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後悔。」
「可笑。」瀟夜諷刺的笑了一下。
後悔!
他人生字典裡面,就沒有這麼兩個字!
喬汐莞看著他的表情,臉色變得很難看,「既然對姚貝迪那麼不屑於顧,為什麼不離婚?」
瀟夜堅毅的眸子那一秒明顯有些閃爍,掩飾得很好,轉瞬即逝,「為什麼要離婚?我覺得這樣很好。」
「你不覺得耽擱了你和雷蕾的發展嗎?」
「喬汐莞,你知道的事情是不是有點多?」瀟夜臉色一冷。
「你在乎的不是我知道的事情多不多,而是我戳中了你的內心。瀟夜,作為姚貝迪的朋友,我根本就不希望你和姚貝迪在一起,因為你根本就配不上她,所以我絕對沒有半點想要你和姚貝迪好好生活的意思,你不需要覺得反感。我就是來提醒你,你現在和姚貝迪這麼糾纏著,耽擱了你和你最**的女人,你不覺得可惜嗎?!」
喬汐莞一字一句說道。
是的,她在勸瀟夜和姚貝迪離婚。
想從姚貝迪的口中說出離婚兩個字那絕對是天方夜譚。
就算是發生了「這種事情」,姚貝迪也只會逃避,逃避到一個人無人的地方療好傷又回來!
所以,她把這些對著瀟夜說。
而且。
想不想要離婚,想不想要和雷蕾發展,她就是這麼說直白了,瀟夜自己考慮!
「我說的就這麼多,再見。」喬汐莞丟下一句話,起身走了出去。
長長的走廊上,迎面走過來一個女人。
雷蕾。
瀟夜身上的傑作就是這個女人留下來的吧。
她嘴角一勾,看著她身上清涼的小吊帶,超短裙以及一雙超高單跟鞋,修長而性感的身姿,應該是很多男人都喜歡的感覺吧。
所以瀟夜也沉醉於此。
真是,噁心。
她抬起腳步,看上去漫不經心的和雷蕾交叉而過。
在兩個人背馳的那一秒,喬汐莞的腿很自然的往旁邊一勾,雷蕾一腳提上去,一個不注意,加上超細超高的鞋跟,重心不穩,猛地一下就往前面撲了去,摔了個狗吃屎,超短裙一下子就跟著身體翻開,流出裡面黑色性感小內褲。
喬汐莞故作驚訝,連忙蹲下身體,「小姐,你沒事兒吧?」
嘴上這麼說著,手還好心的想要扶起她。
雷蕾被摔得狼狽無比,拉著喬汐莞的手就想要再起來,喬汐莞手心一滑,雷蕾猛的又摔了下去。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喬汐莞抱歉的說著。手拉扯著她的裙子,一個用力,「嘶」的一聲,超短裙碎了,裡面的內褲徹底的曝光在空氣裡。
「小姐,你的裙子破了!」喬汐莞表現得無比驚訝,還有些無措,聲音卻大到,老遠老遠的地方就能夠聽到。
此刻的走廊上本來沒有什麼人,被喬汐莞這麼一吼,在忙碌的營業員三三兩兩的走了過來,連其他吃飯的客人也都從包房中走出來,看著這讓人噴鼻血的一幕。
「啊,啊,啊……」雷蕾也顧不得自己被摔得冒星星了,感受到周圍的人都在看她此刻狼狽的模樣,她本能的想要遮住自己的內褲又奈何布料太少,她蹲坐在地上,不知所措,整個人已經崩潰到不知道如何發洩的地步。
「你們幹什麼盯著她的內褲看,真不要臉!」喬汐莞站起來,對著周圍的人,看上去憤憤不平。
喬汐莞一站起來,雷蕾就更加完全的被曝光了。
而且因為喬汐莞這麼直白的話,讓雷蕾恨不得此刻鑽地洞!
