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
張泱撿起自己的計劃書。
沈知有心拒絕,但當他看到張泱故意露出半截的金磚,默默將醞釀的話咽回肚子。
倆臭皮匠湊不出一個諸葛亮,哪怕二人智謀加起來也有92,半天下來進展為零。
沈知表示不是自己的腦子問題。
純粹是因為張泱看什麼就想要什麼,可偏偏她要什麼沒有什麼,他又不是寺廟池子裡的王八,怎麼幫她實現宏圖偉業?當沈知解脫,他從未覺得過家家也這麼耗費精力。
秦凰讓謝恕將人帶回來了。
有些醜話要說在前頭:「若是不喜……」
張泱看著她,等待下文。
謝恕嘆氣:「便放他自由,或者殺了。」
沈知從這一聲嘆息聽出太多太多複雜情緒,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丟來的人會是燙手山芋,而張泱是愣頭青:「見了人再說吧。」
謝恕拍了拍手。
侍從架著個昏迷血人從側間出來。
血人蓬頭垢面,身上著了一件囚衣,新傷舊傷,縱橫交錯。沈知一眼就注意到血人殘破褲管下血肉模糊的腿,手指不自然扭曲。
「嘶——」
沈知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重的傷勢,是受了酷刑嗎?」
謝恕頷首:「算是吧。」
沈知欲言又止。
他想到張泱對秦凰那番評價,心裡有再多好奇也不好當面問出來,生怕節外生枝。
「你們打出來的?」
乍一聽這話,沈知還以為自己不知不覺將心裡話說出來了,心下咯噔,待扭頭看向聲源,果不其然是張泱。他內心暗罵,張泱這廝真是仗著八字命硬,什麼鬼話都敢說。
謝恕:「也不算。」
張泱皺眉看著血人的情況,嫌棄道:「斷手又斷腳,怎麼看也不是能幹活的人。」
謝恕淡聲道:「他的價值不止於此。」
看著血人,張泱不置可否。
【姓名:神秘血人(未知,建議詢問)】
【年齡:28】
【勢力:鬥國】
【職業:策士】
【星辰:未知(待解密)】
【天賦:未知(待解密)】
【忠誠:0(未知警告!)】
【道德:0(未知警告!)】
【智謀:93(智謀過低者無法掌控)】
【野心:0(心氣耗盡)】
【稱號:來者不拒】
【建議你慎重招募此人】
張泱:「!!!」
居然有人忠誠、道德、野心資料都是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