候就在一起神聊。天南海北的,反正是沒正事兒。他在這裡可比每天面對於萍要有意思得多,時間長了他就更不願意回家了。反正於萍也是巴不得這樣,兩個人正好各取其樂。
洗浴中心大概有將近二十個小姐,她們都愛和劉文聊天,因為他的眼中從來沒有別的男人眼裡那種野獸一樣的慾火,也從沒有輕視和看不起,大家可以平等地交流,而不是那種靠金錢維繫的關係。當然大家也會覺得有些奇怪,紛紛猜測劉文是不是身體或是思想上有什麼疾病,不然怎麼會美色當前不為所動呢?於是她們就打了個賭,如果誰能把劉文拉下水就算贏家,剩下的小姐們每人出一百塊錢給她。大家都躍躍欲試,也是想借此機會展示一下自己的魅力。
其實劉文並不是真的沒想法,一是自己囊中羞澀,二是他一直擔心彭九叫自己來這裡沒安什麼好心,怕自己掉進他設下的圈套。所以他在思想上時時提醒自己,一定要警惕,不要因小失大。
第一個向劉文發動進攻的是一個叫孫曉嬌的女孩兒,年紀大概也就是二十出頭,皮膚白白淨淨的,身材也不錯。早晨一般都沒生意,劉文沒事兒幹,就坐在沙發上打盹。孫曉嬌一屁股就坐在他的身邊,然後輕輕地衝他的耳朵吹一口香氣。劉文正做美夢呢,被這口氣嚇了一個激靈。睜開眼睛一看是孫曉嬌,劉文的臉上露出很難堪的笑容。
「是小嬌啊,怎麼,有事兒嗎?」
「劉哥,你的活做完了嗎?如果沒事兒,幫我個忙。」孫曉嬌一本正經地說。
「我能幫你嘛忙,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劉文揉揉眼睛說。
「很多客人都說我按摩的手法不好,我問人家也不告訴我到底是哪兒不好。我想給你做一個,你幫我看看。」孫曉嬌很聰明,如果她不這麼說劉文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我懂什麼,我都沒做過按摩。」劉文有些尷尬地說。
「沒關係,等按完你就告訴我舒服不舒服就好了。」孫曉嬌說。
劉文不好再推拖,只好跟著孫曉嬌來到單間裡。這還是他第一次進這裡面,單間面積不是很大,在靠近牆的地方擺著一張按摩床,還有一個估計是放東西的小櫃,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孫曉嬌讓劉文躺在按摩床上,然後開始給他按摩。當孫曉嬌白皙的手開始在他身上游走的時候,劉文覺得渾身上下好像有無數的螞蟻在爬一樣。他頑強地剋制著自己,故意去想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只有這樣他才能平靜地躺在那裡。
孫曉嬌感覺出了劉文心理上的變化,所以她故意把手伸進了他的襯衣裡面。劉文把眼睛閉得緊緊的,身體變得僵硬起來。孫曉嬌輕聲在他耳邊說:「哥,你別緊張啊,我按得不好嗎?」
「不是,是我有點兒難受。」劉文面帶痛苦地說。
「難受,怎麼會呢?按摩本來是一種享受。」孫曉嬌撅著嘴說。
「我知道啊,可能是我無福消受吧。」劉文說著就想坐起來,孫曉嬌可不甘心半途而廢。她把劉文按躺下,然後說:「哥你等等,我再換個手法。」
劉文只好忍受著,他覺得自己彷彿是在受刑一樣。孫曉嬌的手在劉文的腿上好歹捏了兩下,然後就直奔腿間抓去,這也是她最後的殺手鐧。劉文彷彿遭到電擊一樣,而且電流過於強大,讓他連作出反應的力氣都沒有。他的身體一下子變得癱軟,神志彷彿也有些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