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顧東來突然開口喊道。
傅清樂站在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差點拉開門。
顧東來突然冷聲道,「差點忘了,是讓你來籤離婚協議書的。」
縱使很早就知道顧東來這個男人冷心冷情,可是傅清樂還是難受。
疼痛感順著血液蔓延至全身,她差點呻吟出聲。
不能這樣,不能讓那個男人看到她的軟弱。
她咬著牙轉身,「在哪,我籤。」
顧東來冷著臉遞出早就準備好的合同,傅清樂看都沒看,就在空白的地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從此往後,顧東來,我們再也沒有以後了。」她低喃著,輕嘲。
顧東來面無表情,等她落筆的那一刻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將合同收好,然後看著她離開。
傅清樂勾唇,毫不猶豫的離開。
出了包廂她就差點癱軟在地上,她扶著牆壁,慢慢的挪到了外面。
決不能在這樣的地方倒下去。
她捂著胃,在冷風裡死死地咬著嘴唇,濃烈的血腥味讓她幾欲作嘔。
可是胸腔裡卻有一種難以抑制的火焰在支撐著她。
是憤怒,是絕望,是……不甘。
只要一想到裡面那些男人看向她的視線,她就恨得渾身發抖!
可是更讓她絕望的,是顧東來。
是他讓她來到這樣的地方,是他要將她送到別的男人的床上。
她捂著臉,眼淚從指縫裡滲出來,裡面的鹽分讓她的臉一寸一寸的裂開,又一寸一寸的癒合。
他不過仗著她喜歡他罷了。
可是以後不會了。
傅清樂垂著頭,唇角慢慢的抿成一條直線,帶著一絲倔強。
頭頂突然出現一片陰影。
傅清樂愕然的抬頭,出現的卻是另一個熟悉的身影。
顧西來皺著眉,神色不掩擔憂,「是不是他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