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不變,眼睛掃了周圍的人一圈,然後開口道,「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孫少,讓人走吧。」
孫尚無沒得手,今天也損了面子,正不樂意著呢,但是看到傅清樂手邊的刀,到底壓下了心中的不甘。
「桌子上的酒看到沒?喝了,自己走!」
他指著桌子上未開封的伏特加,神色陰狠。
傅清樂看向顧東來,他沒說話。
她咬了咬唇,「好。」
傅清樂很少喝酒,但肯定知道這一瓶下來自己不死也得剝層皮下來,可是有什麼辦法呢?這裡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她。
她仰著頭,大口大口的吞嚥,濃烈的酒味順著口腔鼻子流入胃裡,疼的她額上滲出了點點汗水。
是真疼。
渾身上下每一處細胞,肌膚都叫囂著崩潰,就連呼吸都像是刀刮似得。
可是她沒停。
直到整整一瓶的酒入了喉,她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還是酒了。
她的目光帶著一絲恍惚的看向孫尚無,「夠了嗎?」
孫尚無看著面前的女人,白皙的臉上帶著一絲潮紅,目光迷離,嘴唇紅潤的讓人想要好好嚐嚐,他眼角瞥到顧東來看似無所謂的樣子,心裡冷哼,身體已經讓開了道,「走吧,以後別讓我看見你。」
不然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得弄上手好好玩玩!
傅清樂面無表情的將酒瓶丟在地上,「不會了。」
她徑直走向門口,路過顧東來的時候腳下停頓了一下,然後依舊堅定地往外走。
這一次,她絕對不會再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