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四葉在那裡十分興奮的談論自己的這次數學測試是如何如何的解題又是如何的運用易凌緣所教的方法。
逐漸的...中野四葉可憐巴巴的問易凌緣:
「為什麼凌緣一直都背對我啊,是不是討厭我們了。雖然爸爸她想要辭退凌緣但是我還是覺得這樣是不可以的!果然我還是想要凌緣你來教導我們。」
有趣的是,中野五月這一次過來反倒是什麼也沒有說,打量了這個房間一圈之後神色變得有些古怪。
易凌緣和他懷中的中野二乃同時的繃緊身子,易凌緣悄悄的給中野二乃順了順毛又被她給掐住腰間軟肉,之後移動了一下身子,勉強別過腦袋來和中野四葉還有中野五月他們對視。
聲音中透露出絲絲的難受感,看起來面色慘白,讓中野四葉嚇了一大跳。
就連一幅看好戲的中野五月也都奇怪而又驚訝的看著易凌緣這幅樣子覺得不可思議。
「凌凌緣受的傷這麼嚴重嗎?!」
中野四葉抑制不住的就要哭出來,就要撲過去看看易凌緣的傷勢,好在被中野五月及時的拉住,讓房間裡的中野一花,中野三玖,還有躲在易凌緣被子裡的中野二乃鬆口氣。
中野五月嚴肅的對著中野四葉說教道:
「凌緣身上還有傷,你就不要過去了這樣就好,不要打擾他靜養。」
中野二乃覺得自己這麼些年來沒有白養五月這個大吃貨。
當然最感激當然是易凌緣了,別人不知道易凌緣能不知道嗎,要事四葉這麼一搞到時候櫥櫃裡的兩個外加被子裡的一個全都得出來。
鬼知道到時候氣氛會變成什麼樣。
可惜,這個四個尷尬的人感激的同時卻不知道....
中野五月教育四葉的時候,眼神隱晦的看了看夾著衣角的櫥櫃,露出二乃半隻鞋子的床簾和那與被子同一顏色不易察覺白色絲襪。
有著中野五月的有意幫襯,易凌緣敷衍幾句之後中野五月就帶著中野四葉走了,讓四個人都鬆了口氣。
隨著病房關門響起,中野二乃連忙的推開易凌緣從被子冒頭粗喘著氣息。出乎意料的被易凌緣沒少佔便宜的中野二乃反倒是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只是風情萬種的橫了易凌緣一眼就匆忙的穿上鞋逃了出去。
這一次連嚇唬的句話都沒有留下,反倒是讓易凌緣悵然若失,不過想起櫥櫃裡還有兩個易凌緣很快就收起那份心思。
推開櫥櫃門的中野三玖和中野一花也都是隻留下一句,等康復之後,等易凌緣回去教書的話語,兩個人一起牽著手逃離現場。
易凌緣看了看空蕩蕩的櫥櫃,有看了看任然殘留著柑橘味香水的床單,第一次覺得這裡好空曠。
外面,中野五月帶著中野四葉一同的坐在一家離醫院不遠處的餐廳。
中野五月看到四葉到是反常的有些惆悵沒類來之前的活力,忍不住的安慰:
「凌緣他只是暫時的生病了,等他好了還會再見到他的。」
「嗯,五月我們聯絡一花她們一起來這裡商議一下爸爸要辭掉凌緣的事情吧,我不想凌緣不再當我們的老師!」
「好,我這就聯絡她們,我先點五人份的點心。」
「嗯,她們很快就過來的。」
傳送完短息之後,喝著東西等待的中野五月突然間一驚,看向四葉。
中野四葉託著腮無聊的看著窗外,可是卻看不出有著絲毫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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