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詩語忽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太失敗了,自己做的東西連狗都不吃,居然被那個男人吃了,他對自己的心思還用多說麼?
「老公!」納蘭詩語在心裡默默唸叨了一句。
雖然心情盪漾,可納蘭詩語畢竟是高傲要強的女人,做了這麼一盤子連狗都不願意吃的菜,她實在沒臉再呆在客廳裡,低著頭,紅著臉,快步回了閨房。
「哎!」辰南嘆口氣,老婆這是自尊心受打擊了,可憐自己同床同浴的夢想又泡湯了。
辰南把酒喝完,坐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覺得老婆肯做菜,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絕不能讓她喪失信心,必須進一步調教。
辰南起身正想去勸勸老婆,卻見納蘭詩語走出了房間,衝著他嫣然一笑,進了洗澡間,須臾裡面傳來輕微的水聲。
「呃……這是什麼情況?」
辰南不由又動起腦筋來,通常情況下,越驕傲的女人,想和自己的男人愛愛的時候,是絕不會說自己想要的,而是以動作表情做出各種暗示,所以才有男人色,女人勾引一說,看剛才老婆的表情,明顯是她想要,卻又不好意思說,是在暗示自己啊。
可是想到上次在丈母孃家老婆過激的表情,辰南認為還是小心點為好,所以他決定等老婆洗完澡先去以安慰的方式探探口風,看看有沒有進一步發展的可能。
很快,納蘭詩語洗完澡出來了,裹著浴巾嫋嫋婷婷走進閨房,因為喝了點酒,她俏臉暈紅,那款擺的俏臀更是誘惑到骨子裡,把辰南勾引的小腹間熱火升騰,想起老婆那柔美的身段,婉轉承歡的表情,下面不知不覺就撐起了傘,
辰南認為這是難得的和老婆和解的好機會,如果對老婆的暗示置之不理,無疑會對老婆的自信心造成巨大打擊,以後再想有這種機會可就難了。因此,辰南醞釀了一會,也洗了澡,回到房間穿上睡袍悄悄來到納蘭詩語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房門。
「進來吧,門沒鎖!」納蘭詩語甜美的聲音傳了出來,沒有絲毫火氣。
辰南大喜,老婆知道是自己,還如此溫柔,還說門沒鎖,這是啥意思?其中蘊含的意思不言而喻啊。
男人,該出手時就要出手,因此辰南不再猶豫,輕輕推開房門,閃身進入納蘭詩語閨房。
納蘭詩語正站在梳妝檯前發愣,見他進來並未轉身,幽幽的聲音道:「你怎麼進來了?「
辰南嘿嘿一笑,「老婆,我知道你因為做菜的事不開心,其實我真的覺得很好吃,在老公心裡,我老婆做什麼都好吃!」
「真的麼?」納蘭詩語仍然沒轉身,但是聲音卻不再那麼冰冷,充滿了暖意,有些害羞,有些扭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