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那個五個傻子的探病之後,易凌緣第一次這麼的想家。
不為別的,只是覺得自己家的櫥櫃比較大怎麼著也能藏個三五個人。
當然上面這句是開玩笑的。
熟練的掛上一幅假笑的面具,言語得體之間既不親近卻也能讓這位髮際線令人擔憂的醫院院長如沐春風。
由於自己還沒有滿十八歲,到最後還是平冢靜過來簽字。
倒也不是不好只是平冢靜所穿的好像是櫻島麻衣落在自己家裡的衣物,比起往日里的成熟風格換上17、8歲小女生衣服的平冢靜果然有些可愛到爆了。
如果在紮起一個馬尾的話活脫脫的一個所以男生幻想中的完美前桌就這樣誕生了。
嗯....易凌緣企圖實踐這個可能的時候又被平冢靜給揍了一拳,再重一些的話易凌緣估計自己今天不用辦理出院手續了直接去醫院負一層等待火化吧。
趁著親切的護士姐姐去忙著辦理手續,易凌緣還是不死心想要忽悠平冢靜。
「難得小靜你穿著這麼青春靚麗不如試一下綁個馬尾吧?」
平冢靜斜瞥過來遞給易凌緣一個‘你想死嗎’的眼神,讓易凌緣自己好好體會。
「如果不是在你家的衣服全都洗了還沒有幹,我可不會穿別的小女生的衣服。」
「小靜,你已經能獨立的洗衣服了嗎?!」
「噗啊....唔....抱歉....」
感受到正義鐵拳的易凌緣立即認慫,表示自己不該在外面就戳平冢靜的痛處。
「家務多少我還是會做的,只是你小姑說有你這個免費勞動力可以放心的不管的。」
這麼說著,心虛的平冢靜就要倚靠在臺子上就要從口袋裡摸煙卻摸了個空。這次想起了自己穿的別人的衣服。
心情更加不爽的平冢靜對易凌緣興師問罪:
「那幾天你要我別回家的原因就是因為那個櫻島麻衣?我的房間被別人給佔據了?」
「唔....其實我也有過勸阻的,只不過發生了點以外沒有成功。」
這麼說著易凌緣回想起了櫻島麻衣的開門送福利的樣子,這麼久沒見易凌緣真的有些想念她....的飯菜了。
「真虧你會這麼說,那你知不知道我在自己的床上發現別的女生的頭髮時候的心情?」
這一次,平冢靜沒有出兇狠的表情更沒有要打易凌緣的樣子。可越是這樣,易凌緣才心裡越是沒底。
「抱歉!」
易凌緣毫不猶豫的誠懇低頭道歉,平日的詭辯和藉口一點都說不出。
「還以為自己要失去一個能給我洗衣服,跑腿,打掃家務的家人呢。」
「我說,小靜你後面那句安慰人的家人還是不用加上去了。」
易凌緣心裡那點感動一秒鐘都沒能維持的就崩掉了。而平冢靜也是套近乎的一把摟住易凌緣的脖子。
大姐大的作風搭配上那一身女學生的衣服有著說不出的怪異。
「不,我覺得‘家人’這個定義還是要加上去的!」
「小靜!」
聽到平冢靜的堅定語氣,易凌緣心裡難免有些觸動。
「畢竟作為學生來將的話,你可還能帶給我在辦公室摸魚打遊戲,讓你代理監考,用你的睡顏照和其他色氣照片讓那些小女生乖乖聽話的巨大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