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夜。」姚母有些嘆息的聲音,「貝迪剛剛睡著了,但是睡得很不安穩,這兩天經過這種治療,我覺得貝迪似乎更加難受了,而且整個人的情緒變得膽戰心驚,現在睡著後口中都在一直呢喃著笑笑,笑笑……我是想說,能不能不去了?!貝迪也不是特別嚴重,我們多給她點時間,慢慢的讓她好起來行嗎?」
「嗯。」瀟夜點頭。
他知道姚母看不下去了。
沒有哪個母親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如此難過。
「瀟夜,謝謝你。」姚母得到瀟夜的答案,狠狠的鬆了口氣。
「媽,我應該謝謝你。」
姚母似乎是無聲的笑了笑。
「媽還有其他事情嗎?」瀟夜問道。
「瀟夜,這段時間貝迪對你還是一直很排斥,剛剛她回來的時候,我一直陪著她睡覺,她說……」姚母說道,「她說他真的不想和你過了。」
瀟夜捏著方向盤,即使沒有開車,那一刻也莫名的把方向盤捏得很緊。
「嗯。」瀟夜應了一聲,聲音很小。
「我一直都希望你和貝迪兩個人好好的在一起,你們這麼多年不容易,就算笑笑不在了,你們的家不能散。但是這麼久了,貝迪對你還是一直排斥……我想,或許要不,分開試試。兩個人有時候分開了,或許才能夠真的看清楚彼此的心。給你自己一點空間,也給貝迪一點空間,你覺得如何?」姚母說得非常小心翼翼。
瀟夜聽得非常清楚。
而且非常清楚的知道,分開了,就真的會和姚貝迪,徹底分開。
「好。」瀟夜點頭,「我明天來別墅接姚貝迪,我和她好好談談。」
「瀟夜……」姚母似乎是有些難受的,「真的委屈你了。不管你們以後會變成怎樣,我都已經把你當我半個兒子,有什麼需要媽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嗯。」
「你自己開車小心點。」
「嗯。」
電話結束通話。
瀟夜沉默著看著面前的玻璃,看著玻璃外上海街頭的車水馬龍。
終究,已經到了旁人都看不下去的地步了。
他其實真的不怪姚母。
姚母在他們的事情上已經盡力了。
終究而言,是他自己得不到姚貝迪的原諒。是自己再也沒有了資格,去和姚貝迪生活在一起。
車子重新啟動。
他開著車離開。
離開,去了浩瀚之巔。
上午,人不多。
姚貝坤也不在。
瀟夜坐在專用包房,不發一語。小弟也不敢靠近,面前的酒杯裡面裝滿他喜歡的酒,他卻一點都沒看,連煙也沒有抽,就這麼一個人坐在場子裡面。
有瀟夜的氣氛變得有些奇怪。
到了下午的時候,姚貝坤來了,看著瀟夜坐在包房裡面,驚奇的問道,「你怎麼在這裡?!我就納悶了,為什麼我姐在家你卻不在,姐夫,你丫的別告訴我,這麼快你就厭煩我姐了?!」
瀟夜轉頭看了一眼姚貝坤,沒有說話。
姚貝坤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似乎也知道不會是他剛剛說的那樣,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把瀟夜那個專用被遞給他,「是我姐又排斥你了?!哎,女人心海底針,喝酒吧,我敬你一杯。」
「不喝了。」瀟夜看了一眼,然後拒絕。
姚貝坤眼眸一緊,「喝點,心情會好點。」
「不想喝。」
「你是真的被我姐搞成了良家婦男了。不喝酒不抽菸不泡妞……好吧,這樣也挺好。」姚貝坤說著,「我自己喝得了。」
然後就自己一個人咕嚕咕嚕的喝個不停。
一個下午也沒有什麼事兒。
瀟夜拿起賬目看了看,然後問了問幾個賬目上的問題,姚貝坤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倒是解釋得清清楚楚,到了傍晚時分有幾個喝醉酒鬧事兒的,姚貝坤也再三兩下就處理完,整個場子在他的震懾下,井然有序。
晚上不到8點,瀟夜就走了。
小弟些看著瀟夜有些異常的舉動,忍不住都問姚貝坤。
姚貝坤抓了抓頭皮,「戀愛中的男人就是這樣的,大家當他神經病就行!」
所有人小弟面面相覷。
他們不敢。
姚貝坤也難得解釋。
反正愛情的世界,真的太複雜了,他確實興趣不大。不過,他轉頭看著阿信,「剛剛瀟夜問你要什麼了?」
阿信一怔,打死不開口。
「丫的,你連爺都不說?!小心爺將你的小弟弟割了。哦對,你沒小弟弟的!」姚貝坤說著。
阿信無語。
明知道是他的痛楚,居然還說得還這麼的直白。
「不過你丫的是同性戀,拿那東西不也是擺設嗎?!話說瀟夜剛剛真的問你要什麼了?」姚貝坤繼續問道。
分明可疑得很。
阿信吱吱唔唔的,半天才說道,「媚藥。」
「……」
……
瀟夜回到家。
差不多8點。
胃裡面是有些痛了,幾乎一天沒有吃飯,喝得也都是些場子裡面的白開水。
他翻找著藥箱,找了兩顆胃藥,正準備吃的時候,突然又想起那天早上姚母說的話,說空腹不能吃藥,更傷胃。
他不是一個很會養自己身體的人,也並不是一個聽話的人,但總覺得每每想起姚母對他說的這些,會覺得很溫暖。
他高大的身體從地上站起來,將藥丸放在茶几上,然後到開放式廚房下麵條。
下著麵條的時候,大門突然被人開啟。
姚貝迪出現在客廳,然後自然看到廚房中的男人。
本以為不會回來。
姚母剛剛說會留著姚貝迪在那邊住一晚的?!