「有什麼好看的,屁股又不夠翹。」一個男客人不屑的說著。
「就是,屁股也不白。而且穿這麼少的布料,就是恨不得被人看吧!」另外一個男客人說道,兩個人好很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喬汐莞看著雷蕾那已經變得老白的臉色,心裡自然是痛快的。
「啊!你們給我閉嘴!不需要再說了!」雷蕾怒吼,羞恥到要命!「我是瀟夜的女人,你們再敢看我,我戳瞎你們的眼睛!」
機靈點的服務員已經走向一邊去通知瀟夜了。
其他幾個看熱鬧的客人聽著瀟夜的名字,表臉上表露出不屑的表情,還是三三兩兩的離開了。
沒多久,瀟夜就走了過來。
雷蕾依然狼狽的在地上,看著瀟夜,立馬就哭了出來,「夜,我被摔到了……他們還看我……我不要活了……嗚嗚……」
瀟夜讓服務員拿了一個被單來,遮住她的身體,抱起她準備離開時,站在喬汐莞面前,一字一句威脅,「別讓我發現下次!」
喬汐莞看著瀟夜冷酷的了臉色。
這個男人,確實不好招惹。
她轉眸狠狠的看著瀟夜和雷蕾離開的方向。
但是,下次有機會了,她照做不誤!
欺負姚貝迪,她不報復回來,她絕對會,心不甘!
抿著唇走出「浩瀚之巔」。
武大在門口等她,此刻的她,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是瀟夜身邊最得力的下屬阿彪。
阿彪應該是想要拉攏武大,一直在說服。
武大面無表情,仿若聽不到阿彪在說什麼,轉眸看著喬汐莞出來,自然的走過去,「完了嗎?」
「嗯。」
「那走嗎?」
「嗯。」喬汐莞點頭,上車前看了一眼阿彪。
坐在車上,喬汐莞問她,「阿彪給你說什麼了?」
「讓我加入他們,還說會給我意想不到的好處。」武大直白的說到。
「為什麼不答應?」喬汐莞問她。「我從來不束縛你。」
「我不想去。沒有理由。」
喬汐莞看著她。
「我喜歡平平淡淡。」武大說。
「跟著我,也不見得就平平淡淡。」喬汐莞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這是我的選擇,我無怨無悔。」
「說的就像是託付終身給我了似的。」喬汐莞笑了笑,望著窗外的天空,「不過武大,我這個人沒什麼特別大的本事,但就是重朋友,如果你真心實意的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
「嗯,我知道。」武大點頭。
喬汐莞微微笑了笑。
但願,武大真的會成為她重要的朋友!
安靜的小車內,電話再次響起。
喬汐莞抿著唇接通,「喂。」
「你在哪裡?我不是說了半個小時後到嗎?」喻洛薇有些不爽的口吻。
「我說過等你了嗎?」
「你……」
「我現在很忙,掛了。」
「喬汐莞,你現在到底在哪裡?」喻洛薇連忙叫住她。
「和你沒關係。」
「但是你分明給爸爸說了讓我來找你的!」
「我說了,但是沒說過我一定要見你。」喬汐莞冷漠的口吻說道,「喻洛薇,你要理清楚邏輯,現在到底是誰在求誰辦事情。我只能夠告訴你,你想要讓我幫你,也得讓我自己同意,別試著逼我,或者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曾經那個喬汐莞,不是現在的我!」
說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讓喻洛薇去氣死吧!
這個女人,就是欠教訓。
想起曾經喬汐莞在家裡受到的委屈,怒火就不打一處來!
這個可惡的女人,還以為自己能夠固執的要求她做什麼嗎?!
冷冷一笑。
去死吧!
「武大,我們現在不回公司了。」她才沒空去應付喻洛薇那個女人,讓她等一天吧!
「去哪裡?」
「回顧家大院。」
「哦。」武大開車往顧家大院走去。
反正她也習慣了喬汐莞,不按常理出牌的個性!
所以,半點疑惑都沒有。
到達顧家大院。
意外的,小猴子也坐著車子回來了。
看著她的時候,依然恭敬的叫著,「媽媽。」
還是這麼生疏。
這種滋味,莫名的就是不爽!
