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神出鬼沒

神州豪俠傳 臥龍生 第2頁,共2頁

歐陽文泉接道:「不過什麼?」

青衫人道:「不過,在下可以答允歐陽堡主,明晚時分,帶堡主去見令媛。」

歐陽文泉道:「如是老夫不肯答允呢?」

青衫人道:「不答允,也得答允。」

歐陽文泉臉色一變,道:「老夫想出一個很公平的辦法,來決定閣下先帶老朽去探望小女兒,還是先帶王門主去見他母親?」

青衫人道:「什麼辦法?」

歐陽文泉道:「由金劍門王門主和老朽同時出手,對付閣下,哪一位先擒住閣下,閣下就先帶哪一個去。」

青衫人道:「歐陽堡主,你敢拿我作為賭注,不覺得大大膽一些嗎?」

歐陽文泉道:「老夫思女心切,顧不得這許多事了。」

青衫人道:「如果我是你歐陽堡主,我會想到愛女的生死,不會出此下策。」

歐陽文泉道:「我已替貴門中做了不少的事,但卻一直未見過小女一面,她是生是死,老朽完全不知,如是他被你們害死,老朽不但不會再替貴門效力,而且我要替小女報仇。」

青衫人道:「令媛報好。」

歐陽文泉道:「這話我聽過很多次了,但耳聞為虛,眼見是實,老朽非得親眼瞧瞧小女才能相信。」

玉娘子突然介面說道:「你們自識對人性瞭解甚深,不知是否算入了父慈、子孝的天性。」

青衫人冷然一笑,道:「歐陽堡主,你可以退出去了?」

歐陽文泉道:「老朽還未見小女。」

青衫人道:「明天來此,區區帶你去見令她,如是你執迷不悟,在此纏鬧不休,那是給令媛找苦吃了。」

歐陽文泉臉上泛現出激憤之色,胸前長鬚,無風自動,顯然,他內心之中,正有著無比的痛苦。

但慈愛的父女天性,使得歐陽文泉總算忍隱下心中怒火,黯然嘆息一聲,道:「希望你說話算話,明晚上我再來請命。」

言罷轉身而去。

歐陽文泉武功、醫道,雙絕武林,江湖上人物,對他是又敬又怕,玉娘子等看到他含悲忍怒而去,無人敢開口說話。

青衫人目睹歐陽文泉離去之後,才冷然一聲,道:「歐陽堡主在武林的聲譽如何?」

高萬成道:「望重一時,武林中人,都對他另眼看待。」

青衫人道:「不錯,他武功之高,當世之中,無幾人能夠與他抗爭,但他卻對在下之命,全然不敢反抗。」

玉娘子道:「他只是為女兒,忍下一口氣罷了。但他心中對你的恨怒,實已到了極點。」

青衫人笑一笑,道:「我們會善待歐陽姑娘,也會要他繼續為我們效命。」

語聲一頓,目光轉到王宜中的身上,接道:「你是門主之尊,想來,必然帶幾個屬下同行了。」

王宜中道:「不知我能帶幾人同行?」

青衫人道:「王門主準備帶幾個人?」

王宜中略一沉吟,道:「五個人行嗎?」

青衫人搖搖頭,道:「太多了。」

王宜中道:「三個呢?」

青衫人道:「念你是一門之主的身份,准許你帶兩人隨行,連你一共三個。」

王宜中回顧了高萬成一眼道:「高先生,我帶什麼人去?」

高萬成道:「屬下隨行,另一個請嚴護法同去。」

玉娘子笑一笑,道:「高兄,貴門中四大護法既然不能同去,又何必硬把他們拆散,如若你們能夠相信小妹,小妹願意同往。」

高萬成笑一笑,道:「此去不是和人動手,誰去都是一樣,但不知門主之意如何?」

玉娘子目光轉到王宜中的身上,道:「王門主是否相信賤妾?」

王宜中道:「在下自然相信姑娘。」

玉娘子道:「好!那就成了,咱們動身罷!」

高萬成淡談一笑,道:「姑娘不用急,敝門主既然答應了,那就一言如山,請諸位在此梢候,在下去去就來。」

青衫人道:「貴門中高手如雲,想必在仙女廟外,另有埋伏了。」

高萬成不理那青衫人,卻回顧了玉宜中一眼,說道:「稟告門主,敵人太惡毒,如是咱們還心存仁慈,那就要步步為人所制了。」

王宜中似是還未了然高萬成言中之意,問道:「我們應該如何?」

高萬成道:「如著這位朋友,有什麼輕舉妄動,門主立刻出手博殺。」

王宜中點點頭,道:「我明白。」

高萬成縱身一躍,飛出大殿。

金小方道:「你朋友原來是人,既然是人,在下就不怕了。我們雖非金劍門中人,但對你朋友,卻有著根深的記恨,但貴門中的實力強大,我們不得不借重金劍門的力量對付閣下了。」

