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除非愛我,否則不能愛別人!

浩瀚之巔。

喬汐莞咬牙切齒。

瀟夜淡定自若的看著她。

房間內有些沉默。

「瀟夜。」喬汐莞看著他。

瀟夜喝著酒,一副你有話快說的表情。

喬汐莞非常嚴肅,「龍騰這個人,可以想辦法幫我找到嗎?」

「可以。」瀟夜說,沒有任何拒絕。

喬汐莞也不想去過問瀟夜為什麼對她如此,仿若她的要求瀟夜都沒有怎麼拒絕過,只是因為「武大」的話,她覺得有些太輕鬆了點,但她不是一個喜歡糾結的人,就乾淨利索的不去想,知道瀟夜會幫自己就行。

「之後你找到龍騰了,準備怎麼做?」瀟夜問她。

「怎麼做?當然是有仇報仇有怨抱怨!我要讓齊凌楓從此以後,再無翻身之地!」喬汐莞惡狠狠的一字一句。

話音剛落。

門外的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雷蕾出現在門口,嘴角帶著笑,自作的走向瀟夜,親暱的坐在瀟夜的旁邊,「夜,我來了。」

瀟夜點了點頭,任由雷蕾坐在他的旁邊。

瀟夜這個人的風流史很多,喬汐莞其實都已經習以為常,只是這個女人。

她承認,她連半點好感都沒有。

從以前幫姚貝迪教訓這個女人開始,她就知道這個女人並不簡單。

唇瓣輕抿,喬汐莞從座位上站起來,對著瀟夜說道,「不打擾你的好事兒了。」

瀟夜微點頭。

喬汐莞走到門口時,突然又說了句,「婚外戀總不太好吧。瀟夜,你既然那麼**雷蕾,就該離婚,要不然對雷蕾太不公平了,你說對嗎?雷蕾?」

被人突然叫住名字,雷蕾楞了一下,聽喬汐莞的口吻似乎是在幫她,而且是說道離婚的事情,整個人有些羞澀的笑了笑,「我都可以的,看夜的打算。」

「真是絕種好女人。」喬汐莞感嘆,感嘆著說,「當人小三也可以這麼的,理所當然。」

話音一落。

人就已經走了出去。

雷蕾氣得差點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這個女人!

現在還聽不出來她口中的諷刺她就白活了!

她有些不爽的拉著瀟夜的手臂,「夜,她是誰啊,這麼說話!完全不知道內幕就這麼指手畫腳的,我還被她這麼說,真是氣死了。」

瀟夜推開雷蕾的手,放下酒杯,沒有半點雷蕾想要得到的安慰,反而說著,「我有點事兒處理,你自己先坐一會兒。無聊了就去大廳玩玩。」

然後,瀟夜就離開了包房。

雷蕾氣得厲害了,身體都在發抖。

瀟夜分明就是在應付她!

越來越覺得現在的瀟夜越來越對她不夠上心了,她一直以為他們發生關係後,瀟夜會對她不一樣,至少突破了彼此之間的關係,但是那晚上做了之後,到現在他還是這麼冷冷淡淡!

她到底要怎麼對他,他才能夠多看她一眼!

心裡不爽透頂,也帶著有些恐慌。

這6年來,她不在瀟夜身邊的這6年,終究對瀟夜而言發生了變化吧!

終究而言,姚貝迪那個女人對瀟夜產生了影響?!

不行!

想到這裡,她整個人不禁被嚇了一跳,要是瀟夜真的決定和姚貝迪……

那她還真的要不要活了!

她完全不能想象,當真的有這麼一天,她怎麼可能接受得了!

她怎麼可能看著姚貝迪那張勝利的臉!

分明6年前都是她的錯,到最後,卻沒有得到半點報應,自己反而來為姚貝迪過錯買單!

憑什麼!

她惡狠狠的想著,猛然又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剛剛推開房門那一刻,似乎是聽到在說要齊凌楓永無翻身之地?!

她眉頭微緊。

現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楚以薰和齊凌楓她也沒有什麼依靠可言,如果讓齊凌楓出了什麼事兒,楚以薰那女人估計會被氣得自殺,而自己也少了一個強力的後盾!

怎麼能夠讓他們的計劃順利!

