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脖子、手指在滴答滴答往外淌血。
【星辰:紫微垣·女床】
【天賦:未知(待解密)】
張泱盯著人像虛影好一會兒:「紫微垣的女床?沈叔德此前也說過那王姬也是什麼女床,又說星官女床在鬥爭中落敗,自那之後,但凡獲得女床星辰的人先天就缺損?」
謝恕的星辰居然也是女床?
天賦一欄寫著未知,而不是【無】。
這意味著對方確實有星辰天賦,但需要繼續探索發現才能看到。她沉下心找線索,但想半天想不明白,只能掏出筆記本先記上。
第二日,天光大亮。
神秘女子謝恕天沒亮就去上值了。
張泱是被一陣陣有節奏的操練動靜吵醒的,醒來就看到沈知光著個膀子在那兒哼哼哈哈比劃。她在廊下挑了個地方盤腿坐下,欣賞男菩薩的饋贈,視線盯得沈知不自在。
「你知不知羞?」
沈知極少被異性如此圍觀。
張泱:「你露出來不就是給人看的嗎?」
遊戲中多得是光膀子的男玩家到處亂跑,褲腿恨不得開到腰,張泱看得多了也習慣了。
反而是進入家園支線,這幾天看到的人形npc一個個都捂得嚴嚴實實,她不習慣。
沈知氣得抓過衣裳將上身裹好。
「輕浮。」
張泱對這個評價毫無波瀾,她只對自己感興趣的有反應,單刀直入提起女床一事:「謝恕也是女床,她為什麼會有星辰天賦?」
「謝恕?誰?」
「謝如心,昨天那個神秘女人。」
「盡己之謂忠,推己之謂恕。謝如心,好名字。」沈知對上張泱迷茫的桃花眼就知道她聽不懂,掠過點評環節,坐下擦汗,「你從哪知道她的名字?還知道她是女床?」
「這點不重要。」
重要的是為什麼謝恕作為女床卻有天賦。
沈知也沒追根究底。
答案不外乎是她個人的特殊能力。
「我此前跟你說過,失去各自星官的星辰所屬非要逆天改命也不是沒有機會,只是代價甚大。每個人生來就被劃分好歸屬,星君便是各自首領。星君落敗,群星無首,相當於失去了力量源頭。若要續上,改換門庭就行。」
「代價很大?」
沈知:「誰不厭惡二心之人?」
這種人時時刻刻都要承受某種痛苦。
張泱:「痛苦?」
沈知隨口說道:「那可就太多了,什麼溺水、火焚、雷擊、凌遲,什麼耳聾、眼瞎、失感、斷肢……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不存在的。要是改換門庭後的星君一直好好的還好,萬一也沒了……嘖嘖嘖,那可真是生不如死。」
很多人都被折磨瘋了。
「星辰天賦本就是極少一部分人能有的,改換門庭也不可能一定會有,但代價是一定要付出的。不是走投無路,沒人會冒這個風險。」說著,沈知想起了謝恕,後者居然也是女床,但從昨夜短暫交談來看,謝恕挺正常的,「以你的實力,不必擔心此事。」
張泱:「星君為何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