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要不你再做一盤大盤雞,咱還要新疆的,我還吃!」辰南往老婆身邊湊了湊,舔著臉說道。
「撲哧!」納蘭詩語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那冰豔嬌羞的小女人模樣看的辰南心花怒放,暗道有門呀。高興之下辰南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在後面輕輕環住了納蘭詩語柔軟的小蠻腰。
納蘭詩語嬌軀一抖,本能的就想躲開,可是辰南箍著不鬆手,納蘭詩語躲不開,羞的臉一直紅到耳根,連脖頸都紅了,心如鹿撞,緊張的厲害。
感受到懷裡柔軟、火熱、戰慄的美人,辰南心裡升起一股暖流,居然有了一種落葉歸根的感覺,從未有過的充實,呵呵,這就是老婆,這就是家呀。
「老婆!」辰南俯下頭輕輕咬住了納蘭詩語的耳垂。
「哦……」納蘭詩語不由自主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那美妙的酥麻感讓她一陣意亂情迷,嬌軀再也把持不住,身體一軟向後靠在了辰南身上。
辰南順著她雪白的脖頸一路向下,感受到美人沒有牴觸,心裡更是興奮異常,看到納蘭詩語嬌喘著,嬌豔欲滴,如同櫻櫻桃般紅潤嫣然的小嘴時,忍不住低頭就要吻上去。
「啊!」被他親的意亂情迷的納蘭詩語忽然清醒過來,慌亂的伸出小手把他的嘴擋在了外面。
雖然有上次酒吧的事,但那畢竟是在精神迷亂,不受控制的狀態下,清醒狀態的冰山美人還是難以接受被男人親吻的事實。
見辰南還要吻自己,納蘭詩語慌亂道:「對不起,我還沒做好準備!」納蘭詩語低垂著粉頸囈語著,酒精的餘韻更是讓她粉面潮紅,嬌豔如花。嬌滴滴,羞答答之態撩人無比。
辰南以為自己太心急了,輕擁著她,重新吻著她的耳珠,脖頸,可還是被納蘭詩語推開了:「我……我真的沒準備好,等幾天好嗎?」
「呃……」辰南沒轍了,畢竟以前納蘭詩語對自己的態度向來冷冰冰,這已經是很大進步了,冰山畢竟是冰山,需要慢慢調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雖然不再有進一步的打算,但是難得和老婆親近一回,辰南仍然擁著她沒鬆手,輕輕用嘴唇撩撥起納蘭詩語耳邊的秀髮,默默感受著老婆美妙柔軟的身體。
剛才納蘭詩語是沒有防備,被他突然吻到,有些慌亂,此時清醒過來卻立即感受到了翹臀上那火熱的牴觸,頓時臉更紅了,輕輕推開辰南,紅唇顫抖道:「天……天色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早些休息吧!」
「老婆,我給你講個故事,聽不聽?」辰南嘿嘿笑著,忽然湊在納蘭詩語耳邊,「老婆,你弟弟工作服掉了。」
「你壞蛋你!」納蘭詩語揚起粉拳對著辰南胸膛就是一通狠擂。
望著老婆嬌羞無限的樣子,辰南哈哈大笑,轉身走出了房間,身後納蘭詩語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好燙呀。
……
第二天,進入公司,辰南正在座位上塗鴉,卻感覺到一道目光向自己望來,抬頭望去原來是池婉婷走出了辦公室,這妞已經習慣了,只要出辦公室,肯定先望望辰南在做什麼,時刻警惕他給公關部搗亂。
池婉婷在原地踱著步,一對柳眉凝在一起,辰南從來沒看見池部長如此糾結過。向前走了幾步,池婉婷又退回來,最後似乎下了決心,轉身再次走向大門,憑直覺,辰南認為池婉婷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池婉婷坐電梯來到車庫,開著車剛走到公司門口,卻發現辰南擋在前面。
「你做什麼?」吃婉婷降下車窗,不是好臉色地看著辰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