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處理完了所有一切,她就突然很想要知道答案。
顧子臣那座冰山,會不會因此而動容呢?!
莫名還有些期待。
她推開顧子臣的房間。
顧子臣坐在陽臺上,看書。
著仿若是他一貫喜歡的生活樂趣。
對於書,喬汐莞一向都沒有多大興趣。
而且書的諧音是「輸」,別怪她迷信,她真的不喜歡「輸」這個詞。
顧子臣看著書的眼眸抬了一下,很淡定的看了一眼喬汐莞,又低下眼眸,面不改色。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喬汐莞不爽的翻白眼。
她就知道這廝肯定就是這種表情,仿若這些事情和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他完全不在乎。
完全不在乎?!
想到這個詞語,心裡各種的不爽,撓心撓肺的不爽透頂。
她大步走過去,有些來勢洶洶,「你看我的新聞了嗎?今天上了好幾次頭版頭條。」
顧子臣眉頭不耐煩的皺了一下,他把書關上,推著輪椅直接越過她的身體走進臥室,分明毫無興趣。
臥槽!
不在意就算了,還這麼一副不耐煩的表情,這做給誰看的啊?!
喬汐莞火冒三丈,加大腳步直接擋在顧子臣的面前,「你還是男人嗎?!」
「你不是離家出走嗎?」顧子臣揚眉,很平靜。
喬汐莞眼珠中動了一下,想起今天早上離開時說的話,這個男人也太記仇了吧。
「你明知道那是我說著玩的。」
「但是我不**聽。」顧子臣一字一句。
喬汐莞狠狠的看著他,「你**聽什麼?」
顧子臣抿著唇。
「你**聽什麼你說啊,你說出來,我就說給你聽。」喬汐莞咄咄逼人。
「你閉嘴。」顧子臣說,「我不想聽你任何一句話。」
「……」喬汐莞看著顧子臣。
顧子臣欲走。
「麻痺!」喬汐莞猛地一下撲過去,修長的腿直接坐在他的腿上,狠狠的摟著他的脖子,死死的纏在他的身上,「以後我不說了,我就做。」
二話不說,嘴唇直接就給送了過去。
顧子臣臉往旁邊一側,喬汐莞的唇印在他的臉上。
「怎麼了?這樣也不喜歡?」喬汐莞在他耳邊低語。
這樣親暱的舉動,讓顧子臣的耳朵開始發燙,發紅。
喬汐莞突然發現新大陸似的看著他的耳朵,驚喜到,「顧子臣,你耳朵居然變顏色了……」
越說,似乎紅得越明顯了。
顧子臣緊捏著手指,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說你今天的事情。」
喬汐莞嘴角一勾。
姐有一萬種方式讓你臣服在姐的石榴裙下。
喬汐莞愉快的從顧子臣的腿上起來,站在她面前,陡然也嚴肅了些,問道,「你在意我以前被這麼欺凌過嗎?儘管未遂,但總算,被這麼猥瑣過。」
「不介意。」顧子臣直接的說道。
「為什麼會不介意呢?對於男人而言,應該會有潔癖的吧。」喬汐莞很認真的看著他。
「喬汐莞,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哭訴嗎?哭訴自己曾經受了多少委屈,讓人來同情你,安慰你!而不是來問我,在不在意你的過去!」顧子臣很嚴肅的表情,冷冷的說道。
喬汐莞轉動著眼珠子,固執的說著,「可是,我真的更在意,你是不是介意?」
顧子臣看著她。
「而我會更在意這個,你想過為什麼嗎?」喬汐莞問他。
顧子臣不語,冷峻著臉,手指卻暗自捏了捏。
「我不會說出來。」喬汐莞嘴角一笑,「因為我自己都不確定,所以,我不會說出來。但是顧子臣你不笨,肯定猜得到的。」
顧子臣轉移視線,連並話題也轉移了,「如果不是想要我來安慰你,我出去了。」
說著,顧子臣離開了房間。
這次,喬汐莞也沒有阻止。
她只是一直看著顧子臣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顧子臣是在逃避嗎?
