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天生犯衝

瀟夜看著她。

「聽阿彪說你這幾天事情很多,肯定很累了。我不耽擱你睡眠時間,會自己乖乖的回去,你也回去早點休息。晚安。」她很乖巧的說著。

她想她都能夠做到了這個地步,瀟夜對她多多少少就都會有些不一樣的。

現在她不能強勢的逼著瀟夜為她做什麼,她只能以退為進。

瀟夜點頭,「嗯,晚安。」

轉身,冷漠的準備離開。

雷蕾看著他的背影,眼眸一轉,忽然看到姚貝迪從一輛計程車上下來,整個人靈機一動,猛地一下跑過去勾著瀟夜的脖子,努力墊著腳尖吻他的唇。

瀟夜是愣怔了一下。

卻最後沒有推開她。

她其實知道,瀟夜只是應付她而已,每次想要極快的擺脫她,總是這麼滿足她的一些欲。望,然後就支開她,不想要和她過多糾纏。

雷蕾也就是抓住瀟夜這點心裡,才敢這麼肆無忌憚。

她就是想要刺激姚貝迪,她就是想要姚貝迪知道,她和瀟夜已經到了不能分開的地步,她就是要看到姚貝迪整個人崩潰,她要看姚貝迪的笑話,像當年自己被所有人笑話一樣的,看著她不得好過。

可是。

這是什麼情況?!

半路殺出個陳咬金。

一個男人突然抱住姚貝迪,在他們面前重重的吻在了一起。

當時她看到瀟夜的臉色一下就變了,變得那個天翻地覆,連一向都不喜歡錶露自己多餘情緒的人,那一刻的情緒一下子就上了頭,他直接推開自己,甚至是有些蠻力的,雷蕾那一刻不穩的後退了好幾步,她就看著瀟夜這麼直接甚至粗魯拉過吻著姚貝迪的男人,毫不猶豫的一拳打了過去。

瀟夜對姚貝迪……

雷蕾咬著唇,站在旁邊,不會的!

只是因為,瀟夜太大男人主義了,看不得現在還是自己老婆的姚貝迪,當著自己的面出軌,是個男人應該都接收不了吧。

她瞪著眼睛看著瀟夜拉著姚貝迪,不管姚貝迪的反抗直接拉進了小區,仿若自己,仿若地上躺著的那個男人都突然不存在了一般,那兩個人就這麼直接的走了。

古源覺得一身都快要散架了。

他動了動身體,以後再也不幹這種蠢死了!

他努力讓自己坐起來,看著面前兩個人離開的方向。

姚貝迪,我也只能幫你到這個地步了。

他忍著痛讓自己站起來準備離開。

「不是說了,如果要開始,不用等到現在嗎?!」身後,傳來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

古源離開的腳步回頭,看著雷蕾站在他身後,整個人都到了崩潰的地步。

「你果然是故意做給瀟夜看的是不是?!故意刺激瀟夜的是不是?」雷蕾怒吼。

古源也不否認,他對著雷蕾,「我在幫你讓瀟夜和姚貝迪儘快離婚,你不是應該感謝我?!」

「你當我是小孩子嗎?」雷蕾尖叫。

古源滿不在乎的,拖著自己疼痛的身體離開。

他沒有半點義務和這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解釋什麼。

他重新打了一輛計程車離開。

他們三個人,他,霍小溪,姚貝迪。

有一個人幸福,也好。

……

姚貝迪被瀟夜這麼一路拖著走進了電梯。

姚貝迪整個人還處於酒醉中,腳步本來就不穩,被瀟夜這麼毫不憐惜甚至有些野蠻的拖著往前走,她覺得她好幾次都差點摔在地上,別提一路上多狼狽了。

到了電梯內,瀟夜卻還是沒有放開她的手,捏著她的力度,很痛。

她皺著眉頭,想要反抗。

反抗的後果就是,捏著的手更痛了。

電梯入戶到家。

瀟夜脫掉鞋子。

姚貝迪卻沒有動靜的站在玄關處。

「脫鞋。」瀟夜冷酷的說著。

姚貝迪依然沒動。

瀟夜眉頭皺了又皺,蹲下身體,毫不憐惜的抬起她的腳,三兩下的脫掉她的高跟鞋,似乎是有些不解氣的,把她的鞋子扔出了很遠,然後起身拖著姚貝迪走進客廳,一把把她扔在沙發上。

姚貝迪看著瀟夜怒氣沖天的模樣。

生氣?

瀟夜居然會這麼生氣?!

這就叫只准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了?!