「下午不上學嗎?」喬汐莞皺眉。
小猴子平時中午都是在學校吃飯的。
「下午學校放假,過幾天學校要組織節目,有些同學去排練了,讓我們沒事兒的就先回來。」小猴子一五一十的說著。
「什麼節目?為什麼你不去排練?明月和明理呢?」喬汐莞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們去排練了,我沒什麼節目,就回來了。」小猴子直白的說著。
「誰說你沒節目了!」喬汐莞怒吼。
「……」小猴子怔怔的看著她,弱弱的說著,「老師說的。」
麻痺!
喬汐莞不爽。
「你們學校的節目家長會去看錶演不?」
「會啊。」小猴子點頭,「以前奶奶和二嬸都會去。有一次爺爺也去了。還有其他小朋友的父母也都會去的。」
「那麼你呢?」喬汐莞問他。
以前的小猴子,會有人在下面為他鼓掌嗎?!
心裡,莫名劃過一絲說不出來的心疼。
「爸爸腿腳不方便就不去了,你以前也不在。而且我也沒有節目,去不去都沒關係,反正爺爺奶奶去也是看明理和明路表演,他們很有表演天分的,真的很厲害。」小猴子由衷的說著。
「啪。」喬汐莞一巴掌打在小猴子的頭上。
雖然力度不大,但小猴子真的被打得一愣一愣的!
「有點上進心行不行!」
小猴子委屈的咬著唇。
「跟我去學校,我得找你們老師好好談談。」喬汐莞說。
「談什麼?」小猴子望著她。
「去了就知道了。」喬汐莞擰著小猴子,轉身走進小猴子的專用車,對著那個一直看著他們的武大說道,「你先回去吧,今天我不會用車了。」
武大木訥的點頭。
眼神分明還一直放在小猴子的身上。
喬汐莞也沒心思去深究那麼多,她現在腦海裡面一心想要的就是,怎麼讓小猴子出人頭地,這麼被人欺壓著,這孩子長大了以後還有沒有點自信了!
到達小猴子的學校,走進教室,確實就看著有些小朋友在表演節目,穿著各色各樣好看的裙子衣服,看上去有模有樣的,小猴子就一點都不羨慕了。
她找到小猴子的老師,也不拐外抹角,直接問道,「能給顧明路也安排一個節目嗎?」
「現在嗎?」老師有些為難,「所有節目都已經定了,突然增加角色,可能會有些困難。」
「我們家明路可以自己表演一個節目,不需要加入其它節目中。」喬汐莞說。
「明路自己表演?」老師都有些驚訝,
「不可以嗎?」喬汐莞不爽這麼質疑的目光。
「不是不可以,而是明路一直很內向,很少會主動表演,而且這麼久以來,每一次學校的節目表揚他的家長都沒有到場,也沒有人幫他在下面加油打氣,所以我們考慮到他的情緒感受,一直沒有給他安排節目……」老師無奈的說著。
喬汐莞抿了抿唇,「以前是我們做得不好,以後只要是學校的表演,我和他爸都會到場的。」
「你能這麼做最好了,只是我們下週5就要表演了,明路重新編排一個節目,能行嗎?」
「當然,我可以保證。」喬汐莞點頭。
「那好吧,我給院長說一聲。下週4的時候會彩排,你記得那個時候一定要把節目拿出來,否則我們就不能給你們安排。」老師叮囑。
「嗯,好。」喬汐莞點頭。
「那我現在就不陪你了,我還得去看其他小朋友的排練情況。」
「好的,打擾你了。」喬汐莞送走老師。
轉頭走向待在一邊無所事事的小猴子,「給老師說了,你單獨表演一個節目。」
「啊?」小猴子望著喬汐莞,臉一下子就紅了,「我,我不會啊……」
「誰說你不會了,我教你!」喬汐莞說。
「可是……」
「沒有可是,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以後每天下午我回來教你表演節目。」喬汐莞很嚴肅。
小猴子咬著唇,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哦。」
「這樣才乖。」喬汐莞摸著小猴子的頭。
有她在,沒道理讓顧明理和顧明月搶了小猴子的所有風采!
以前的小猴子太可憐了有木有!
所以,小猴子必須揚眉吐氣才行!
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