玉娘子道:「這等同仇敵汽的人性,不知是否也在你們計算之中?」

青衫人淡淡一笑,道:「大約諸位覺著敝門在這仙女廟中,只有區區一個人。」

玉娘子道:「難道你們還有埋伏?」

青衫人笑一笑,道:「讓你們見識一下。」

語聲微微一頓,高聲喝道:「金童玉女何在?」

但聞砰砰兩聲,仙女兩倒的生意,玉女突然暴開,塵土飛揚中,走出一對十二三歲的男女出來。

男著紅色勁裝,女著綠色緊身衣服,兩個人都揹著一把寶劍。玉娘子細看兩人背上之劍,比一般的劍短了一尺,大約是配合他們年齡和矮小的身材之故。

這變化,使得全場中人,都為之震駭不已,不知道這大殿中是否還有埋伏。

只見那紅男、綠女,齊齊行到青衫人的身側,欠身一禮,說道:「金童、玉女恭候吩咐。」

王宜中仔細瞧去,發覺這一男一女,都長得十分俊俏,男的唇紅齒白,女的俏麗汙豔,竟然都未戴人皮面具。

青衫人笑一笑,道:「這些人,只見識了本門中的心計智略,還未見識過咱們的武功,你們給他們見識一下。」

左側金童、右面玉女,齊齊欠身答應,雷然回過身子。

金童右手一抬,拔出寶劍,道:「哪一位願意賜教?」

黃木道長一側身,道:「我來?」大步欺了上來。

那紅衣童子臉上仍然帶著微微的笑容,道:「你亮兵刃吧?」

手中短劊一揮,攻了過去。黃木道斷劍一揚,暗運內力,硬向短劍之上封去。

那紅衣童子油滑得很,而且變招詭異,忽然一沉腕,短劍由直攻變成斜劈,順著黃木道長的斷劍削了下去。

這一招,奇特突出,迫的黃木道長疾快地向後退了一步。

那紅衣童子一劍迫退了黃木道長,搶得先機,立時欺身攻了上去,劍招綿綿不絕,有如長江大河一般,連連攻出。

黃木道長被勢所迫,只好完全改採守勢,希望能找得一個機會,爭回主動,展開反擊。

玉娘子眼看那紅衣童子劍招,凌厲絕倫,心中大是震駭,忖道:如是黃木道長敗在紅衣童子之手,那可是一柱大大的丟人事情。

心中念轉,高聲喝道:「住手。」

那紅衣童子刮眉疾劈三劍,把黃木道長迫退了兩步,停手不攻,道:「什麼事?」

玉娘子道:「黃木道元手中長劍只餘下半截,動手不便。」

紅衣童子道:「那又怎麼辦呢?」

玉娘子道:「把我的兵刃借給他,不知你意下如何?」

這紅衣童子,劍招雖然凌厲,但為人卻是和氣得很,微微一笑,道:「好!」

玉娘子緩步行了過去,道:「道兄武當劍法,向以綿密見長,你手中斷劍尺寸不足,發揮不出威力,小妹的長劍供給你。」

黃木道長接過寶劍,道:「多謝姑娘。」

青衣人和那綠衣女童,都靜靜地站在一側望著幾人,未再介面。似乎是他對那紅衣童子,有著很大的信心。

只聽那紅衣童子喝道:「怎麼樣?準備好了沒有?」

黃木道長道:「好了。」

紅衣童子道:「那你小心了?」

右手一揮,長劍橫斬過去。

這一次,黃木道長十分小心,不願讓他再佔去先機,閃身避開,長劍一招「天外來雲」

直點前胸。

紅衣童子微微一笑,一伏身,竟從長劍下面攢了過來,手中劍橫斬雙腿。