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險,臉上卻換成了一張友善而溫暖的笑臉,轉頭對著包房中瀟夜的一個小弟,「雲仔。」

「雷小姐。」雲仔對她無比恭敬。

「剛剛那個女的來找瀟夜什麼事情?」

雲仔有些為難,「大哥以前有交代,任何事情都不能對外人說出來的。」

「我是外人嗎?你這麼說,我真的生氣咯!」雷蕾故作生氣。

「不是的,雷小姐,大哥真的以前說過,不能隨便說這裡的事情,要不然被大哥知道了,我真的不好交差。」雲仔連忙解釋,又說出了自己的難處。

「我也不過是關心瀟夜,作為他的女人,不應該多關心一下他嗎?你也太小題大做了。」雷蕾心情不悅了,臉上的表情很明顯。

雲仔低著頭,也不敢多說。

「聽說是關於齊凌楓的事情?他惹到瀟夜了嗎?」雷蕾自己倒了一杯啤酒,漫不經心的喝著,套話。

雲仔打死不開腔。

「雲仔,你跟著瀟夜做事多久了?」雷蕾揚眉問道。

「有4年多了。」

「這4年多以來,你見過瀟夜有對哪個女人像對我這樣的嗎?」雷蕾喝著酒,繼續問道。

雲仔連忙搖頭,「沒有,大哥最在乎的是你。」

「既然你明白,我想有些事情你就不應該瞞我。我和瀟夜什麼關係你最好有自知之明。否則你這麼不得我歡心,我對瀟夜隨便說點什麼……後果,你這麼聰明,不用我說得太直白吧。」雷蕾看似溫柔的話語,卻是一字一句都是威脅。

雲仔被雷蕾這麼一說,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整個人明顯的有些不知所措。

「我只不過就是想要知道這段時間瀟夜在忙什麼而已?我就是關心一下他,你需要這麼防備我嗎?!」雷蕾徹底怒了,擺出臉色。

「不是的,雷小姐。我不是防備你……」雲仔連忙解釋,又想到瀟夜和雷蕾的關係,說起來雷蕾真的不是外人,而且雷蕾這段時間一直跟著大哥身邊,外人都看得出來她很**大哥,或許真的只是出於關心,他猶豫了好久,才說道,「是這樣的,剛剛來那個女人找大哥幫她找一個人,這種事情對大哥而言不是什麼難事兒。」

「找誰?」

「現在在開地下拳擊的龍騰。」

「找他做什麼?」雷蕾眼眸一緊。

「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是那個女人和龍騰有仇吧。大哥的事情我們做小弟的,哪裡敢過問,都是按照大哥的指示做而已。」雲仔忙說著,就怕又惹怒了雷蕾。

「好了,我知道了。」雷蕾笑了笑。「我也不為難你,我也就是想要知道瀟夜這段時間這麼忙在做什麼,沒其他意思。你也不要對任何人說你給我說過這件事情了,免得瀟夜不開心了,你知道他一向都不喜歡錶露感情。儘管我們兩個關係這麼好,他也不想我來為他擔心。」

「我知道的。」雲仔連忙說著。

不管怎麼樣,大哥之前是有交代不能透露半點這裡的事情出去,即使是雷蕾,也違背了大哥的原則吧,說出去了,他也沒辦法給大哥一個交代!

這樣,最好。

雷蕾把酒杯裡面的酒一口乾盡,「我出去大廳坐會兒,你不用跟著,我有事兒會叫其他服務員。」

「好的,蕾小姐。」雲仔忙點頭。

雷蕾走出包房,直接就往浩瀚之巔的大門走去,她不知道這個訊息對齊凌楓而言有用沒有,但有些事情提前防備總是好的,她走到浩瀚之巔外的一個街道巷子口,左右看了看,拿出電話,「喂,以薰。」

「怎麼了雷蕾,又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了。」

「不是,你把電話給齊凌楓,我有重要事情和他說,馬上。」雷蕾又快又急。

「好。」楚以薰似乎也感覺到事情的緊迫性,連忙答應著。

沒一會兒,那邊傳來齊凌楓溫純的聲音,「發生了什麼事兒讓雷大美女這麼著急的?」

「沒空和你開玩笑。我剛剛在浩瀚之巔的時候,撞見了一個女人,我覺得挺眼熟的,好像來找過瀟夜幾次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和你有過節,我聽她說要讓你再無翻身之地。」雷蕾一字一句。