又是姚貝迪強烈要求要回來嗎?!
姚貝迪總是不希望她父母因為她而擔心,但卻從來不知道,這樣做或許會讓他們兩老更加擔心。
姚貝迪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離開的時候似乎是看到茶几上的藥丸,那種胃藥是她之前專程為瀟夜準備的,瀟夜胃不好,有一次胃痛,痛得臉色都不好了,卻依然沒有想過去醫院,那次她就問她爸從公司拿回來些進口的胃藥。瀟夜胃痛的時候,就給他吃兩粒,吃了之後沒多久就好了,所以一直以來,就對這種藥丸有了依賴。
其實很久沒見過瀟夜吃了,在之前,家裡的醫藥準備都是她在負責,所以清楚知道每一樣藥丸的還剩多少。
瀟夜看著姚貝迪的眼神,看著她還是那麼自若的轉身上了樓。
姚貝迪的臉色其實不怎麼好,但終究而言也比她剛離開心理診所的時候好太多。
面已經下好。
瀟夜端著去飯廳吃。
胃不太舒服,吃著面似乎更加難受了。
他隱忍著吃了半碗,終究還是沒有再吃下去。
吃完飯後,休息了10分鐘,他吃掉那兩顆胃藥。
再這麼緩和了半個小時,胃裡面似乎舒服多了,他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洗漱。
將自己裡裡外外的洗了很久。
他看著大大鏡子面前的自己,看著眼眸看著腹肌下胡股溝處的那個lei。
雷。
其實不是雷蕾的lei。
蕾也是他母親的名字。
他以前那個地方地方受過傷,被人砍過一刀,才10多歲的時候,他父親後來找人給他那個地方繡了一個紋身,說是為了掩飾自己身上被人動過。
那個時候他一直以為他父親是因為怕人笑話,笑話自己的兒子被人傷到這麼重要的地方,甚至於差點就是要害,又損他黑道中的地位,現在想來,或許這是他父親表達對他母親的愛。
這一輩子,他想他終究重蹈覆轍了他父親的路。
他擦乾自己的身體,穿上了白色的浴袍,走出房間。
他從衣服口袋裡面拿出一顆白色的藥丸,裝在一個二拇指大的透明帶裡面。
他的腳步停在姚貝迪的門口,很久。
他有時候也覺得自己有些卑鄙,到了這個地步,還想要這麼惡劣的方式。
真的覺得自己有些諷刺。
他轉身,準備離開。
離開的一瞬間,房門突然開啟。
有些觸不及防,所以手上的藥丸就這麼直直的掉在了地上。
姚貝迪身上也穿著睡衣,手上拿著水杯,似乎是為了下樓倒水。
兩個人就這麼四目相對。
姚貝迪低頭,看著地上那用透明袋裝著的白色藥丸。
彎腰,姚貝迪撿了起來,對著瀟夜,「這是什麼?」
瀟夜沒說話。
姚貝迪看了看。
每一種藥丸上面其實都是有標記的,或者一個v,或者一個l,或者一個a。
姚貝迪沒有混過夜場,至少不會這麼去玩。
可因為以前很愛瀟夜,她也會經常的去場子,有時候場子裡面的服務員和她熟悉了,就會告訴她一些,夜場裡面私下流竄的東西,就會給她說,什麼代表什麼。
而這個字母「l」。
love。
她其實很清楚是什麼!
「這是準備給我吃的?」姚貝迪問他,聲音很平靜。
瀟夜嚥了咽喉嚨。
有那麼一瞬間是想的。
要不然也不會專程讓阿信去給他找這種東西。
「想要和我**嗎?」姚貝迪問他。
瀟夜眼眸微動,沉默著,當時預設。
「瀟夜,外面那麼多女人,你就不能找他們嗎?!非要來這麼折磨我?!」姚貝迪聲音有些大,突然激動,突然暴怒!
