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她真的覺得自己很無趣!

「我不想去醫院了。」顧子臣說。

「什麼時候這麼任性了?」

「不知道。」顧子臣依然沒有放開她,「就是不想去那個地方。」

「顧子臣,你總得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什麼都是你說怎樣就怎樣,你活得怎麼可以這麼自私!」喬汐莞一字一句狠狠的說道。

顧子臣把頭依然埋在她的頸脖處,吐著熱氣,喃喃的說著,「當時我沒有出現在你的記者會現場,是不是恨死我了。」

「你試試。」喬汐莞沒好氣的說著。

「我現在說對不起有用嗎?」

「嗯,有用。」喬汐莞說,「畢竟事情已經過了。」

「過了,就不再計較了是嗎?」顧子臣問她。

「嗯。」喬汐莞點頭。

顧子臣似乎是笑了笑。

喬汐莞看不到他的臉,只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在他的唇邊,有些細微的觸感。

顧子臣突然放開她。

喬汐莞一得到自由,就挪著身體往後退了兩步。

兩個人距離太近,她有些不自在。

而且很顯然,儘管顧子臣的口齒清晰,也依然可以感覺到這個男人還在酒醉。

這麼靠在馬桶上睡著了,大概也是吐得撕心裂肺之後的事情。

顧子臣看著她的距離,抿著的唇緊了一下,眼眸突然看到了她露在外面的那根金色項鍊,那個「揚」字真的很璀璨,璀璨到,他想要忽視都難。

他沉默著,動了動從地上站起來。

動作有些緩慢,大概是因為頭暈的原因。

喬汐莞也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今晚也喝了很多酒,酒精都還沒有徹底的過,還要來伺候這尊大爺,她真覺得自己在顧子臣身上,就是一堆悲劇。

「走吧,去……」醫院的話還未說完,喬汐莞突然看到顧子臣深灰色的襯衣上,腰間部分,有一團血漬。

她眼眸一緊,有些驚慌,「顧子臣,你在流血!」

「嗯。」顧子臣很淡定,很淡定的扶著面前的洗漱盆,看著鏡子中有些蒼白的臉。

喝了酒不應該紅彤彤的嗎?像喬汐莞今晚酒後的那樣。

他喝醉了,臉色為什麼這麼白。

「我送你去醫院。」喬汐莞直接走過去扶他。

顧子臣突然手臂一揚。

力度真的很大,大到喬汐莞不穩,直接撞在了一邊的牆壁上。

突然響亮的撞擊聲,讓這個封閉的空間,有一種無法言喻的壓抑,氣氛顯得很是僵硬。

沉默,如窒息一般。

喬汐莞就默默的看著顧子臣腰間上的血漬越來越明顯,她低頭,還能夠看到自己衣服上也不知道何時染上了他的血,還不少,看上去就像自己受傷了一般。

她動了動身體,剛剛突然被顧子臣的如此排斥,讓她撞在牆壁上其實有些疼。

疼的那一刻,也仿若讓自己腦袋清醒了很多。

酒精果然不是一個好東西,很容易讓人迷醉,導致腦袋不清楚。

喬汐莞轉身離開。

顧子臣轉眸看著她的背影。

喬汐莞走得很快,她邊走邊拿出電話,很平靜的說著,「武大,顧子臣在酒店的,腰上在流血,不知道是不是出車禍後的傷口處,他現在應該是喝醉了,我讓他來醫院他很排斥,你直接叫救護車吧。」

「哦。」武大聽得有些莫名其妙,連忙又問道,「那你在那裡陪他嗎?」

「我明天還要上班,這段時間很忙,需要養精蓄銳。」

「哦。」武大持續茫然了。

「掛了。」

喬汐莞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就已經在電梯裡面了。

電梯裡面金黃色的反光玻璃散發著諷刺的光芒。

她看著自己有些紅潤的眼眶,笑了笑,覺得自己真的很無趣。

她是一天閒的慌嗎?!

非要來管這種無關緊要的閒事兒。

電梯開啟,她恢復自若,走出去。

剛走到大廳中央,就聽到前臺小姐熱情的招呼著她,「小姐,您找到您丈夫了嗎?」

「沒找到。」喬汐莞大步離開。

前臺小姐詫異的摸了摸鼻子,有一種碰了一鼻子灰的感覺。

剛剛這個小姐分明急到不行,現在突然這麼冷漠,這是變臉比變天還快的節奏?!

……

武大急急忙忙的叫著救護車趕到酒店。

意外的,老大的房門沒有關,不知道是不是喬汐莞故意留的門,否則按照老大的脾氣,不想開門,死活都不會開!

