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掌管鳳印打理宮務多年,豈會連自個宮裡都管不好?永壽宮跟長春宮朕也不擔心,鄭貴妃跟你都不是沒成算的,若有空子可鑽的話,你們倆墳頭早就長草了。至於其他妃嬪那兒……」司馬睿抬手在她腦門上點了一指頭,一臉寵溺的無奈道:「瞧瞧,說著正事兒呢就吃上醋了,你也不用如此夾槍帶棒的威脅朕,便是她們那兒沒危險,朕也沒興趣翻她們的牌子。」
對著這麼個自戀狂,俞馥儀實在不知該如何接話,便抬了抬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轉移話題道:「皇上先前說臣妾親您一口的話,您就告訴臣妾一件大喜事兒,現下臣妾親了,您可不能食言。」
「少敷衍朕,朕還沒傻。」司馬睿指了指自個的嘴唇,強硬道:「親這兒!」
親就親,這有什麼,橫豎又不是沒吃過豬肉。俞馥儀翻了個白眼,將自個的嘴唇往他的上頭快速的貼了一下,然後退開來,哼道:「這下可以說了吧?」
司馬睿沒回她,而是胳膊動了動,一隻手托住她後腦勺,一隻手托住她脖頸,身-子往前一送,讓自個的嘴唇與她的貼合在一處,然後鼓動著腮幫子,兇狠霸道的攻城略地起來。
直親的俞馥儀臉色發紅呼吸急促了,這才將她放開。
俞馥儀深吸了幾口氣,將氣息平復下去後,這才捶打了他的胸口幾下,催促道:「便宜佔盡了,這下總可以說了吧?」
催促完又威脅道:「再哄人的話,我可要惱了。」
「不哄不哄,可千萬別惱。」私庫裡能哄人的玉-器老早就全送來長春宮了,再惱了的話司馬睿真不知該如何才能哄好,忙不迭的投降,說道:「今個兒一早宋御史託朕給你帶個信兒,說你兄長俞紹儀昨個兒回來了。」
俞馥儀眼睛一亮:「回來了?」
司馬睿點了點頭,又突然話鋒一轉:「不過你那洋大嫂跟洋侄女現下正病著,近日恐無法遞牌子了。」
「病了?」俞馥儀聽到俞紹儀回來了正欲高興呢,誰知洋大嫂跟洋侄女竟然病了,她忙道:「還請皇上打發個太醫去給她們瞧瞧,洋大嫂倒罷了,正當壯年吃幾服藥就能無事,只小侄女才剛五六個月……」
「這還用你說?朕聽宋御史說完就打發馮御醫過去了。」司馬睿白了她一眼,見一臉焦急的模樣,又好脾氣的安撫道:「你也別太著急了,宋御醫的醫術十分高明,死人都能從鬼門關拉回來,有他出馬必定藥到病除。」
有這麼安慰人的麼,又是死人又是鬼門關的,也不怕犯忌諱!俞馥儀簡直無語。
好在沒一會子,趙有福的大徒弟王大喜便帶了好訊息過來:「啟稟皇上、德妃娘娘,馮御醫從俞府回來了,說俞大奶奶跟俞大姑娘只是水土不服,並無大礙,吃幾服他開的藥便能痊癒,請皇上、德妃娘娘儘管放心。」
俞馥儀大喜,豪爽的一抬手:「賞!」
穀雨忙拿了個大荷包出來,遞給王大喜。
「謝德妃娘娘賞。」王大喜笑嘻嘻的接了荷包,然後蹲身打了個千兒,「奴才告退!」
司馬睿斜眼看向俞馥儀,挖苦道:「朕都說了沒事兒,偏你急的跟什麼似的。」
這身體的前主本就跟俞紹儀十分親厚,加之自個這半個驢友對他這種職業老驢甚是崇拜,且還指望他能鎮住那堆亂七-八糟的瓜蔓子親戚,省的他們在後頭造孽,最後讓她跟司馬琰背黑鍋呢,豈能對他的事兒不上心?
她抬了抬下巴,高傲的哼道:「臣妾這叫關心則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