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之巔。
姚貝迪走過嚼舌根的兩個服務員,腳步停在走廊一個地方,拿出電話,撥打。
那邊響了兩聲,接通,「貝迪。」
「喬汐莞,我在告訴你一個秘密之前,先問你,你現在還喜歡齊凌楓嗎?」姚貝迪認真的問道。
喬汐莞似乎是愣怔了一下,揚眉問道,「你要說什麼?」
「你回答我。」姚貝迪固執的說著。
喬汐莞一度都覺得姚貝迪有時候就是在小題大做,很多時候分明就是一丁點大的事情,搞得這麼神神秘秘,她其實不覺得姚貝迪口中可以說出什麼驚人的秘密。
「不喜歡。」喬汐莞很肯定的說著,「只有厭惡。」
「真的只有厭惡了?」那邊似乎還要再次確認。
「嗯,真的只有厭惡。」喬汐莞耐煩的,再次說道。
「正好,你厭惡的人,有人幫你……出氣了。」
「出氣?」喬汐莞詢問。
「我現在在浩瀚之巔,然後現在人特別少,就有服務員偷懶的在嚼舌根,無意讓我聽到,齊凌楓前天晚上在這裡喝醉酒後,聽說被兩個男人xxoo了。」姚貝迪說,嘴角還掛著很邪惡的笑容。
喬汐莞那邊愣怔了很久。
好吧,她承認,這次的姚貝迪,真的給了她一個震撼的訊息,她得思考一下,她聽到的是不是真的。
「喬汐莞?」姚貝迪沒有聽到喬汐莞的身影,忍不住叫她。「你不會是打擊過度吧?!」
「……」喬汐莞抿著唇,「打擊個屁。我只是覺得,齊凌楓也會落得今天是活該。」
她只是突然想起昨天去找齊凌楓的時候,她主動去碰他,他突然反應那麼大,是不是就是因為,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話說,他怎麼會和兩個男人xxoo的?齊凌楓變成了同性戀,還是這個人本來就變態到,已經無法無天的地步了?!
「我覺得齊凌楓應該是被人故意報復的。」姚貝迪說。
喬汐莞眉頭一揚,「你怎麼會這麼覺得?」
「齊凌楓不是同性戀,突然又被兩個人男人那啥,還是在酒醉的情況下,不是報復是什麼?!」
「你覺得齊凌楓不是同性戀?」喬汐莞問。
「難道你覺得他是?!」姚貝迪反問。
喬汐莞低垂著眼眸。
說實在的,在處理齊凌楓的事情上,旁邊人比她更看得清楚。
「好吧,我覺得他也不會是。」喬汐莞回答道。
「所以說,齊凌楓不知道做了些什麼壞事兒,被人這麼報復。」
「多行不義必自斃,他這麼多年,總有些恨他的人。」喬汐莞狠狠的說著。
看來,齊凌楓得罪的人還真的不少。
「是嗎?!不說了,我馬上去找瀟夜了,就給你說這事兒。」姚貝迪說著,就準備結束通話電話。
「喂。貝迪。」
「怎麼了?」
「齊凌楓的事情先別說出去。」
「我還能給誰說?」
「古源也先不要說。」喬汐莞叮囑。
「你變得怪怪的,莫非你也開始防備古源了?」姚貝迪有些不爽的口吻。
「不是防備,我只是不希望把他牽扯進來。」喬汐莞說,「知道我的事情越少,就越不會被牽扯。」
現在古源和顧子顏之間的事情,很容易就會把關係搞複雜,她實在不想要古源因為她而影響到了他自己的生活,重生一世,很多事情她看得很明白了,明白的知道,那些是她真正的朋友不能傷害,而哪些人,該要,趕盡殺絕!
「哦,好吧,我不給他說就是。」姚貝迪點頭。
「嗯,你去找瀟夜吧,記得在雷蕾出了這件事情後的這段時間把瀟夜盯緊點。」喬汐莞說著。
「知道了,囉嗦。」說著,姚貝迪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深呼吸。
看著前面的包房大門。
齊凌楓就真的成為了霍小溪的過去式了嗎?