武大讓醫護人員一起走進了顧子臣的房間,直接上2樓,推開顧子臣的臥室。

顧子臣手放在腰間,手上都有些血,那一刻閉上眼睛在睡覺,感覺到來人,轉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武大一把把顧子臣從床上拉了起來,沒有說一個字,扶著他就下樓。

陪同的醫護人員是兩個大男人,看著武大的蠻力,完全是驚待著說不出一個字。

顧子臣也沒有反抗的,壓在武大的身體上,走下樓,坐上了救護車。

車內很安靜。

武大也不說話,顧子臣也不說話,陪同的醫護人員搞得此刻也不好說話。

車子一路到達醫院。

顧子臣被推著滑動病床回到病房。

查房的護士看到顧子臣,差點沒有哭出來,總算是回來了,要不然領導來視察,指不定會被罵得怎麼的狗血淋頭。

顧子臣躺回自己的病房,他的主治醫生就出現在他的病房門口,檢查著他流血的傷口,用消毒水消毒後,看了看傷口崩裂的程度,說道,「要重新縫針。」

「嗯。」

「我給你推點麻藥。」

「不用了。」顧子臣說,「感覺能夠承受得住。」

醫生詫異。

「嗯,直接縫針就是。」顧子臣說。

醫生也沒有多說什麼,讓醫護人員將顧子臣帶到手術室,直接進行了縫針,巴扎。

整個過程,顧子臣真的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縫針很快,顧子臣回到病房,護士給他打著點滴瓶。

醫生隨口問道,「你身體對疼痛的敏感度不高?感覺不到疼痛?」

「大概吧。」顧子臣說,「我有些困了,想睡一會兒。」

「你好好休息。不過顧先生,因為在住院期間,還要麻煩你遵守一下醫院的規矩。」

「好,我記住了。」顧子臣點頭。

「另外,這段時間忌酒忌菸忌辛辣。」醫生再次提醒,「你今天喝了酒。」

「我下次注意。」

醫生看著顧子臣一臉冷漠,真是很難遇到這麼不配合的病人,沉默了一會兒,轉身對護士交代了幾句,離開了。

武大就這麼一直陪著顧子臣,整個過程。

「你回去吧,武大。」顧子臣突然開口。

「我陪著你。」

「我不會離開了。」

「我覺得還是陪著你比較好。」武大很堅決。

顧子臣也沒多說,閉上眼睛睡覺。

看上去是真的很困的樣子,眉頭皺得很緊。

老大從來都不是一個會主動去糟蹋自己的身體的人,準確說,在他們根深蒂固的思想裡,保證自己身體的健康指數,比什麼都重要。

武大突然站起來,伸懶腰走向外陽臺。

她拿出電話,撥打。

那邊響了好幾聲,傳來有些迷糊的聲音,「武大,什麼事兒?」

「老大現在在醫院,剛剛重新縫了針,沒什麼大礙了。」

「嗯。」那邊淡淡的應了一聲,似乎是真的很困。

「我請幾天假,我想在這裡陪著老大。」武大說。

「好。」那邊一口答應。

「老大腰間在車禍的時候受傷比較嚴重,縫了5針,其他地上是輕傷……」武大似乎想要詳細的說關於顧子臣的車禍狀況。

今天下午說得比較輕描淡寫。

對於他們而言是輕傷,其實對於很多平常人而言,傷得應該還挺重。

醫生說再往進去一點點,一個腎就完蛋了。

「武大。」喬汐莞突然打斷她的話,「顧子臣的事情我真的不想聽太多。我知道你很關心你們老大,但是也請你站在我的角度上考慮一下我的感受。我這段時間真的很忙,品牌上市不是一件小事情,這代表著你辛辛苦苦花費了大量的精力和財力投入的東西,是否會得到大眾的認可,是否能夠得到你辛苦後回贈的價值。而且這個品牌是積累了很多人的心血,大家都盼著能夠有一個好的結果,我不希望因為我的疏忽,辜負了一大群我不應該辜負的人。」

喬汐莞說得很清楚,口吻中帶著些不耐煩。

武大咬了咬唇,「好,我知道了。」

喬汐莞說,不想辜負了一群她不應該辜負的人。

大概就是在說,她不會為了一個辜負了自己的人,去辜負一群她不應該辜負的人。

終究而言,老大現在在喬汐莞的心目中應該不太重要了。

她原本以為或許還會有點重要的,畢竟今天晚上喬汐莞的表露出來的情緒不太容易騙人,她甚至還在想,會不會有破鏡重圓神馬的把戲上演,誰不希望看到圓滿結局?!

想來,她確實太天真了些。

老大和喬汐莞都是兩個最不容易被人揣摩了心思的人,她在他們之間,根本就是炮灰一個,菜鳥都不入門的角色,她確實沒有能耐,撮合得了他們。

放下電話,武大回到病房。

老大應該沒有睡著,儘管現在閉上眼睛,看上去在睡覺。

武大找了一床醫院的被子,躺在沙發上。

夜晚漸漸變得深邃。

周圍,一片寂靜。

……

喬汐莞放下電話。

她難得睡著了。

真的是從顧子臣的酒店離開後,回來洗了個澡,將那件染上了顧子臣血色的衣服扔掉後,就直接躺在了床上,什麼都沒有想的睡覺。

很快入睡。

電話響起的時候,她真的很是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不提前把手機關上靜音。

她看著來電顯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終究還是接了。

她剛剛給武大說的話有些重。

武大隻是好心而已,而她卻顯得有些太極端了。

心裡面隱隱約約有些內疚。

對於武大這個女人,她是誠心的把她當成了朋友,不管她和顧子臣什麼關係,而後她和顧子臣會演變成怎麼惡劣的關係,她都沒有想過和武大這個女人有任何隔閡,對她而言,朋友本來就不太多,姚貝迪的去世,讓她更加想要珍惜友誼。