果然都是男人的劣根性。

「醫藥包在哪裡?」瀟夜突然問她。

姚貝迪指了指客廳外的一個櫃子。

瀟夜走過去,拿出醫藥包,從裡面翻出了一個藥酒瓶,直衝衝的拿過來,看著姚貝迪坐在沙發上,也似乎是難得多說一個字,一把把她按在沙發上,讓她的背對著自己,直接掀開了她的衣服。

她只想說,她穿的是裙子……

而此刻很顯然,她的小褲以及她的後背就這麼直接的暴露在了空氣下。

姚貝迪突然慌了一秒。

更讓她驚慌的是,瀟夜直接解開了她的黑色文胸後扣……

姚貝迪狠狠的咬著自己的嘴唇。

這樣的姿勢。

那一刻,她卻只是把自己的臉捂在沙發內,手指狠狠的抓著沙發靠墊。

背上,突然感受到一點清涼。

接著,一雙大手開始在她的後背上用力,塗抹。

「痛。」姚貝迪咬著唇,忍不住低吟。

真的好痛。

比剛開始遭受的那一拳還要痛吧。

她死死的抓著靠墊,整個人痛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那一刻她甚至覺得,瀟夜就是在故意報復她。

「忍著。」感覺到姚貝迪整個人的不受控制,瀟夜冷酷的聲音在她頭上響起。

姚貝迪忍得難受無比。

整個過程簡直生不如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瀟夜手上的力度突然消失。

姚貝迪只覺得自己背上火辣辣的痛,痛得她半點都不想動。

「洗個熱水澡,明天如果後背還沒好,就去醫院照個片。」瀟夜丟下一句話,就轉身準備離開。

姚貝迪突然猛地一下抓住瀟夜的手。

瀟夜整個人停了一下。

姚貝迪把頭從沙發上抬起來,整個身體也艱難的坐了起來,她的裙子自然的垂放下來,擋住了她的身體,但卻因為文胸並沒有繫上,那一刻似乎有些若隱若現……

她拉著瀟夜的手,忍著後背的疼痛讓自己站起來,面對面的看著他。

她突然踮起腳尖。

抬起手,用手指輕輕的擦拭著他的唇瓣,他的唇瓣有些薄,每次抿在一起的時候,總有一種讓人不能靠近的氣息。

她擦了擦,似乎覺得自己擦乾淨了,她閉上眼睛,將自己的唇瓣印了上去。

瀟夜整個過程都很冷漠,只是淡薄的看著姚貝迪,看著她的舉動,默許她的舉動。

吻,就只持續了一秒。

姚貝迪放開他,轉身欲走。

就算是心理作用也好,至少這樣,他們就公平了。

她一步一步往樓上走去,準備回房。

離開的腳步剛抬起,瀟夜突然拉著她,一個轉身,一個吻就重重的壓了下來。

不是剛剛的蜻蜓點水。

他的唇舌狠狠地咬著她的唇瓣,糾纏,深入……

……

喬汐莞從「溪水人家」離開。

武大來接她。

她坐在車後座上,不發一言。

武大透過後視鏡看著她的模樣,車上散發著巨大的酒精氣味,喬汐莞喝了不少酒。

是在借酒消愁?

她並不覺得後面那個女人會做這麼沒有理智的事情。

不過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多嘴的人呢,所以整個過程一直安靜。

到達顧家大院。

喬汐莞下車。

「需要我送你進去嗎?」武大問她。

喬汐莞擺了擺手。

她是喝多了,但是還沒有醉到不能走路的地步。

她歪歪倒倒的往別墅走去。

現在已經很晚了,她小心翼翼的走進大廳,上樓。

不管如何,把自己喝成這樣的三更半夜回家,終究對老一輩而言,是不能夠理解的。

她憋足一個口氣,好不容易走進顧子臣的臥室。

一走進去,整個人就沒有半點形象了。

她把手上提著的包一下扔了出去,也不知道扔到了什麼地方,然後開始脫鞋,脫衣服,脫褲子,那個毫不忌諱。

脫得只剩下文胸和小內褲。

喬汐莞突然停頓了一下,她迷茫的眼神看著大床上的地方,她其實也看不太清楚那個床上的人是不是睜開眼睛,所以她走近了一些,再走近了一些,甚至於整個人已經趴在了床上,瞪大眼睛看著床上的那個男人,「你沒睡啊?」

顧子臣眼眸一轉。

這個女人一進門,包一下子就飛在了他的身上,他是忍了又忍。

接著就看著這女人開始瘋狂的脫衣服,脫得就像現在這個模樣。

「顧子臣,你想不想看看我的身體?」喬汐莞突然拉出一抹笑,賊兮兮的問道。

顧子臣沒有說話。

「很想吧。」喬汐莞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支著頭看著床上的男人,「其實我都很滿意這具身體的身材,該有的地方有,不該有的地方就沒有,我自己看著都噴鼻血……」

喬汐莞自顧自的說著,說著些不著痕跡的話。

顧子臣的眉頭皺起。

喬汐莞是喝得神志不清了嗎?!