對於她的感情,他為什麼要逃避。
總覺得這個男人,匪夷所思。
喬汐莞一屁股坐在房間的沙發上,她其實也很惆悵,為什麼自己對著顧子臣總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可並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容易對人上心的人,當然,齊凌楓除外。
**上齊凌楓花了一分鐘事情,忘記他卻需要一輩子。
還好,她的一輩子結束得很早。
這一世,就是她新的一生開始。
……
顧子臣走出房間,整個人的神色似乎也變了。
剛剛喬汐莞的表情,並不像是一個經歷過那種事情的人,她表現得毫不在意,如果說是裝的,他第一次承認,有人偽裝的技術好到他都可以稱讚的程度。如果不是裝的,那麼是不是就可以理解成,喬汐莞其實並沒有經歷過影片中的那一幕?!
他眉頭緊鎖。
對於喬汐莞的來歷,相處越久,就會越覺得是一個謎。
在這個謎沒有解開之前,所有一切對他而言,都是不確定因素。
而他,從來不會對「不確定」上心。
……
翌日一早。
喬汐莞還在睡夢中,就接到了milk的電話。
喬汐莞揉了揉太陽**,這麼清早八早的打擾她的睡眠,最好是對方真的有重要的事情。
她不耐煩的接起,聲音還有些慵懶。
「喬經理,你的自傳上新蘋果財經週刊了,效果反應很好,現在網上好多網友都很挺你,說你才是那個受害者,網上不知道把你繼母罵得多慘多惡劣。」milk無比激動的說著。
對於milk的激動,喬汐莞是真的顯得很平靜,平靜到仿若一切都理所當然會如此一般,說著,「嗯,我知道了。」
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milk目瞪口呆。
這也,太淡定了吧。
喬汐莞當然不在乎別人想什麼,她昨晚上沒太睡好,早上不用上班,她肯定要狠狠的睡一覺,所以,讓那些新聞先自生自滅的飄一會兒吧,而且昨天讓魏勇出的新聞,今天就料到會有這種反應,她實在不需要有多大驚喜。
所以,她繼續的睡得理所當然,日曬三竿。
一覺睡到自然醒。
喬汐莞伸懶腰,身邊的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不在了。
她打著哈欠,很自若的去浴室洗漱。
看著鏡子中自己有些惺忪的模樣,忍不住說道,你果然沒心沒肺。
咧著嘴,還狠狠地笑了笑。
她坐在浴室馬桶上,拿起手機,看今天的娛樂新聞。
無所事事的時候,總是用這種方式來打發時間,有時候甚至一坐,腿都徹底麻掉了,才會心不甘情不願的從馬桶上起來出去。
她平靜的點開新聞客戶端,看著頭版頭條。
「顧氏喬汐莞,如何從悲慘少女演變成職場精英」。
標題不錯。
一針見血,一目瞭然。
果然讓魏勇來寫,再明智不過。
裡面的內容字數不多,卻將她昨天說的全部精華摘選,並在魏勇獨特、犀利、乾脆利索的文風下,更加的煽動人心。
她很滿意的把新聞自傳看完,那些喻靜曾經怎麼對待她,她怎麼嫁給顧家,怎麼進入顧氏,最後怎麼為顧氏談下了第一筆驚人的合同,所有的委屈和辛酸寫的淋漓盡致,勵志而煽情,充滿正能量。
她嘴角淡笑著,看著新聞帖子下的留言回覆。
「這個繼母太可惡了,這種女人就應該去浸豬籠!」
「受不了了,以前一直都看喬汐莞的笑話,沒想到她經歷了那麼多鮮為人知的事情,現在還不停的在努力實現自己的夢想,必須點個贊,完全就是我們年輕人的榜樣。」
「那個繼母和繼母太得意了,有法律可以制裁嗎?」
「能不能人肉,我真的很想看看那兩母女的嘴臉……」
……
還有很多,喬汐莞甚至是看不過來。
幾乎沒看到她的負面評價,全部都是針對喻靜和喻洛薇的,甚至也有針對她父親的。
她嘴角一笑。
喻靜的如意算盤打空,現在該是在家悔死了吧。
以前的喬汐莞可能真的會默默承受,哪裡敢面對記者,哪裡會為自己做公關準備,哪裡會製造娛樂響應!
喻靜真是太急功近利了,完全沒有考慮後果的,想要拉下她。
只是,想要見不得她好過?!
呵呵。
姐冷笑兩聲,你也要有這個本事兒!