**一個人真的會這麼容易改變嗎?還是隻是這個世界上就只有她,只有她才會這麼固執。
她無奈的一笑。
固執,就這麼固執吧,只要自己覺得值得就行了。
她走向包房大門,小弟給她推開大門。
瀟夜和阿彪坐在包房中,瀟夜靠在沙發上,受傷的那條腿放在了茶几上,嘴上叼著煙,阿彪似乎在很認真的給他彙報事情,看著她出現時,連忙熱情地招呼著,「大嫂。」
姚貝迪微微一笑。
瀟夜看著姚貝迪,眼裡閃過一絲的驚訝,轉瞬即逝,淡淡的熄滅還剩下好長一段的菸蒂,沒有說話。
姚貝迪乖巧的走向瀟夜,坐在他的旁邊,柔聲說道,「我剛剛和喬汐莞逛完街,覺得時間還早,就過來找你。有沒有打擾到你們?」
「沒有,大嫂,我剛給大哥把工作彙報完畢。」阿彪連忙說著。
她進來的時候,分明說得正是火熱。
姚貝迪也不去說破,必定阿彪很明顯是在為她,所以她也順勢,就這麼認為了。
瀟夜使了眼神給阿彪。
阿彪心領神會,站起來恭敬的額說著,「大哥,大嫂,場子外面還有些事情,我先去處理一下。」
「出去吧。」瀟夜說,「把菸缸拿出去。」
「是。」阿彪連忙拿走菸缸。
姚貝迪有些詫異,問瀟夜,「你不抽菸嗎?」
「你不是討厭煙味嗎?」瀟夜皺眉。
姚貝迪一怔,「也沒有特別討厭……」
在還沒有**上瀟夜之前,她真的很討厭煙味,但是**上他之後,很多事情漸漸的就都可以接受了。
「那你咳嗽什麼咳嗽?!」瀟夜沒好氣的問道。
她愣怔,恍然大悟。
有一次瀟夜抽菸,那天她有些小感冒不舒服,就被他的煙味給嗆著了,其實那只是一次意外。
她抿著唇,嘴角一笑,「瀟夜,謝謝你。」
瀟夜看著姚貝迪有些害羞,臉又紅彤彤的模樣,嘴角似乎是沒有意識的拉出了一道微微上揚的弧度,他對著姚貝迪,輕聲吩咐,「坐過來一點。」
姚貝迪看了看和瀟夜的距離,他們之間其實已經很近了,應該就一個小拳頭的距離而已。
還要坐近,是有多近?!
她挪動著屁股,緊挨著瀟夜,正想問,這樣行嗎時,一個有些微涼帶著菸草味道的唇就印在了她的唇瓣上,一直大手託著她的後腦勺,似乎是在讓彼此靠得更近。
姚貝迪有些愣怔,小手捏在一起,有些緊張,有些拘謹的看著瀟夜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近距離的眼底下,那麼濃密而上翹。
這幾天,瀟夜太忙,回來基本都是凌晨了,她也會等他,待兩個人都躺在床上後,什麼都沒時間做,就會傳來了彼此的呼吸聲,是真的沒有那份閒情逸致。
而且瀟夜的腿不方便,儘管很多次她鼓起勇氣想要在主動,又總是退堂鼓的不敢,怕最後的結果不太好。
所以瀟夜突然這麼親她。
她有些始料不及。
「回應我。」瀟夜低啞的磁性嗓音溫柔的說道。
姚貝迪舌頭輕舔。
瀟夜身體似乎是怔了一下,他嘴唇輕咬著她的唇瓣,輕咬著她的小香舌。
姚貝迪的身體似乎也在微微的變化,她主動的放開自己的小拳頭,攀上他的脖子,摟著他,讓自己的吻更加深入,兩個人在彼此之間,忘我的送出彼此,毫不保留……
「大哥!咳、咳……」房門突然被人推開,然後似乎又被突然的畫面弄得有些不知道所措。
兩個人猛地放開彼此。
姚貝迪低垂著頭,害羞到不行。
瀟夜抬頭看著阿彪,臉色不好。
阿彪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粒塵埃,讓他此刻消失吧,消失。
「什麼事兒?」瀟夜冷聲問道,順勢把姚貝迪摟在懷裡,讓姚貝迪的臉直接靠在她的胸膛上,不用想也知道,這麼害羞的姚貝迪,被人突然撞倒這一幕,會有多想要鑽地洞。
「有警察到場子裡面來查事情,說是有人舉報說我們在賣藥。我怕是張龍搞的鬼。警察現在在大廳等著,就問你要不要你親自去看看?」
「嗯。」瀟夜點頭。
阿彪如果自己能夠搞定的事情,肯定不可能來叫他。
瀟夜輕輕推了推姚貝迪,「你現在這裡面待一會兒,等會兒一起吃午飯。」
「嗯。」姚貝迪點頭,頭埋得更低。
瀟夜使眼色給阿彪。
阿彪連忙上前把瀟夜扶在輪椅上,推著瀟夜出去時,突然轉頭對著姚貝迪說著,「那個大嫂,真的很不好意思,我就借大哥一會兒,回頭就還你……」
姚貝迪覺得自己整個臉都要爆炸了,一定紅到不行。
她沒有那麼,那麼,慾求不滿……
「走了。廢話這麼多!」瀟夜冷聲說著,分明是護短得很。
阿彪笑著,推著瀟夜離開。
這幾天雷蕾倒真的是出奇的老實,那天身體檢查結果出來後,一切正常,當天就把她送回了家,也沒有纏著瀟夜要陪他,而且這幾天似乎也沒有接到雷蕾的任何一通電話,也沒見她到場子來,給人的感覺就真的是安分得多,就像她說的那樣,她不會再纏著瀟夜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加上這段時間大哥和大嫂的感情明顯有了質的飛躍……嘴角忍不住拉出一抹欣慰的笑,是真的希望大哥和大嫂,能夠守得雲開見月明。
這麼多年,總覺得他們是錯過了。
但還好,沒有徹底的,錯過。
……
顧家大院。
喬汐莞剛剛回到大院,還未走進大廳,就接到了姚貝迪的電話。
齊凌楓被xxoo,被男人xxoo。
就真的如姚貝迪說的,齊凌楓不是同性戀。
不可能會是。
她看人不會真的看偏到這個程度。
所以如果不是同性戀,那就真的是被人所報復?!
