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準心疼的把虞念臉上的淚水擦掉:「就看他不爽。」
虞念抿著唇,沒說話。
虞準嘆了口氣:「他調戲我同學。」
同學。
「是剛才那個女生嗎?」
虞準點頭。
虞念之前看到,那個女生幾次想上前和虞準說話,不過最後都退縮了。
「那你也不能打架啊。」
「不打架難道和他們講道理?」
虞念被他問的噎住了,那群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講道理肯定也行不通。
語氣弱了幾分:「可以報警啊。」
虞準說:「警局離這兒有多遠,等他們過來我還不如直接動手呢。」
虞念不想和他繼續說了。
臉上的傷口有點大,她把所有創可貼都用上了才蓋住:「胳膊上的傷疼嗎?」
他逞強的點頭:「還行。」
外套都直接破開了一道口子,血液也凝固了。
這麼深,不疼才怪。
虞念給他把傷口清理完以後,才想起顧驍也在。
如果沒有顧驍的話,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她剛想進去和他道謝,就看到他站在門口那,懶散的靠著牆,外套不知道扔哪了,可能是嫌上面酒味太重,所以給脫了。
身形挺拔修長,夜店門口的燈光似乎都格外暗,他半垂著眼睫,視線落在她身上。
臉上半點不見剛才打架時的陰冷和狠戾。
寒冷的冬夜,他身上就穿了件白t,看上去幹淨又陽光。
就連眉骨都帶著那個年紀的凌冽感。
虞念走過去,和他道謝:「剛剛謝謝你了。」
顧驍安靜的恩了一聲。
虞念想再說些什麼的,可是她發現顧驍的心情似乎有些欠佳。
猶豫了一會,她又說:「那我先送虞準去醫院了。」
才剛走了兩步,顧驍叫住她:「如果今天是我和你哥打架,你會幫誰?」
虞念愣了一下:「你為什麼要和我哥打架?」
「我說如果。」
虞念緊咬著下唇,沒說話。
顧驍看她的樣子,頓時有些慌了,連忙過去哄她:「我就是打個比方,沒有真要和你打架,你別……」
別難過。
他就是剛才看到虞念眼裡只有虞準,有點不太爽。
明明他也受傷了,還是為了救虞準受的傷。
結果她連句話都沒和他說,就去給她哥哥包紮傷口去了。
遠處的徐珂也看到這幅畫面,嘆了口氣。
看來戀愛腦不關傻逼,還他媽矯情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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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準胳膊上的傷需要去醫院處理,顧驍去視窗繳完費回來,已經開始縫合傷口了。
虞念坐在旁邊,一張小臉皺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在縫合呢。
顧驍走過去,擋住她的視線:「怕還看?」
虞念抬頭看著他:「虞準肯定很疼。」
「疼死活該。」
顧驍把自己去附近超市買的水遞給她:「先喝點水。」
虞念說了聲謝謝,視線落在他的手上,白皙細膩的手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道口子。
血已經擦乾淨了,但痕跡還是很明顯,略微翻卷的皮肉。
虞唸的心莫名刺了一下。
她握著他的手,小心翼翼避開上面的傷口:「你受傷了?」
顧驍將手抽出來:「沒事,小傷。」
一看就是劃傷,應該是在夜店裡揍那個人的時候不小心弄傷的。
「手給我。」
顧驍眼神微動,沉默片刻,將手伸到她面前。
虞念握著他的手,掌心輕輕託著。
她神色專注的看了一會傷口:「還是讓醫生幫你包紮一下吧,萬一感染就不好了。」
顧驍任憑她牽著自己,拐進其中一個診室。
心跳的有點快,含糊的應了一聲:「喔。」
他的傷不嚴重,很快就處理完了,在外面等虞準出來的時候,虞念把自己全身上下搜遍了,最後摸出一張紙幣遞給顧驍:「我身上只有這點錢了,回去以後我再把醫藥費和你在夜店賠的那些錢一起還給你。」
顧驍沒接。
虞念把錢塞給他:「今天真的謝謝你了。」
顧驍看了眼被硬塞到自己手裡的十塊錢。
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你哥為什麼總愛操人爹,他該不會是gay吧?」