齊凌楓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口吻也變得嚴肅起來,「那女人長什麼樣子?」

「挺漂亮的,我也說不出來。但是我想應該也是你接觸的人之中的一個,你這段時間和誰比較有過節?」

齊凌楓沉默了幾秒,心裡其實也有了點譜。

「她要瀟夜幫她做什麼?打壓我?」齊凌楓冷冷一笑。

「不是。她讓瀟夜幫她找一個人,叫做龍騰的人。這個人和你之間有什麼交集嗎?聽口吻,應該是很重要的一個人。」雷蕾說。

那邊的臉色徹底的變了。

「好,我知道了。」齊凌楓捏緊手機。

這個人確實來者不善,一來就直捅他的要害。

「齊凌楓,你別這麼快就被滅了!」雷蕾狠狠的說道。

「呵,想要滅我,還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不管怎樣,這次你給我提供了這麼大的資訊,我齊凌楓欠你一個人情。你以後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儘管找我!」齊凌楓直白的說著。

「不說這些,就像你之前說的,你是楚以薰的男人,就是我的朋友,而且之前你確實有幫到我,以後我肯定也會需要你,你好自為之。」

「好。」齊凌楓點頭。

結束通話電話,臉色陰沉。

楚以薰看著齊凌楓陡然轉變的模樣,「發生了什麼大事情嗎?」

「有人想要搞死我。」齊凌楓臉色難看無比。

「誰?」楚以薰有些緊張。

「如果沒有猜錯,喬汐莞!」齊凌楓一字一句,肯定無比。

「那個女人!」楚以薰咬牙切齒,「莫名其妙的憑空冒出來,總是處處和我們過意不去,上次的專案也栽倒她的手上,現在又要來這麼針對你,楓,這個女人到底和你有什麼不共戴天的仇恨嗎?」

「我也很想知道。」齊凌楓狠狠的說著,「不過不得說,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想要我把置之死地,肯定不是為了一個兩個普通專案而已。」

「那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這個後面再說,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在瀟夜沒有找到龍騰之前,我們先讓龍騰自動消失,要不然……」齊凌楓臉色一冷,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嗯。」楚以薰猛地點頭。

怎麼可能就被這個女人這麼得逞?!

……

喬汐莞從浩瀚之巔出去。

坐著武大的車離開。

她靠在車座椅上,看著窗外流利的風景。

如果這次能夠順利,爸,媽,我就算為你們報仇了!

她眼眸微轉。

在沒有成功之前,她不想這麼多。

抿了抿唇,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她現在需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否則因為這件事情,會把自己陷入一個死衚衕裡,她會忍不住一直想一直想,怎麼讓齊凌楓,死得夠難看!

電話撥通,那邊傳來熟悉的女性嗓音,「齊汐莞。」

「你可以叫我莞莞,我覺得比較親切。」

「但是我們不熟。」姚貝迪拒絕。

喬汐莞聳肩,「隨便你吧。」

「你找我什麼事情?我還有幾天才回來。」

「我只是想問你,四川好玩嗎?」

「挺好玩的。」那邊說得很輕鬆。

「這麼逃避著,有意思嗎?」喬汐莞直截了當。

「……我不需要你管。」姚貝迪有些不悅的口吻。

「剛剛我見到瀟夜了,雷蕾親暱的坐在他的旁邊。」喬汐莞毫不掩飾的直白無比。

「你想要說什麼?」

「我就是告訴你,散完心回來把婚離了。這麼多年,就算是遭冷眼也夠了。」

「我的事情,我不想別人來插手。」姚貝迪把電話猛地結束通話了。

喬汐莞無所謂的看著「通話結束」的字樣。

姚貝迪還是這麼死心眼。

不管任何事情,姚貝迪從來都聽霍小溪的,因為認定了是朋友,但是在瀟夜的事情上,她從來不妥協一步。

她有時候在想,到底是怎樣的**可以讓姚貝迪這麼無怨無悔到人神共憤的地步。

到現在她也不明白,一個人可以為了另外一個不**自己的人,犧牲到這個地步。

她微嘆了口氣,對著前面的武大,「你**過一人對嗎?」

武大怔了一下,點頭,「嗯。」

「你會為了那個人犧牲到什麼樣的地步?」喬汐莞說。

其實,只是隨便問問。

因為她覺得這個世界上只有姚貝迪才會那麼死心眼。

武大說,「死。」

喬汐莞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想,這個世界上,傻子原來真的不少。

其實當年的自己,何嘗不是?!

