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保姆做了豐盛的晚餐來招待夏帥和宮小靜。
由始至終,許厲璟的表情都很淡,只有在喬小麥試圖偷吃辣子雞的時候,他沉聲呵斥了兩句。
喬小麥一臉的委屈狀。
夏帥有些看不慣了,不禁出聲道:「這小丫頭愛吃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兇她做什麼?」
許厲璟冷哼:「她這幾日在生病。」
夏帥很驚訝。
宮小靜關切的看向喬小麥,出聲道:「小麥,你怎麼了?」
喬小麥哪敢說實話?
她囁嚅了幾下唇瓣,聲音低低的:「感冒了……」
夏帥皺眉:「你說什麼?」
宮小靜開口道:「小麥說她是感冒了。」說完這話以後,她又重新望向喬小麥,問道:「現在好些了嗎?吃藥了嗎?」
「嗯,已經好了!」
喬小麥點頭。
如此,這個話題被跳過。
晚飯過後,夏帥和許厲璟進了書房,兩人應該是有什麼公事要談,否則的話,夏帥也不會忽然登門拜訪。
喬小麥坐在外面陽臺的搖椅上,雙手抱膝呆呆的看著遠處的天空。
宮小靜端著一杯紅棗茶走了過來,出聲道:「你家保姆說你平日裡愛喝這個,是嗎?」
「嗯!」
喬小麥點頭,伸手從宮小靜的手裡接過紅棗茶,邊道:「謝謝你,小靜姐。」
宮小靜站在旁邊,目光看著女孩兒秀氣的側面容顏,忽道:「我怎麼感覺幾個月不見,小麥你好像變化了不少呢?」
「啊?」
喬小麥仰頭望來。
宮小靜意有所指的道:「你給我的感覺……好像比以前成熟了一點,但是又有點奇怪……」
喬小麥被她說懵了。
宮小靜仔細的想了下,稍微斟酌了一番用詞,方才道:「嗯,有點像是在談戀愛的樣子!」
喬小麥無語。
宮小靜看著她,語氣很篤定:「小麥,你有心事!」
喬小麥嘆了一口氣,搖頭:「不是,我沒有心事。」
「那你是怎麼了?」
宮小靜皺著眉。
喬小麥抬頭望著遠處,幽幽的道:「明天是我爸爸媽媽的忌日,我只是忽然有點想他們了。」
宮小靜怔住。
她挺後悔的:「對不起啊,小麥,我不知道明天是」
「沒事的。」
喬小麥搖頭。
宮小靜見她情緒低落,因而也就沒再說話,到底是經歷得多了,其實,宮小靜這個女人也不簡單,從小在窮人家庭里長大,若是不懂得察言觀色,豈有機會跟在夏帥的身邊?
……
第二天中午以後,許厲璟親自駕車陪著喬小麥出門去了墓園。
途中,彼此都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