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君為何落敗啊?
沈知:「這個問題就比較複雜了。」
「複雜不怕,我有充裕時間聽你解釋。」哪怕她聽不進腦子,系統日誌也會如實記錄沈知的話,讓她可以回去慢慢覆盤做筆記。
沈知:「……」
他還真沒有誆騙張泱。
這件事情解釋起來確實複雜,擔心張泱的智商不足以消化這些資訊,沈知思來想去選擇更為通俗的說法。他從院中柿樹折了一根枝丫下來,在地上繪製一張粗糙的星圖。
「中間是三垣,紫微、天市、太微,四方有四象,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謝恕昨晚說過,這是七大國?」
「既是地上國,也是天上星。」沈知告訴張泱,「你看,咱們腳下這片大陸,山川河流走向與天上星辰是一致的。在天上,便稱它們為三垣四象,在地上,它們就是七個大國。這些國家內的重要城池關隘或者郡縣則是以‘星君’為名,例如建星、天弁。」
其實一開始是七大州的。
後來打著打著就支離破碎成七大國了。
張泱明白一點兒了。
「就是說,星君落敗其實是被人打了?」
「……也可以這麼理解吧。」沈知對張泱的要求不高,能理解個一二分就行,「我先前不是跟你說過那個創世神話嗎?眾星以星光為氣,以星土為身,重新塑造了萬物。新生萬物與星辰同源,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星君之子,同樣也繼承了星君之間的矛盾。」
或者說,萬物就是「星君」博弈的棋子。
張泱問:「輸了會怎樣?」
有勝,自然也有負。
「真正的星君會如何不知道,但星君這一系的‘棋子’可就遭殃了,徹底被驅逐出博弈的棋盤,再難翻身,淪為平庸。」沈知說到這裡,不由唏噓,「你既然知道七個大國了,那應該也知道七大國附近的諸侯小國吧?」
「說是諸侯小國都是七大國分出去的。」
「知道為什麼會分出去嗎?」
「大國君主分封諸子建立諸侯國……這不是很正常的流程?這裡面難道還有別的什麼原因?」張泱想了想,老實搖頭,爾後試探問,「被分出去的,是不是因為敗了?」
「嗯,猜對了。」
張泱:「……」
沈知舀了半瓢水解渴,一口氣喝光:「早幾十年還好,七大國都收斂著,有什麼矛盾也是以小諸侯國為博弈載體決勝負,不敢鬧太大。近幾十年不一樣了,越打越兇。」
小諸侯國只能艱難地夾縫求生。
「為什麼打這麼兇?」
「我又不是全智全能,哪能什麼都知道?什麼分析都有,說是各國之間矛盾漸深,越發不可調和,還有一種是近些年才冒出來的。據說星君之中,唯獨沒有紫微星君。」
「唯獨沒有紫微星君?」
「是啊,坊間就有不少猜測這就是博弈根源。群星爭奪,奪的就是誰入主紫微。」
張泱一拍大腿,手指一指自己。
「興許,我就是未來那個紫微星。」
「……你?做什麼白日夢?」
面對沈知毫不掩飾的白眼問候,張泱撇了撇嘴,決定還是不招募沈知了,太掃興。
最後,張泱問了個問題。
「你口中那位王姬是哪一國的?」
「鬥國。」
鬥國,原先是大國玄武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