這一招,突如其來,迫得黃木道長又向後退了兩步。

紅衣童子微微一笑,短劍揮動,展開了凌厲的攻勢。

黃木道長手中雖有了完好的長劍,但那紅衣童字短劍精妙的攻勢,每有制敵先機的變化。

兩下文手了二十餘招,黃木道長竟然未能攻出一招,連氣帶急之下,竟然滿頭大汗,滾滾而下。

玉娘子一皺眉頭,付道:「這童子劍招奇妙無比,再打下去,不用施下毒手,氣也要把黃木道長氣死了。

她一向自作主張慣了,心中想到,立刻就付諸行動,當下高聲說道:「住手。」

那紅衣童子停下短劍,道:「你又有什麼事了?」

玉娘子道:「你的劍法,十分精奇,大姐姐我麼,想領教你幾招。」

紅衣童子笑一笑,道:「你心中有些不服氣,是嗎?」

玉娘子道:「不錯,我是有些不服。」

紅衣童子道:「這麼吧!你們兩個人一起上吧!」

玉娘子一皺眉頭,道:「小兄弟,你口氣不覺著太大一些嗎?」

紅衣童子笑一笑,道:「你們上來試試看吧!」

玉娘子伸手檢起那黃木道長半截斷劍,道:「道兄,咱們聯手上吧?」

紅衣童子笑一笑道:「小心了?」一劍刺向玉娘子前胸。

玉娘子聽劍一揚,橫向劍上封去。

黃木道長想到自己兩人聯手,對付一個年輕的堂子,心中大是不安,遲遲不肯出手。

紅衣童子淡淡一笑,道:「你怎麼不上呢?」短劍一探,刺向黃木道長。

形勢所迫,黃木道長不得不揮劍還擊過去。三個人立時打在一起。

那紅衣童子短劍揮展,分別攻向兩人。

這紅衣堂子的劍招十分奇厲,對付黃木道長一個人時佔盡了優勢,加上了一個武功高強的玉娘子,仍然是佔盡優勢。

只見他劍光縱橫,左刺右點,仍然是攻多守少。

王宜中看的大是奇怪,暗道:「這紅衣童子劍招似乎是十分怪異,含蘊著十分強大的暗勁。」

原來,兩人聯手打了十幾招後,竟然是攻勢愈來愈少。

金小方看的心中又氣又怕,付道:「這年輕娃兒,看來不過十幾歲,如何能練成這等劍法。」

那紅衣童子,劍招怪異,奇而不辣,雖然把玉娘子和黃木道長逼的團團亂轉,但卻一直未傷到兩人。

他小小年紀,獨鬥兩個武林高手,仍然綽有餘裕,回顧了金小方一眼,道:「他們倆已呈不支之狀,閣下如是有興,何不加入戰圈,和他們聯手合力。」

金小方怔了一怔,道:「要我也出手嗎?」

紅衣童子道:「不錯,要你也加入這場搏鬥之中。」

金小方道:「閣下要獨鬥三人,未免口氣太大了一些吧?」

紅衣童子道:「我如沒有把握,也不會向你挑戰了。」

金小方亮出雙環,欺身而上。

紅衣童子劍勢擴充套件,一眨眼間,把金小方也圈入了一片劍光之中。

三個人兩支劍,一對金環,左衝右突,始終無法衝出那紅衣童子的劍光。

王宜中也看得大為震駭,心中暗暗忖道:「這紅衣童子的武功,有如浩瀚大海,增加上一兩個人,似乎是全然不放在心上。」

這時,高萬成緩步行了進來,抬眼一顧場中形勢,不禁一呆,王宜中緩步行了過去,低聲說道:「高先生,瞧得出這是什麼劍法嗎?」

高萬成道:「瞧不出來。」

