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他無疑是指顧東來。
傅清樂揚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有,是我自己犯傻。」
竟然還奢望那個男人會對她有一絲的不同。
顧西來定定的看著她,眼神帶著壓抑的怒氣,「你喝酒了?」
她剛喝了那麼多酒,身上的酒味刺鼻的很。她苦笑著偏過頭,算是預設了這話。
顧西來神色一肅,「你不要命了?傅清樂,我辛辛苦苦將你從外面帶回來,不是讓你去送死的!你記不記得你自己是什麼情況?」
當然記得!
她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睛酸澀的厲害。
顧西來將她扶了起來,神色警惕的掃了周圍一圈,然後低聲道,「我們先離開這裡。去醫院檢查。」
傅清樂默不作聲的跟著他往外走,經過這些事情,她對顧西來的戒心也慢慢的降了下來,畢竟,她現在沒什麼值得別人惦記的。
大概,是看她可憐,才會幫她吧。
傅清樂垂著頭跟在顧西來的身後,眼角的餘光卻瞥到一個瘦弱的身影。
她瞳孔猛地一縮,腳步情不自禁的停了下來。
傅清喜目不斜視的從兩個人身邊走過,看她的方向,毫無疑問,是奔著顧東來去的。
「捨不得?」
顧西來注意到她的動作,神色不變,語氣沉沉的問道。
他漫不經心的瞟了一眼傅清喜離開的方向,冷哼道,「你姐姐可真是無情,攀上了顧東來就再也不將我放在眼中了。」
他又斜睨著傅清樂,語氣怪異的說道,「顧東來和這個女人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都無情的厲害,你可是陪了他七年,說不要就不要,嘖嘖,我可做不來這種事情。」
傅清樂臉色慘白,「別說了!」
她雙手握拳,腳步重新邁向外面。
這一次,徹底死心了!
……
顧東來陰鷙的看著包廂裡的男人,尤其是孫尚無,聲音冰冷,「既然人家沒意思,就不要在打主意了。」
孫尚無眼眸一閃,分外無辜,「顧少,是你將人叫來的,現在又不准我們打她的主意,難道你將我們兄弟當猴耍?」
顧東來雙手擦汗在兜裡,背影筆直,氣勢凌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沒有一個人敢放鬆下來。
孫尚無咬牙將桌子上放著的一杯酒舉起來,「顧少,喝了這杯酒,今天的事情一筆勾銷,我們這些人也絕對不打傅清樂的主意,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