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勒」
「二乃我」
「真是氣死人了。」
中野二乃放下環胸的雙臂,繼續的說著。
「你不用做出回答。」
「哎?什麼?」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我中野二乃就是喜」
易凌緣覺得自己平日的那點小聰明和哄女孩的言語此時已經完全的排不上用場,就連想要思索一個兩全的辦法都困難的很。
「鈴鈴鈴!!!」
應該是自己之前詢問平冢靜吃不吃草莓布丁的簡訊被她看到後給自己回的電話。
謝天謝地,這個世界上有草莓布丁真是太好了!
幾乎是感覺自己要得救了一樣,易凌緣手慢腳亂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抱歉了,二乃。我先去接個電話。」
聽到這句的中野一花雙手捂著嘴唇,正想要慌張的尋一個躲藏之地,卻沒曾想裡面的哪個人壓根就沒法出來了。
伴隨著手機掉落在地面的聲音,好奇的中野一花鬼鬼祟祟的探過頭去看到了極具衝擊畫面。
本身易凌緣和中野二乃兩人不過相差幾步之遙,眼看著易凌緣就要逃跑的中野二乃又怎麼會罷休。
裹著長筒白絲的雙腿毫不遲疑的邁動著步子,伴隨著一陣小皮鞋踩在地上的噠噠聲,揪著易凌緣校服領帶的中野二乃強勢的把他給逼到水池邊緣。
「二、二乃?!」
「唔!」
直至對面這個女孩子笨拙的叩開自己的牙關之時,易凌緣才大夢初醒的發現自己被人給強吻了。
原本要接電話的手機此時已經從手中滑落,清脆的和瓷質的地面發生碰撞,原本刺耳的鈴聲也隨著沒了聲息。
一時間
沒人知道究竟過去了多久,強吻的人也好,被強吻的人也好,依舊的人也好都未曾感受時間的流逝。
已是滿臉紅暈的中野二乃鬆開緊緊抓住的易凌緣的領帶,強自忍耐自己此時羞澀,強勢的說道:
「總之你給我記住,如果說這個星球上有一個人喜歡你易凌緣的話」
中野二乃身子前傾食指指著易凌緣,羞恥爆表的用著詠歎調的語氣:
「真是遺憾吶那就是我!」
。。。
。。。。。
「喂!凌緣?!」
一個凌厲的手刀所帶來的疼痛感迅速喚醒還在神遊物外的易凌緣,看到面前平冢靜面色不滿的看著自己易凌緣這一次反倒是沒啥波動。
看到易凌緣這一臉的木訥模樣平冢靜擔心的捏了捏這傢伙的臉。
嘴裡還含著尚未嚥下去的草莓布丁,平冢靜越過餐桌仔細的打量著易凌緣的樣子。
「我說,凌緣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怎麼最近怪怪的?」
「怪怪的?沒有啊!」
「你回來已經一個小時了,既不直播也沒有追番一直都精神恍惚的走神」
說到這裡平冢靜突然想起什麼,拍了拍易凌緣的肩膀意一幅過來人的樣子的說道:
「是不是還沉浸在你的學生們對你的感激之中?這就是我們當老師的動力哦。」
「啊,是的呢,這感激還真是讓人難以忘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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