「只是不知道這具身體承載過多少男人……」喬汐莞有些若有所思的想著,又喃喃自語道,「這麼美好的身體,其實就算多點男人,也不會被人嫌棄吧……」

「可惜了,我曾經都沒有過一次……」喬汐莞趴在床頭,有些惆悵的說著。

這個女人到底都在說什麼?!

顧子臣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身上這麼大一股酒味,也不去洗澡,趴在他床頭做什麼?!

更讓她崩潰的是,他似乎是聽到了這個女人均勻的呼吸聲。

這種姿勢,也能夠睡著。

他微微抬起了自己的身體看著喬汐莞此刻的模樣,穿著一條小內褲坐在光亮的地板上,身體趴在他的床邊,就這麼自若的睡得一本正經……

顧子臣忍了又忍。

真是受夠了這個女人的,莫名其妙了。

他躺下去,往裡面挪了點,睡覺。

他沒這麼好心把她挪上來。

他轉身,背對著她。

「顧子臣,你說你怎麼就這麼狠心啊?!」身後,突然響起喬汐莞有些深惡痛絕的聲音。

顧子臣沒有回頭。

「勞資就算是冷死了你也不會搭理吧!」喬汐莞突然從床邊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進了浴室。

顧子臣轉頭看著浴室的方向。

這個女人,到底還是和以前的不一樣了。

很不一樣了。

只是,到底怎麼變化的?!

到底為什麼會變化?!

就真的成了一個迷了嗎?!

沒多久。

浴室門開啟。

喬汐莞穿著一件睡衣從浴室出來,爬上他的床,睡覺。

安靜的空間。

喬汐莞不敢閉上眼睛,因為一閉上就天翻地覆的選擇,很容易讓自己吐出來。

她就瞪著眼睛看著那盞昏黃的燈光,突然開口說道,「顧子臣,你有過朋友嗎?」

顧子臣一直背對著她,沒有說話。

「你這麼冷血的人,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朋友吧。」喬汐莞繼續說道。

顧子臣抿了抿唇,不準備搭理。

「所以應該就感受不到,有時候朋友難受時,比自己難受還要不爽一百倍!」喬汐莞說,轉身,突然靠近顧子臣。

手臂就抱著他的腰,身體貼在他的後背上,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她凹凸有致的身段,緊緊相貼。

「每次和你說話總覺得是對著一堆空氣在說。」喬汐莞抱怨,整個頭卻埋在了他的後頸窩處,又說道,「好想有一個依靠,就今晚,所以別推開我,行嗎?」

顧子臣的身體似乎是僵硬了一下,又似乎是她的錯覺。

她那個時候胃裡面不舒服,腦袋也也有些暈,根本就沒想要去深究。

在她心目中,顧子臣就不可能對她有半點反應。

這個男人。

下體不遂。

「晚安,顧子臣。」沒有推開她,喬汐莞嘴角微微一笑,閉上眼睛說道。

顧子臣僵硬著身體,卻怎麼都睡不著。

耳邊,很快傳來了喬汐莞均勻的呼吸聲。

感覺到喬汐莞已經睡著,他動了動身體想要掙脫開喬汐莞,卻越是往裡面睡一點,那個女人就越是靠得更緊。

最後他索性放棄。

只是這樣的姿勢,他很難入眠。

他其實也沒想什麼,也習慣了這麼讓自己的情緒隱藏。

卻終究莫名的失眠。

夜原來越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好不容易終於睡過去。

或許才睡著不到兩分鐘,就感覺到身邊的喬汐莞突然從床上蹦起來,然後往廁所跑去,裡面傳來撕心裂肺的嘔吐聲,吐了好半響,那個女人才迷迷糊糊的出來躺在床上,睡覺。

安靜了一會兒。

那個女人又蹦起來跑進廁所,又是一陣嘔吐。

此起彼伏。

那個晚上,簡直就是沒玩沒了的。

顧子臣捏著手指,他就知道他不應該對這個女人有任何一點仁慈之心,她就知道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故意和他作對,分明就是和他,天生犯衝!

嗯嗯,小宅話不多說。

總之就是**你們得很。

麼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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