王宜中道:「很奇怪。一個人和他動手時,他劍法具有無上的威力,三個人合力對付他,他亦是這等威勢,似乎如浩渤大海一般,全然不放在心上。」

高萬成低聲說道:「屬下瞧不出來這是一套什麼劍法。」

王宜中道:「那紅衣童子自負得很,自動向人挑戰,我擔心他等一下會向我挑戰。」

高萬成道:「這個,這個……」

他還未說完話,那紅衣童子已然開了口,道:「哪一位是金劍門主?」

王宜中暗道,找上來了。口中卻說道:「在下便是?」

紅衣童子道:「我很想領教一下金劍門主的劍法,不知你願否賜教?」

王宜中呆了一呆,不知如何回答。

高萬成高聲說道:「本門中門主之尊,如何能和你動手。」

那站在旁側的綠衣女袁,突然格格一笑,道:「我呢?」

王宜中道:「你要怎樣?」

綠衣玉女道:「想和你打一架,怎麼樣?」

王宜中搖搖頭,道:「你也不成,我更不能和一個女孩子動手。」

綠衣女童笑一笑,道:「休既是不願動手,只好由我動手了。」

右手一抬,長劍出鞘,直向王宜中刺了過去。

王宜中本來不會武功,但他眼看那綠衣女童一劍刺來,本能的向旁側一閃。綠衣女童劍勢未老,劍招已變,短劍閃起了兩朵劍花,王宜中但見劍光耀目,寒芒閃了兩閃,一點寒鐵,直通在咽喉之上。原來,綠衣女意的短劍已然逼上了王宜中的咽喉。

高萬成心中大力震駭,暗暗付道:這小丫頭好快的劍法。但他乃是久走江湖,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物,心知此刻,如若不能鎮靜應付,對門主的安危大有影響。所以,他的手觸到文昌筆時,又放開了去。

那綠衣女童劍頭徽微轉動,在王宜中的臉上輕輕掠了一轉,又指在了王宜中咽喉之上。

王宜中倒是神色鎮靜,冷冷說道:「你要殺了我嗎?」

綠衣玉女道:「你可是覺著我不敢?」

王宜中道:「你敢殺我,可是我不怕死。」

綠玄女童淡淡一笑,道:「想不到金劍門主,竟然是這樣一位不堪一擊的人。」

王宜中一時間倒不知如何回答,呆在當地,想不出話說。

高萬成緩緩向前兩步,笑道:「小姑娘,收了寶劍,在下要告訴你兩句話。」

綠衣玉女聞言收了寶劊,道:「什麼事?」

高萬成道:「敝門主領導金劍二百位以上高手,自是身負絕技的人物,不過,他不願意出手傷你罷了。」

綠衣玉女笑道:「你說他能傷我?」

高萬成道:「不錯,他可以傷你,而且只不過舉手之勞。」

綠衣玉女道:「我不信。」

高方成一皺眉頭,道:「要如何你才能相信呢?」

綠衣玉女道:「要他出手試試?」

高萬成回顧了王官中一眼,道:「稟告門主,今日之局,已成騎虎之勢,門主如不露兩手絕技瞧瞧,只怕是無法震服這一對金童、玉女了。」

王宜中心中頭茫然不知如何表現出武功,才能震股兩人。

高萬成目光一掠大殿四周,道:「門主就在這木柱上,露一手給他們瞧瞧吧!」

王宜中緩步行近木柱,心中卻暗暗付道:我要如何出手,方能表現呢?

