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曜日
還沒有到期末,那麼更別提令人心動的暑假了。
大家該上學的上學,該上班的上班,易凌緣除了會回一下霞之丘詩羽、由比濱結衣、還有中野三玖的line以外倒也滿悠閒的。
外面炎炎夏日,匆匆行人,這裡空調wifi,遊戲西瓜,無聊的時候易凌緣還可以和櫻島麻衣煲個電話粥。
因為自家小姑的成見以及櫻島麻衣復出和她母親之間的矛盾種種事情的夾雜下,兩人已經許久未見了。
和柏木英理在各自的微博上你來我往的相互黑對方,和群中大佬們吹水水。時不時的還要被迫給霞之丘詩羽讀她的書。
易凌緣也不知道自己這過的究竟是什麼生活。
偶爾間會有種「松花釀酒,春水煎茶」的輕鬆愜意之感。可忙起來,有時面臨著三四個人的line訊息易凌緣也是忙得滿頭是汗。
自家唯一實用的外掛在那輪盤介面上破碎消失了,可是易凌緣卻發現自己的記憶力貌似愈加的強大甚至和以前相比也沒什麼不同。
這麼一想,自己以後直播新歌還是挺有保證的。
畢竟積蓄都給自家死認錢的摳門律師去給那些噴子們長教訓了,自己現在真的窮的叮噹響了。
因為最近小破站在搞什麼十週年的慶典,易凌緣又找到了許多的有趣影片。
沒能上學,也沒有可愛的美少女可以調戲。
和廣大的上班時間偷看影片的死渣們一起發著【十週年快樂】就這樣勉強的又度過了一天的時光。
明明自己手上的那點傷口早就癒合的差不多了,為了稍微的躲一下這個風頭,易凌緣只能如此宅在家。
趁著夕陽將褪未褪,外面沒有那麼炎熱可是行人也不算多的時間段裡易凌緣去出門到便利店裡買了一大包零食、飲料聊以。
和便利店中的空調冷氣依依惜別之後,最讓易凌緣頭疼的事情發生了。
附近學校的小學生們放學了。
顯眼的小黃帽和小書包各自三五成群,又或者跟在父母身邊嘰嘰喳喳的將整個商業街給弄的熱火朝天。
相比於那些商家們,父母們,或者慈祥的大爺大媽們的笑容。易凌緣只是覺得吵鬧。
無論是前世自己小時候幫姨媽照看三個表妹的經歷,還是過年時熊孩子弄壞自己手辦的記憶,都讓易凌緣實在是難以覺得這幫小孩子可愛。
說是討厭的話就過分了,但說是不會應對或者不擅長的話還是十分正確的。
加快自己的腳步,自己所在的社群裡明顯的行人走動的多了。
推開外院的小門,踏入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之後易凌緣才覺得舒適下來。
「歡迎回來!」
「嗯,我回來了。」
庭院鞦韆上坐著的正是許久沒見面的櫻島麻衣。
易凌緣記得那個鞦韆還是這棟房子的原主人所謂自家孩子建的,只不過後來因為升職調動就搬走了,鞦韆許久沒用倒也沒有什麼損壞。
看到蕩著鞦韆的櫻島麻衣易凌緣的思緒都隨著飛遠到那個月下起舞的夜晚。
在比較之下,穿著平常校服的櫻島麻衣蕩起鞦韆的樣子似乎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怎麼沒有進去啊?」
隨手放下零食,易凌緣走到櫻島麻衣的身後。當然,這一次肯定不是為了去嚇唬捉弄她,只是溫柔的給她在背後推著鞦韆。
「鑰匙落在你家了進不去,這次可沒法給你當海螺姑娘了。」
鞦韆蕩起時的風吹過櫻島麻衣額前的髮絲,易凌緣忍不住想要偷看。
「那你就在這裡盪鞦韆好給我看家護院嗎?」
「這當然不是了」
鞦韆回到最低處,櫻島麻衣毫無防備的將後背倚在易凌緣的身前。
「我是在......等你回來。」
櫻島麻衣的話語讓易凌緣心頭一暖,再次輕輕用力推動鞦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