這個世界上,這麼會做人處事的齊凌楓,會得罪了誰,被這麼的報復?!還用這種惡劣到,她甚至從來都沒有想過的方式?!她還真的不覺得,這個世界上誰還會比她更邪惡!
眉頭一緊。
轉眸無意看到顧子臣從後花園過來,他推著輪椅,看上去就是這麼平平淡淡的模樣,卻總覺得這個男人,隱藏了很多讓人無法去想象的事情。
她咬著唇,狠狠的看著顧子臣。
顧子臣推著輪椅的腳步突然停在了她面前,「你傻站在這裡做什麼?!」
喬汐莞皺眉,「你才傻!」
然後,大步走進大廳。
她覺得自己是挺傻的,和這個男人同床共枕這麼久,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隱藏了些什麼,甚至連一點點蛛絲馬跡也找不到。
顧子臣看著喬汐莞的背影,嘴角拉出一抹淡笑,然後很快的,恢復冷漠,推著輪椅,走進大廳。
大廳內。
喬汐莞沒有回房,而是直接做在了沙發邊上,葉媚也坐在那裡,眼眸微抬的看了一眼喬汐莞,又轉眸看到了顧子臣從外面進來。
顧子臣不太喜歡在大廳逗留,她就這麼待了不到一天時間,也發現了顧子臣只喜歡溫室花園和他的臥室,基本很少會在其他地方出沒太久。
喬汐莞眼眸一緊,很明顯的能夠看到葉媚的眼神放在了顧子臣的身上,明顯到,想要讓人忽視都不行。
這個女人,倒是真的很喜歡窺視別人的男人?!
以前窺視言欣瞳的男人,得到了倒是點都沒有看到她半點的喜悅,現在又把視線放在了顧子臣的身上,丫的這女人的心裡是有多扭曲。
顧子臣很淡定自若的走過客廳,上二樓。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了很久,葉媚才回神,回神的一瞬間,就看著喬汐莞這麼明顯打量她的眼神。
她內心一怔,很快的調整情緒,顯得很漫不經心的說著,「我只是覺得,他和顧子寒長得太像了。」
「但是不難分辨吧。」喬汐莞直直的看著他。
「對於兩個這麼相像的人,我就是好奇而已。」葉媚說,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喬汐莞眼眸微動,嘴角拉出一抹笑,「葉媚,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就喜歡去窺視別人的東西,但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任何男人都行,但是顧子臣,你想都別想!」
葉媚臉色一沉,手指捏緊。
「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喬汐莞一字一句。
葉媚嘴角突然一勾,笑得如往常般花枝招展,身體內仿若自然散發出來的嬌媚之氣油然而生,她對著喬汐莞,說著,「我說不呢?!」
喬汐莞蹙眉,臉色微變,「怎麼,你還真的看上了,殘疾人!」
「我只是喜歡別人的男人而已。尤其的喜歡喬汐莞,你的男人!」葉媚說,說得那麼的不要臉。
「是嗎?」喬汐莞冷眸一緊,「那你試試。」
「有何不可。」葉媚似乎並沒有被喬汐莞的氣勢所嚇倒,「人生在世,不做點自己覺得驚天動地的事情,不做點自己覺得舒坦的事情,怎麼對得起,千百年的輪迴?!喬汐莞,我嫁進來本對你滿是感激,卻又是因為你,讓我痛恨無比。」
喬汐莞狠狠的看著葉媚,這個女人有病吧,說話顛三倒四。
「你不會知道?!我到了今天才會覺得自己是有多愚蠢!」葉媚對著喬汐莞,冷言,「而這份愚蠢,是你提醒了我。」
丟下一句話,起身上樓。
喬汐莞眉頭一緊。
這個女人是神經病吧。
她從來都沒覺得葉媚愚蠢過,隱忍了這麼些年,算是臥薪嚐膽,守得雲開。
突然這麼否定自己,葉媚這女人就是一個神經病吧!
她轉眸看著葉媚那個女人妖嬈的身軀,眼眸一冷。
是男人都想要窺視?!
她倒是要看看,葉媚有多大的能耐?!
別說她的原因,她倒是可以看看,葉媚有什麼能耐去感化顧子臣那千年老妖!
眼眸一轉,她也走向2樓,走進顧子臣的房間。
顧子臣似乎是洗完澡出來。
一天不知道要洗多少次澡。
這潔癖的程度,比姚貝迪還要誇張吧?!
她看著顧子臣一身清涼的出來,因為頭髮不長,用毛巾,幾下就擦拭了乾淨。
他抬頭看著喬汐莞,「晚上把明路帶著,出去吃飯。」
喬汐莞一怔,似乎在想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沒興趣?」顧子臣揚眉。
「不是,我在想今天到底是什麼節日。」喬汐莞皺眉。
要不然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破天荒的事情發生。
「沒有什麼節日。」顧子臣說,很冷漠的表情。
喬汐莞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