他希望能從高萬成的口中,得到一點指示,但那高萬成竟然不再說話。

王宜中心中忖思,人已行到木柱旁邊,回頭望去,只見高萬成一臉肅然之色,默然不語。

王宜中無可奈何,緩緩舉起右手,晴運功力,全力拍出一掌。所謂全力拍出一掌,不但是擊在木柱上的力量很大,而旦掌內蘊含的內勁,是他所有的功力所聚。

他無法頂想到這一掌擊在木柱上狀況如何,是以,掌力擊中木枕之後,仍然肅立在原地未動。

只聽一陣索索輕響,毆上的積塵紛紛落下,那巨大的木柱,仍然屹立無恙。

綠衣玉女望了那木柱一眼,笑道:「就是這樣嗎?」

高萬成道:「姑娘行近那木柱瞧瞧吧!」

綠衣玉女道:「我看沒有什麼損傷,不過,這人到有一把氣力,這等巨柱,能震得塵上紛紛落下。」

心中轉念,右手短劍突然伸了出去,點在木柱之上,說也奇怪,短劍一和那木柱接觸,那木柱中掌之外,突然化成粉屑,落了下來。

這等外不見傷痕的絕世功力,不但那綠衣女童大為震駭,就是那青衣人也看的為之愕然不已。

高萬成緩緩說道:「姑娘覺著如何?」

綠衣玉女撇了撇小嘴巴,道:「的確是很驚人,不過他如若和我比劍法,不一定就能勝得過我。」

高萬成道:「他不用和你比劍,只要出手一掌,就可以取你之命。」

綠衣玉女道:「他根本就沒有碰觸我的機會。」

那青衫人突然大聲喝道:「住手。」

那紅衣童行正自殺得起勁,聽得大喝之聲,短劍左震右蕩,逼開了三人兵刃,躍出圈外,道:「什麼事?」

一眼瞧到那巨大木柱,木屑脫落的情形,不禁一呆。

那青衫人目光轉到王宜中的臉上,緩緩說道:「金劍門的門主,果然非同凡響,在下今一日算開了一次眼界。」

王宜中道:「閣下幾時帶我去見我母親?」

青衫人道:「立刻動身。」

轉眼望了那紅男綠女兩位童子一眼,道:「兩位回去通報一聲,就說在下立刻帶王門主會晤王夫人,叫他們安排一下。」

金童,五女齊齊應了一聲,還劍入鞘,縱身一躍飛出大殿而去。

玉娘子望著兩人的背影,長長嘆息一聲,道:「那娃兒不知用的什麼劍法,含蘊著極強的陰柔之力,使我們攻出的劍勢,常常失去準頭。」

她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問高萬成,但高萬成亦不知那劍法出處,只好裝著聽不見了。

這時,那根粗大的木柱,雖然已停下滾落木屑,但已脫落大半。

沒有人知曉,那一段木柱,是否已整個的毀去,無人再敢去觸控。

王宜中表演這一手後,也使那青衫人對他增加了不少敬畏之心,流現於神情之間。

只見他輕輕抱拳一禮,道:「王門主!咱們可以動身了嗎?」

王宜中回顧了高萬成一眼,道:「高先生,咱們幾時去。」

高萬成道:「回門主的話,咱們立時可以動身了。」

高萬成低聲對黃木道長和金小方道:「兩位請留此片刻,自會有人過來招呼。」

此情此景之下,黃木道長和金小方,都已是別無選擇,似乎是隻有聽從那高萬成的指示一途,留在這裡等候,當即點點頭應道:「我們等候高兄歸來。」

高萬成道:「不用等我,我已經替諸位安排好行止。」

金小方一抱拳,道:「多謝高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