要不是因為**得太盲目,怎麼可能落得如此下場。

她轉眸看著窗外的街道,默默無言。

……

四川,峨眉山。

姚貝迪站在高高的峨眉山頂。

今天殷斌沒有應酬,兩個人就說好一起來爬山。

峨眉山上面很冷,她披著一件厚厚的圍巾,也依然有些瑟瑟發抖。

不知道是身體冷,亦或者心冷。

剛剛接到喬汐莞的電話。

她勸她離婚。

曾經有過一次,霍小溪也這麼勸過她。

她的回答是,不。

不知為什麼,就是不。

到現在,喬汐莞這麼勸她時。

她的答案還是這樣。

她扶著把護欄,側著身體看著峨眉山上一層一疊的白霧縈繞,那麼美不勝收的景色。

到底要到什麼時候,自己才能夠走出自己的那個圈套外。

或許,等等吧。

或許,真的有一天,就自己放棄了呢?!

……

喬汐莞一路回到顧家大院。

顧明理和顧明月似乎還要到學校去參加排練,被言欣瞳這麼一路催促著去學校。

喬汐莞剛走進大廳,顧明理和顧明月就準備出門。

顧明理看著喬汐莞,還是滿臉的不屑,臉上做著鬼臉。

喬汐莞轉頭看著顧明理和顧明月以及言欣瞳離開的方向。

這個小鬼,不知道天高地厚。

真以為自己聰明到不行?!

看看我家小猴子怎麼打壓你的銳氣!

喬汐莞走向2樓,直接走進小猴子的房間。

小猴子在房間裡面玩模型,一個人蹲坐在地上,玩得很開心的樣子。

一抬頭看著喬汐莞出現,臉上浮現大大的笑容,「媽媽好。」

「你可以叫我媽媽,不需要帶‘好’字,那樣顯得太生疏了。」喬汐莞很嚴肅。

「哦,媽媽。」小猴子笑著重複。

「下午我帶你去遊樂園如何?」

「真的?」小猴子一下就從地上蹦起來了。

以前的小猴子絕對不會有這樣的舉動,隨時隨地都是一本一眼,就怕自己做得不夠好,一直在壓抑自己的情緒,現在對著她,幾乎是放開了,沒有任何刻意。

喬汐莞有些欣慰,「嗯,吃了午飯我就帶你去玩,把你老爸叫上一起。」

「可是爸爸腿不方便。」

「他可以看我們玩。」

小猴子目瞪口呆的看著喬汐莞。

這樣真的好麼?!

……

喬汐莞從小猴子的房間出來後,去臥室找顧子臣,很顯然這個男人不在房間,又跑去外面的溫室花園,才看到那個男人坐在地上,很優雅的在修建花枝,看著她到來時,眉頭揚了一下,沒什麼表情。

「我答應下午帶明路去遊樂園。」喬汐莞說。

顧子臣沒什麼面目表情,「嗯。」

「我還說了,你一起。」

顧子臣臉色一下就變了,他抬頭看著喬汐莞,那一刻不知道是不是氣急攻心,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

「你不是說了被我說服了嗎?既然都說服了,就應該按照我的安排來對顧明路。今天剛好週末,我沒什麼事情,你一天也閒得發慌,就今天下午,我們去海洋公園玩。」喬汐莞說得理所當然。

顧子臣狠狠的看著喬汐莞,是真的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個女人到底是哪裡看出來他閒得發慌了?!

「就這麼說定了,吃了午飯我們就出門。」

說完,喬汐莞丟下一句話直接就走了。

反正就是「霸王硬上弓」,對待顧子臣這個男人,點都不能心慈手軟,一個不留神這個男人就不在軌道上了!拉都來不回來。

顧子臣看著喬汐莞的背影。

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這種公共場合了。

甚至有時候是刻意的不想要出現。

上次是去吃飯,這次是去遊樂園。

喬汐莞是準備打破他所有的計劃和安排了?!

……

中午時刻。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

顧明理和顧明月被送到了學校,所以少了兩個小鬼。

喬汐莞在一片安靜中突然說道,「媽,下午我帶著明路去海洋公園玩。」

「你一個人?」齊慧芬問道。

「不是,和子臣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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