「對不起。」
瀟夜說,然後準備離開。
對不起。
因為,除了你,其他人都不行。
「瀟夜!」姚貝迪大聲叫著他。
「今天我媽給你打的電話我都聽得很清楚。我媽以為我睡著,我根本就沒有睡著。所以我聽得很清楚,你答應我媽要和我分手了是嗎?」
「嗯。」
「瀟夜,你真的很小人。口上那麼幹脆的答應我媽,現在又來對我做這些?!你還能夠再裝點嗎?!嗯?!」姚貝迪問道,狠狠的問。
真的是受夠了!
受夠了這個男人的虛偽。
她以為他真的是決定放手了,所以今晚上她回來了。
她想離婚前,他們或許還能夠好好的談談。
現在真的覺得自己還是那麼蠢,愚蠢的總是在被他耍得團團轉。
「是,我很想和你**。」瀟夜突然說道,一字一句,「和你結婚這麼多年,我就上過你兩次,我不甘心!」
姚貝迪看著他。
「而且那天早上我的身體反應你也看到了,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需要正常男人應該有的需求!我不想這麼委屈了自己的身體!」瀟夜繼續說道,狠狠地看著她,「我知道我如果說和你**你會推開我,所以我今天專程去浩瀚之巔拿了藥,我就準備在你不知不覺中讓你吃下去,然後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和你**。我就是這麼卑鄙,我就是這麼小人,我就是這麼無恥!」
姚貝迪咬著唇,臉上暴露到很想要殺了面前的男人。
「既然被你拆穿了,你也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男人了?!我也不需要隱藏了。」瀟夜說,眼神一緊,「所以不用藥了,我今晚就要要你!」
姚貝迪臉色鉅變,看著瀟夜的樣子,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可怕,有些陰森到可怕的地步。
她轉身,離開。
她不想在這個男人身上吃虧。
瀟夜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迫使她離開的身體猛地一下撲進了他的懷抱裡,裝在他的胸膛上。
姚貝迪反感的排斥,拼命地反抗。
瀟夜緊緊的把她摟在懷抱裡面。
姚貝迪扭動著身體。
「哐!」
突然一聲。
姚貝迪將自己手上的水杯猛地一下砸在了瀟夜的額頭上。
一瞬間,玻璃杯掉在地上響起破碎的聲音。
伴隨著瀟夜額頭上的血液,一直往眼眶中流去。
不知道是鮮血染紅了瀟夜的眼,還是憤怒充紅了他的眼,他通紅的眼眶狠狠的看著姚貝迪,臉上的猙獰,帶著嗜血的味道。
安靜的房間,兩個人這麼對視著。
姚貝迪依然在瀟夜的懷抱裡面,動彈不得,不管手多用力的推開他,依然還桎梏在瀟夜的懷抱裡。
「放開我!」姚貝迪怒吼。
姚貝迪漲紅的臉頰,是因為她的憤怒吧?!
是有多憤怒?!
憤怒的事情,應該還在後面!
反正,就這樣了!
瀟夜想,反正最壞的結果,不也就是離婚。
應該也沒有比離婚更加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所以,他突然彎腰,彎腰,親吻她的嘴唇。
剛碰上,她就離開,瘋狂的排斥。
他不屈不饒,一直不停的的去親吻她的嘴角。
姚貝迪狠狠反抗著,反抗著他的觸碰。
他會覺得很噁心。
很噁心這個男人的身體,上過那麼多的女人。
瀟夜突然一把抱起她,突然走進她的房間,將她放在了床上。
姚貝迪有些緊張的,看著瀟夜此刻的模樣,額頭上的血已經染上了他的臉頰,看上去猙獰無比。
瀟夜根本沒有給姚貝迪多餘的時間,直接壓在了姚貝迪的身上。唇沒有死纏著她的唇瓣,而是直接往下,親吻著她的脖子。
「瀟夜,你放開我!」姚貝迪狠狠地怒吼著。
不會放的。
就算是最後一次,也不會放。
「瀟夜,你tmd是禽獸!」姚貝迪尖叫。
從來不說髒話的,從來都是乖乖女的姚貝迪,終究也被他逼急了。
他親吻著她白皙的皮膚,卻依然沒有因為姚貝迪的撕心裂肺而放開。
他就是禽獸。
一隻,只會不停和女人**的禽獸。
一隻骯髒的禽獸。
他修長的手指扯開煩人的睡衣,甚至是用撕的方式,睡衣被撕成了兩半。
他的頭埋在她的身體上。
姚貝迪瘋狂扭動著身體,拼命的在排斥。
排斥他的觸碰。
排斥他的親吻。
排斥他的一切。
「對不起,姚貝迪。」他的聲音很小,小到仿若都只有自己才能夠聽到。
他一把扯掉了她的內褲。
真的對不起,姚貝迪。
真的已經,到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