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已逝,街道漸漸地被淡淡的夜色籠罩。
千葉的一普通街道
平凡卻又火爆的咖啡館。
雖說用火爆這詞來形容一家代表安靜、優雅的咖啡廳並不合適。
但是這家咖啡廳確實是座無虛席,甚至一些人願意站著。
書頁翻動的聲音,點單的聲音,聊天的聲音,或者用電腦辦公的聲音卻又是不相同中帶著一樣的相似。
輕柔,沒有人願意破壞這樣的氣氛。
或者說,那樣的鋼琴曲下所構成的氣氛。
黑髮、黑瞳、長相帥氣、僅僅是側臉也讓那些服務生姐姐們時不時臉上飄過羞紅。
合適的禮服,純白與極黑的三角鋼琴,那少年是那樣的優雅像是風度翩翩的貴公子。
只是只有凌緣自己才知道自己的琴音裡總是缺少著什麼。
琴音是正確的,琴譜也是正確的,節奏也是正確的,精密的悅動著手指可宛若機械。
自從母親去世自己彈起琴總是空洞而又無趣。
可是自己還是要靠著在這裡打工過日子。
【所以說,二哥他也太過分了,二嫂他才去世一年就又找了個!凌緣離家出走的對!小姑來養你】
腦子裡不由的想起當初小姑的話,凌緣晃晃腦袋,把這想法驅逐出去。
自己一大男人,有手有腳,會彈琴,雖說這份工作每天工資不多,但是每天日常生活勉強過得去,不必麻煩小姑。
就如每日吃飯喝水一般,凌緣日常的彈奏完鋼琴曲,優雅的行禮,回到更衣室換下衣服。
面對著同事的往常一樣的問候,凌緣一一的回應。
「晚上好,坂田前輩」
‘「晚上好,凌緣君」
「甜點給你包好了,還是老樣子」
「謝謝」凌緣回以微笑,拿起包裝,並順手拿起一個蛋撻邊吃邊走。
「你這傢伙還是老樣子貪吃啊」
「哈哈,前輩的甜點確實一絕啊,忍不住的偷吃啊」凌緣笑著回應。
「你這小子!每次都是這句。」哪位叫做坂田的大約30多歲的甜點師笑罵著,卻是一副受用的神色
附近的服務員早已見怪不怪。似乎這樣的事情早已發生了不知多少次。
「再見了,老闆」凌緣和那中年的面色溫和的咖啡店老闆打著招呼。
「嗯。再見了凌緣君」老闆和藹的回應著
凌緣向著門口走著。
看到同樣穿著服務員衣服的川崎沙希,藍色的長髮綁成馬尾、藍色的眼眸,總是散發出「不要靠近我」的氣息,衣服冰山美人的樣子,不過眼角的那顆淚痣更是給她平添幾分誘惑的魅力。
「再見了,沙….什麼來著」
沒想到凌緣會向自己打招呼,川崎沙希楞了一下,隨後又有些生氣。
「沙什麼來著??!!」,這傢伙絕對是來挑釁的吧!!。川崎沙希不由得想要試一下自己苦練多年的踢擊。
只是凌緣似乎突然愣住了。
好像發生了什麼好事,凌緣突然身份開心的樣子。
「總算找到辦法了!」凌緣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悅
「託你的福嘍!」凌緣高興的拍了拍川崎沙希的肩膀,興奮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