……
喬汐莞看了好一會兒,放下手機,悠然自得的洗漱完畢。
換了一件家居服,下樓。
剛走在樓梯口,電話又響了,她看著那個陌生的號碼,皺了皺眉頭接起,她料想著這個號碼肯定不會是來安慰她的,臉色也變得冷漠了些,「喂。」
「莞莞,你還記得我的聲音嗎?」那邊,傳來一個不太熟悉的聲音。
她眼眸一緊。
不太熟悉,卻也一瞬間能夠聽出來,因為太根深蒂固,太恐懼了。
「怎麼了,我的好莞莞,你就聽不出來舅舅的聲音了嗎?」沒有等到喬汐莞的回話,那邊又開口說道。
「你找我什麼事兒?」喬汐莞很冷漠,也很冷靜。
「這麼多年沒見,你果然是長大了,說話口吻都變了。昨天看了新聞,舅舅突然就覺得我還有這麼乖巧一個侄女,可是想你得很。」
「我沒空和你繞圈子,如果你想要這麼一直說下去你隨便,我掛了。」喬汐莞實在是對這個人,深惡痛絕。
「喂,喬汐莞,你別給我來真的!」那邊急了,聲音也變了。
喬汐莞眼眸一深,轉眸看著大樓大廳中的人,想了想拿著電話走回了房間,關上房門。
「你想怎樣?」喬汐莞直接問道。
「想怎樣?舅舅這段時間手上緊得很,當然是想要你支援一下。」
「怎麼支援?」喬汐莞依然平靜。
那邊一聽喬汐莞連半點猶豫都沒有,不禁惡笑了起來,以為一切就像以前一樣,想當然的可以得到很多,他誇下海口,「你給我200萬,我發誓我這輩子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免得你眼見心煩。」
喬汐莞笑了。
很沉默的笑了。
她還正愁找不到這個人,沒有機會好好的報復,這就自動送上了門。
喻靜喻洛薇她不會放過,這個所謂的「舅舅」,更是需要「千刀萬剮」!
她不著痕跡的讓自己的情緒恢復到最平穩的狀態,「好啊。」
「真的?」那邊似乎不確定般,有些高興得過頭了。
「嗯。你在哪裡,我什麼時候給你送過來。」
「不用送了,你直接給我打錢就行。」那邊急切的說著。
「舅舅,我們也有這麼多年沒有見過面了,莫非你所謂的想我得很,都是騙人的?」喬汐莞一字一句問道。
那邊沉默著,「你在耍什麼花招?」
還不算太笨。
喬汐莞狠狠一笑,「我能夠耍什麼花招?給你送錢而已。莫非你還不敢要了?既然如此,舅舅我也不強迫你,你反正也消失了不是一年兩年了,以後就這麼消失下去就行。」
「喬汐莞。」那邊突然叫住她。
「嗯?」
「我在巷子港口,你今天之內把錢送過來,我馬上就坐船離開,絕對再也不會出現在上海。」那邊說著。
「那我下午給你把錢送過來。」
「就聯絡這個電話。」
「好。」
喬汐莞結束通話電話。
這個人太貪婪了,明知道她有可能來者不善,還這麼上了她的當。
轉眸一想,也或許自己真的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了。
不過不管是什麼原因,把這個人送進監獄,一點都不難。
她結束通話電話後,漫不經心的給110撥打電話,「我要報警。」
「什麼情況?」
「我是喬汐莞,昨天媒體爆料出來的影片,關於我舅舅在我17歲那年對我意圖不軌的事情,我要告我舅舅**。」
「你舅舅叫什麼名字?」那邊冷漠的記錄。
「朱正富。」
「這個人……」那邊拖延了一下語調,說道,「正時警察追繳的犯人,因為搶劫,偷盜等多起案件存在犯罪事實,不過這個人為人狡猾,目前並沒有他的下落。你的案件我可以記錄下來,有結果了通知你。」
「我知道他的下落。」喬汐莞一字一句。
「嗯?」
「他今天讓我給他送錢去,在巷子港口。我下午會給他打電話,然後配合你們逮捕歸案。」
「這樣就最好不過。也算是給警方立下大功。」
「下午的時候你直接安排人員去巷子港口,我再打電話告訴你們具體位置。」
「行。」
喬汐莞結束通話電話,眼眸一深。
喻靜,8年前你不能為我做的事情,8年後我會自己來做。
而這8年的利息,我們可得好好的,算算。
呼呼。
先把這個可惡「舅舅」搞定了再說。
之後就是,這對渣母女了。
麼麼噠。
明天精彩繼續,親們千萬不要錯過。
瘋狂**你們的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