眼眸微動,放下電話,大概是又睡不著了。

她望著漆黑的一片,一個人感受著整個世界的安寧。

她對秦以揚沒有撒謊,她是真的很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當自己突然驚醒到睡不著覺的那一刻,身邊能夠有個人,就算是陪睡的一個人也好,這樣一個人的日子,她有點受夠了!

……

翌日一早。

喬汐莞頂著黑眼圈,起床。

下次睡覺前,她絕對要關機。

總覺得就是因為這段時間的不關機,才會導致她這段時間這麼一長串的悲劇。

比如那天晚上接到了顧子臣的電話,莫名其妙被他打起來吃了之後,第二天還被他給狠狠的甩了。

比如昨天晚上,分明準備好好睡覺養精蓄銳的,卻因為一個電話做了一堆狗咬耗子多管閒事的事情。

而這些事情導致的結果就是,她身體狀況越來越差。

她甚至覺得自己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暈倒了過去。

深呼吸。

洗臉漱口,換好衣服,化好妝,出門。

今天起床終究比平時要晚點,下樓的時候,劉媽就準備帶著念念和小猴子去上學了。

看著她的時候,小猴子依然非常乖巧的叫著她。

念念隨後也甜甜的叫著。

喬汐莞笑了笑,走過去在小猴子和念念的臉上分別親了一口,寵溺的說著,「乖乖去上學。」

「好。」

兩個人的聲音都特別的清脆。

喬汐莞笑著,擺手讓他們先離開。

家裡面沒有小孩子,瞬間會覺得安靜很多。

喬汐莞走向廚房,盛了一碗稀飯,自己吃了起來。

吃完之後,看了看時間,自己開車去公司上班。

她其實真的很疲倦,開車都有些恍惚,上班時間的交通又特別的擁堵,開得她真的很毛躁。

她揉著自己的太陽**,打起精神好不容易開車到了公司,卻因為自己的疏忽,倒車入庫的時候,將車子撞在了牆壁上。

她看著自己的愛車被撞了很大一個骷髏,真的有一種哭都哭不出來的感覺。

這段時間是自己真的睡眠不足嗎?還是昨晚酒醉未醒,身體軟綿綿的,精神也莫名的恍惚到不行。

她深呼吸,下車,給保險公司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剛走到辦公室,milk就拿著黑色資料夾出現在她面前,恭敬的說著,「喬總,今天上午10點,公司有一個新員工座談會,綜合部經理邀請您一起參加。約一個小時後,上午11點,攝影棚的負責人會上門談關於您和秦二少的照片相關,因為是您親自拍片,很多細節攝影棚的負責人想要和你進行當面溝通。下午3點,我為您約了xx電視臺的董事長談關於我們品牌的廣告投放的事宜,那邊的意思是,希望我們去xx電臺當面找他談。另外,這是一份前期廣告策劃部做的上海城整個廣告投放的宣傳位,有些宣傳位是我們之前就買過的,合約時間大概在明年底,您可以先看看,我們是否還需要增加其他廣告宣傳。一些醒目位置,但我們沒有簽約的廣告位,我都做了標註。」

milk很認真的會抱著工作,恭敬的將一份材料放在她的面前。

抬頭看著喬總的時候,有些詫異,「喬總,您身體不太好嗎?看上去很累。」

「嗯,這幾天休息不夠。」

「那今天的安排,需不需要我為您做相應的調整。」milk體貼的說著。

「不用了,等把這段時間忙過了,我再好好放一個長假,徹底的休息一下。」

「是。」milk連忙點頭。

「對了,我和秦以揚只做情侶套裝的形象宣傳,我們真正的熟—mature需要一個品牌代言人。」喬汐莞突然說道。

「喬總有合適人選嗎?」

「程晚夏。」

「緋聞女王。」milk有些驚喜,「可是她不是相夫教子,基本息影了嗎?」

「我有辦法。」喬汐莞嘴角一笑。

milk從來不懷疑喬總的能力。

「你幫我做一個現在明星代言的市場價,做好了之後,我要親自去找程晚夏談。」

「好的。」milk點頭。

「沒事兒了,你先出去吧,第一個會議的時候,來提醒我一聲。」

「好。」milk恭敬的答應著。

轉身離開。

離開的時候,為喬總帶上房門那一刻,她分明看到喬總一臉疲倦。

她想,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人是金剛。

只是,堅持不堅持而已!

所以喬總的成功,真的不是運氣好!

中秋節快樂,麼麼噠。

今天稍微提前更新了點,麼麼噠。

《狼性忠犬獨佔嬌妻》銘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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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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