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遭打

彭九並沒有表現出害怕的神情,他連衣服也沒穿就那麼躺在床上看著驚慌失措的於萍。於萍心臟咚咚地跳著,該不會是劉文回來了吧?不會啊,今天應該是剛到上海,坐飛機也來不及呀。想到這她就平靜些了,只要不是劉文那就什麼都好說。

「來了,別敲了。」於萍穿好衣服,過去把門開啟了。她還沒有看清楚外面是誰,臉上已經狠狠捱了一個大嘴巴。於萍一下子被打暈了,捂著臉一個勁兒地哎喲。彭九這時候終於看清是一個女人在打於萍,他趕緊把褲衩兒穿上從床上跳下來。他並不知道這女人是誰,也不清楚她和於萍之間有什麼事兒,所以他只好說:「大姐,有事兒說事兒,別動手啊。」

「你管得著嗎,這個臭婊子勾引我爺們,不打還留著她呀。」說完還想接著打。彭九想怎麼也要裝裝樣子,就過去站在兩個人中間把於萍擋在身後。那女的打不著嘴可沒閒著:「臭娘們,看你那德性,出去賣都沒人要的主兒還敢勾引我爺們。」

於萍一邊忍著痛一邊想,這個母老虎是誰呢?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黃玉斌的老婆羅小麗。黃玉斌躺在家裡越想越害怕,他很清楚自己發病的原因,所以最終決定和老婆坦白自己的姦情。羅小麗一上午就打了一鍋牌,家裡躺著一個,她也沒這心思了,所以早早地就回家了。黃玉斌看見老婆回來就把自己編造的故事講了出來,還邊講邊流眼淚。

按照黃玉斌的說法,那天是劉文非要請他去家裡認認門,順便喝點兒。席間劉文的老婆於萍頻頻舉杯勸酒,黃玉斌盛情難卻就多喝了幾杯。酒足飯飽於萍先打發劉文去小賣部,然後就開始誘惑黃玉斌。以後的事情就不必說了,羅小麗已經氣得臉都成紫色的了。

「好啊你個羅玉斌,你是雁過拔毛啊,連朋友的老婆你都不放過。」

「不是啊,是她把我灌醉了,然後勾引我上床的。」黃玉斌苦著臉說。

「我倒要看看這個騷貨是個什麼東西,竟然瞎著眼睛找你。」羅小麗說到做到,問清了地址直接就來找於萍。

彭九盡力阻攔著發瘋一樣的羅小麗,於萍則藉機問:「你是不是吃錯藥了,誰勾引你爺們?我都不知道你爺們是誰。」說的同時於萍也在想,她到底是誰的老婆呢?

「我叫你死也死個明白,黃玉斌聽說過吧?我就是他老婆,你還有什麼話說嗎?」羅小麗跳著腳說。

於萍確實沒話說了,她做夢都沒想到黃玉斌的老婆會找來。彭九終於把羅小麗推著坐在椅子上,於萍的神志也稍微恢復了些。

劉文摸著梅花的胸膛,那份冰涼的滑膩讓他無法自制。他身體內的火開始往外冒著,燒得他已經失去了理智。身下的梅花像蛇一樣地扭動著,劉文伸手撩起了她的短裙,然後順著腿一直摸上去。梅花的嘴裡發出呻吟聲,劉文遲疑了一下,但只是很短的時間,原始的慾望促使他終於決定要瘋狂一次。

梅花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脫光,劉文脫下最後的短褲,然後往梅花身上趴去。梅花也已經做好接受他的準備,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因為房間裡突然有一陣劇烈的震動聲。是手機,劉文噌的一聲躥過去,他可不敢再不接領導的電話了。電話接通,傳來的先是一陣哭聲。劉文覺得有些熟悉,但還是不敢肯定。

「你是誰啊,先別哭。」劉文試探著問。

「你說我是誰呀,我他媽是你老婆。」於萍生氣地說。

「我老婆,我老婆是誰啊?」劉文被這突如其來的事件鬧暈了,他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呢。

「媽的,我是於萍。」於萍是真急了。

「哦,是你呀,我可什麼都沒幹。」劉文做賊心虛地說。

「誰說你幹什麼了,是我被人打了。」說著,於萍又哭起來。

「被人打了,誰呀?」劉文懊惱地問。

「還誰呀,你哥們黃玉斌的老婆。」

「黃玉斌的老婆?」劉文很納悶,黃玉斌的老婆怎麼會和自己的老婆打架?兩個人根本就不認識啊。

「你說怎麼辦吧,反正她是把我打了。」於萍惡人先告狀,她也怕劉文回去聽到什麼,那時再解釋就麻煩了。所以等彭九剛把羅小麗勸走她就撥通了劉文的電話。

「回去再說吧,我明天就回去。」劉文說完,趕緊掛了電話。一看時間,整整三分鐘,把他心疼得不得了。

這個電話把劉文的姦情攔腰折斷,他心中的懊惱就別提了。

開始的時候梅花還在床上等著呢,後來一聽話頭不對就把衣服穿上故意躲到了衛生間。這時梅花已經清醒過來,所以她覺得再面對劉文肯定有些許的尷尬。

劉文結束通話電話,再看床上已經沒有梅花的影子。想著於萍發怒的樣子,他也已經變得疲軟。劉文沒有找梅花,只好穿上衣服,帶著滿心的遺憾走回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